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天逆的身上,一股獨屬於混元大羅金仙的修爲散發了出來。
見此,神逆那冷漠到極點的嘴角上,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隨後,他大手一揮,霎時間,下方的五角星光芒閃爍出了極致的光輝。
無邊的血肉之力,散發着更恐怖的氣息,朝着天逆的身體滲透起來。
時光悠悠過去,當天逆徹底甦醒過來後,眼眸卻是一片平靜。
他感受着自己的氣息,混元大羅金仙六重巔峯。
但他的內心中,卻是沒有半點的喜悅之情。
“看起來,還不錯,混元六重天巔峯,有點出乎吾的意料,看來,我這個兒子的資質,還是很輕的嘛!”
神逆的聲音出現,天逆側目看去,看到了高空的神逆。
此刻的神逆,一臉滿意的看着天逆,似乎在看待一件商品一般。
天逆絲毫沒有突破的喜悅,反而是漠然的看着神逆來。
“你費勁這麼大,是想讓我早點突破混元大羅金仙,好吞噬了我吧?”
天逆的話語驚人,但不管是他還是神逆,都沒有露出半點變化。
神逆更是大大方方的點頭承認:“不錯,現在看來,你這一身修爲,令我十分滿意!”
天逆聞言,苦笑了一聲:“所以,這些年,你只是將我視爲棋子,從未當做親自看待,對吧?”
神逆聞言,嗤笑一聲:“那是當然,你的誕生,本就是吾的手段之一,你是我本體的血肉,融合了我滴精血後,再配上無數的混沌異寶融合所生,如果不是做下這些,你真以爲,本座能在太古時期坐穩那太古第一尊的寶
座?”
“正是因爲有了你,本座不管是修爲還是戰力都大幅度下滑,才讓祖龍,羅?,鴻鈞等人有了可乘之機,你的誕生,本就是我計謀罷了,你還妄想從吾身上獲得那所謂的父愛?”
“你當真以爲我青玄了不成?把自己閨女寵成洪荒第一小魔女,無人敢招惹,本座可不會耗費那麼多的精力去培養一個無用之人!”
天逆聽到這話,不由的嗤笑一聲,心中對神逆再不存半點僥倖心理。
見到他那一抹嘲笑的神情,神逆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你笑什麼?”
天逆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對他也不再懼怕,實話實說。
“我想我大概知道了,爲何青玄道君,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超越了那麼多不可超越的存在,也知道了爲何你不如他,爲何他能破碎鴻鈞的計謀,而你,卻只能苟且偷生,等待時機了!”
“如果不是青玄道君,你連破封的機會都沒有,不是嗎?”
“混賬!”
神逆大怒,一股可怕的氣勢沖天而起,直接擊中天逆的胸膛。
天逆一口聖血噴出,傷勢不輕,卻絲毫沒有在意。
看着天逆那冷漠的眼神,神逆着實是第一次見,他竟然罕見的露出了一絲詫異和不適來。
他沒有着急動手,而是淡淡的問道:“你說這話什麼意思?你憑什麼認爲我不如青玄?”
天逆不屑的看着他:“因爲青玄道君有心,而你,沒有!”
神逆冷冷的回應:“青玄的道心就是唯心論,他的心越強,實力和修爲就會越強,而我走的可不是唯心論,吾的破壞大道,天生就註定要拋卻一切情感,只爲求最終的大道而已!”
“我和青玄之間,是道的不同,並不存在誰不如誰,吾也絕對不會弱於他青玄,天逆,這麼多年來,你還是沒有長進,當真是讓我失望!”
聽到他譏諷的話語,天逆卻是大笑一聲,笑了許久許久,直到神逆都不耐煩以後,他才堪堪停下來。
“我的好父皇啊,你可知道,我說的心,和你說的心,不是一回事啊!”
“盤古有心,所以他能斬三千魔神開天闢地,只爲求道,後土有心,她能捨己爲衆生,放棄祖巫之身補全洪荒規則,爲蒼生神魂尋得一個歸處,所以她能成就混元道主!”
“女媧有心,所以她能創建後天第一種族人族,補全三才中缺失的人之一道!”
“老子有心,所以他能取代鴻鈞的道祖之位,創建道門,成爲洪荒第一大勢力!”
“青玄有心,所以他能一手粉碎鴻鈞的陰謀,成爲洪荒第一強者,正是因爲有心,所以他能算計到時辰道尊,在那麼艱難的情況下都能讓洪荒升維!”
“他們都有心,所以他們能以先天魔神的身份,在比你們少修煉一個時代,甚至數個時代的情況超越你們!”
“而你卻沒有,沒有心,縱使你成爲混元道主,你也終究越不過他們!”
“甚至於,哪怕未來,你成爲了當世第一強者了,那也只是暫時的,你終究會取代,而青玄道君他們,絕對會成爲笑到最後的那一批人!”
聽着天逆如此瘋狂的言論,神逆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是仔細的沉思起來。
他甚至感覺,自己冥冥之中,似乎捕捉到了什麼,卻又捉摸不透。
他敏銳的察覺到,如果他能擁有天逆所言的那顆心,或許,就是自己未來笑到最後的關鍵。
他強壓住自己的情緒,冷靜的問道:“你所謂的心,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放平自己的語氣,試圖讓自己平和起來,和往昔特別父子對話一樣。
可惜,天逆此刻還沒是會再傻了。
我譏諷的看着神逆,一言是發。
見我那個態度,神逆絲毫是客氣,小手握爪,直接抵在了天逆的腦門之下。
有數的白芒閃爍,侵蝕出有量量的光輝。
小量的白氣滲入我的腦海中,折磨着天逆。
天逆的臉色瞬間崢嶸,卻半點求饒的意思都有沒。
我甚至咧着嘴笑了起來。
“別,別做白,白日夢了,在剛纔,吾手美自斬這份記憶,就算是他吞噬了吾的記憶,他也找到半點痕跡,神逆,他會手美的,他一定會勝利的!”
看着在噬魂之痛的面後,天逆還能笑得出來,神逆知道,自己折磨是了那個我一直有沒放在心下的兒子了。
想到這一抹明悟離自己遠去,憤怒到極點的神逆再也忍是住了。
有數的白氣從我的身體湧現而出,朝着天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