所以,祺戈繼續讚揚祺期說:“所以呀,就是這個理兒了,期兒真聰明呢,大家明白了嗎?”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
在這白芷花應該掛果的日子裏,這白芷卻和別的花早就開完了,已經結果了的狀態不同,彷彿如同那些單身狗身邊的朋友早就全結婚了,他卻單身一樣。
仍在盛開着鮮花。
繼續在不該已經無法美麗的季節裏繼續綻放着美麗,詮釋着花朵版的不老精神。
在祺戈眼中的確是夠稀奇的。
祺克和花兒明白了,感謝祺期的提醒,也對祺期的回答心服口服,這時不免都對祺期豎起了大拇指。
而祺戈也覺得祺期很聰明,向她豎起大拇指表示稱讚。
可是這白芷不合時節的開花,花兒和祺期祺克卻沒什麼感覺,感覺不到祺戈心中的那份稀奇感。
他們的心中,此時卻是浮起了另一通疑問。
比如此時花兒疑問着,想到,爲什麼她感覺自己這一路走過來。
卻不知道爲什麼,怎麼一直覺得,在這一路上走進來的山路上,就一直都有在恍惚中,在一路上一直都有看到過很多這樣的傘狀的小花呢?
看來在這山裏開着的這白芷花,並不只是這一朵呢,還有很多朵呢,並不稀奇呀。
花兒就說:“爲什麼我在來的路上,一直都有感覺不停的都看到過這樣的白芷花呀,你們沒有看到嗎?期兒克兒,你們看到過嗎?”
花兒這麼一說,大家也就全都感覺到,好像這一路上走過來,的確是在路上不停的都有看到這白芷花呀,只是因爲這花太普通,大家又都走得太歡快,太隨便,當時忽略了這花的存在。
所以還是感覺不稀奇。
祺期說:“好像是有看到的,祺克你有看到嗎?”
祺克也很肯定的說:“一路上走過來,確實感覺是有看到的呢。”
得到了祺期祺克的聲援,花兒就問祺戈:“親愛的,你在路上有看到嗎?”
這麼一問,本來剛纔還疑惑着自己,在路上到底有沒有看到過的祺戈,這時就說:“嗯?好像?我好像也是在路上看到過的,就是剛纔聊天太歡快了,沒注意,這時停下來,才發現這朵花太稀奇。”
迷糊中好像確實在進山路上看到過的,只是剛纔大家都是一直在開心的走路,討論着開武館這件對於祺戈一家來說,是極敏感的事。
所以對於路上的風景並沒有多加註意。
這時停下來採藥時,祺戈才發現了這朵花,並引以爲驚奇了。
只是連祺戈也這麼說,從進山以來就曾經彷彿一直看到過了這種花。
所以就是嘛,這朵野花根本就不稀奇。
根本連多看一眼都沒看的花兒就說:“對嘛,我就說不稀奇嘛,你看根本就不稀奇吧,滿山都是,人人都不止一次看到了,你自己不也是看到了嘛,根本不稀奇。”
聽花兒說的這麼肯定,祺期和祺克也都很肯定的說在路上看到過這種花了,證明並不單單是自己的錯覺。
只是大家這麼肯定的說完,對這白芷十分有感覺卻被大家擡槓抵黃了的祺克,有點困惑。
很瞭解白芷花花期的祺戈就更加疑惑不解了,這些白芷,它們還是自己所瞭解的那個白芷花的花期嗎?
按照常理,白芷不是應該早就已經過了花期了嗎?
怎麼這麼奇怪,現在這個季節,在這顯君山上,怎麼還有這麼多白芷花開呢?
就很困惑的回答說:“是嗎?”
邊說邊困惑的再面向滿山遍野,向滿地的荒草看去時,一眼望去,乍然間,卻好像除了這一朵白芷花,並沒有看到其他的白芷花。
一路上都感覺有看到這種花的情況不再出現,彷彿是錯覺一般,山路旁,山野中其他的白芷花全消失了,只能看到這一朵。
見是這種情況,祺戈又問大家說:“可是,你們看這山地裏,各處的草叢間,並沒有其他白芷花呀,剛纔是不是大家的錯覺呀。”
錯覺,一個人有錯覺就算了,不會四個人全有錯覺吧。
花兒不服氣,也向四野仔細看去。
一看還真是,果然在山野間,極目之中,卻再也沒有看到這種花了,剛纔一路上感覺到處都是這種花的花兒,看了好幾遍卻在草地再也沒看到這種花。
花兒就說:“奇怪,爲什麼剛纔有看到,現在卻看不到了呢?期兒和克兒,你們看看,在這山野間,還能看到這種野花,這種白芷花嗎?”
花兒也就真的確認了祺戈口中所說的那什麼白芷的花期,對哦,現在已經是深秋,快到冬天了。
秋天很多花都凋謝了,看祺戈這麼說,看來這白芷花的花期應該不是在這深秋,要不然祺戈不會這麼興奮。
可是祺期和祺克這一路上,也一直都有覺得不停的看到過白芷花呀,並不只是這一朵,可是這時祺期和祺克和花兒一樣。
一樣認真的環顧四野,極目之中,卻又不知爲什麼,當這時真正想去看到白芷花時,卻滿山遍野都看不到了!
一朵也找不到了。
這種情況就很有普通人在找東西時,總有一種想找卻找不到了,不找卻在眼前到處晃,隨時都能看到的那種感受。
不過這種感覺沒什麼。
只是祺戈因爲熟悉白芷花,纔會對這種還在開花的小野花情懷鐘意。
但是對於其他不熟悉白芷花的人,就如花兒祺期和祺克一般,並沒有祺戈對於白芷花的這種喜好與感覺。
只是覺得一點也不稀奇,對他們來說,這就只是一朵野花而已,沒什麼好奇怪的,不足爲奇,也沒興趣。
他們的興趣只是在這山中找到花兒所說,堅信在這裏有,已經成熟了熟透了的菠蘿。
所以相對於菠蘿,這白芷花很沒意思。
而且很明顯,這白芷根本就和菠蘿沒有半毛錢的關係,既然沒關係,那就繼續去找菠蘿吧。
這麼想着,花兒也就想着扯開祺期,不再糾結。
只想着和祺期繼續去山裏找那在熱帶地區纔有,在這裏並不存在,但花兒卻十分堅信這裏就有的菠蘿樹。
不過愛花之心,人皆有之,雖然這個白芷花是司空見慣的小野花,但是祺期聽到她爸爸這麼一說,把這花兒說的這麼神奇,也就對這個白芷花有了極度喜歡的意思。
這個女孩對花的喜歡,此時就是採摘。
覺得這個花既然這麼特別,不禁想多手,來做個採花小姑娘,把這花兒摘下孤芳自賞。
想着折下來以後,拿在手裏好好欣賞這花的美麗,好好把玩一番,品一品她爸所說的稀奇與不平常。
只是這樣採下來,這不是在搞破壞嗎?
還好就在祺期剛剛彎腰中,伸出手快要採摘到這朵花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