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驚羽不想提太子妃的身份,不過眼下爲了保護自已,她還是借來用一下:“王爺,我是燕雲國的太子妃,這不妥當。”
“喔,”南宮凌天暗磁的聲音長長的拖了一個尾音,接着又開了口:“本王忘了。”
花驚羽翻白眼,這人絕對是故意的,還能把這種事忘了啊,打死她她也不相信。
密林之中,一片血腥狼籍,遠處隱約有野獸的低吼聲,這裏的血腥氣看來驚動了山林裏的野獸,這些獸類對於血腥氣天生敏感,花驚羽實在不想再待在這裏了,剛纔這黃毛畜生差點喫了她,若是再來什麼虎豹獅之類的,她豈不是還要承這男人的情。
不過南宮凌天卻一動不動,慵懶的把玩着手裏的黑色盤龍鐵木弓,優雅的姿態就像林間隱而不動的虎豹,這個男人可不比虎豹好多少,花驚羽警戒的提醒自已,冷冷的盯着南宮凌天,只聽得南宮凌天幽暗妖邪的聲音徐徐的響起來。
“那你打算如何報答本王呢?”
這種時候他老人家還不忘讓人家報答他,趕情他出手相救便是爲了讓花驚羽報答他啊,花驚羽很想來一句大恩不言謝之類的話,可是面對這嗜血無常之人,她還真不敢隨便亂說。
“王爺是想要我如何報答,除了暖牀之外,別的也許我能做到?”
“那鋪被可好?”南宮凌天斜飛的長眉一挑,邪氣更重,眉間一點窒息的美豔,很容易讓人着迷,可卻是把人帶往死亡的禁地,那深邃神祕的黑色瞳眸,蒙上一層水樣的輕紗,好似明珠染輝,迷迷濛濛,探不清內裏的思緒,花驚羽聽了他的話,驚出一聲的冷汗,真想罵娘了,這暖牀和鋪被不是一個意思嗎,他也好意思拿來說。
“王爺,除了暖牀鋪被別的可行?”
“你確定?”南宮凌天邪魅而笑,一笑天地失色,日月無光華,世間最美的風景也不過這一剎那,花驚羽身側的顏冰直接的看呆了眼,然後飛快的低頭,她可不想被這位嗜血的王爺給挖了眼珠子,聽說曾經有小丫鬟因爲多看了這位爺兩眼,便被他命人挖了兩眼珠子,所以他的美豔是一種毒,碰不得看不得的。
花驚羽也被南宮凌天的妖治美豔給驚豔了一把,不過她很快回過神來,想到南宮凌天邪魅的話,不由得一頭的汗,可是話題到這裏,總不好置之不理吧,只得沉着的說道。
“是的,王爺,只要是我花驚羽能做到的定然去做。”
花驚羽聰明的加上了一個自已能做到的事情定然會去做,南宮凌天脣齒間的笑意,越發的妖魅,懶散散的開口:“喔,本王本來還想讓你侍寢的。看來你也做不到了?”
暗磁的聲音略高一些,花驚羽一臉的黑線條,暖牀鋪被侍寢不都是一樣嗎?
“北幽王殿下,難道除了這個就沒別的了?”花驚羽不滿的反問,臉色微微的攏上了不耐,瞳眸隱有怒火跳動,雖然這男人救了她沒錯,但是不帶這樣耍人的,她又沒有求着他救。
“張開你的小爪子,準備反撲本王嗎?”
邪魅的聲音忽地在耳邊響起,吐氣如蘭的氣息輕拂着花驚羽的臉頰,她心臟一酥,下意識的一驚,臉色更加難看了,身形急急的後退,立馬和這男人保持兩步距離遠,好似他是什麼狂獅猛獸,南宮凌天脣角笑意緩緩的收斂,深邃神祕的瞳眸隱有幽冷的氣息,一觸及發的冷酷,花驚羽的神態令他十分的不悅,歷來只有他嫌厭別人,何時輪到別人嫌厭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