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可謂是得天獨厚的寵兒,不但出身在丞相府,宮中的德妃娘娘是她的姑姑,雖然她不是皇室的公主,卻和公主一般引人矚目,被人封爲梟城第一美人。
這位江家的大小姐,心高氣傲,尋常男子都看不上眼睛,她看中的人乃是當今皇帝的第七子北幽王南宮凌天,只要有南宮凌天在的地方,一般都有這位大小姐在。
但是目前爲止,還沒有傳出關於北幽王和這位江大小姐的好事,但是衆人總會不由自主的把他們兩個扯到一起去,認爲這位江大小姐未來肯定是北幽王妃。
沒想到今兒個江大小姐竟然也在這迎畫樓裏,還下來買注了,四周的人都很客氣。
兩個小丫鬟渾身的傲氣,走到莊家的面前,扔下了一千兩的銀子,輕飄飄的說道:“我們大小姐說了,買花大小姐勝。”
這下一樓大廳裏的人都快要瘋狂了,沒想到一個兩個都買花驚羽的寵物勝,這是什麼意思啊,難道花驚羽手裏的寵物還有什麼名堂不成?
個個都望向地上的小寵物,此時微磕着眼睛,有些沒精神,而且一點沒有危機意識。這傢伙如何勝得了那高大威猛的金錢豹啊,實在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這其中也有人壯着膽子買了花驚羽,必竟是一賠十啊,這賠率實在是太高了,買了。
一時間迎畫樓裏面熱鬧非常,雲泱泱的臉色難看至極,她沒想到竟然有人買花驚羽勝出,。
難道就憑她懷中肉呼呼的小狐狸嗎?雲泱泱脣角勾出嘲諷的冷笑,真是癡人做夢,既然這些人想輸,便讓她們輸個夠。
花驚羽身側的顏冰忍不住低聲:“小姐,瑾小王爺怎麼買你勝出了,還有那位江小姐也買你勝出了?”
花驚羽挑了眉,倒是不以爲意,淡淡的說道:“也許他們只是看不慣有人太過囂張了。”
雲泱泱冷冷的開口了:“既然決定了要賭,那麼沒有賭注便沒有意思了,是不是?”
“不知道雲小姐想賭什麼?先說一聲,我可沒有多少錢賭。”花驚羽冷冷的接口,現在的她可不能和這些大小姐比,她們都是各家的千金小姐,想要多少錢都有,她可沒有什麼錢。
雲泱泱陰暗的一笑,緩緩的走下來,身側的金錢豹寸步不離的跟着她,大廳裏的人看到這金錢豹不由得再次的吞嚥了一口唾液,實在是太讓人害怕了。
不過金錢豹的注意力並不在大廳的這些人身上,他的眼神落在花驚羽身前不遠地上,微瞼眼目的傢伙身上,他竟然要和這一團肉的傢伙比試戰鬥,實在是太污辱一隻豹的尊嚴了。
它都不用出手,只用一隻腳便能踩扁它,實在是太沒有戰鬥意義了,金錢豹有些懶洋洋的,一點戰鬥力都沒有。
雲泱泱走到大廳,陰側側的笑着開口:“賭錢多俗啊,今日我們來點新鮮的,這樣吧,輸
了的人當衆脫光了衣服走出去。”
“啊?”大廳裏,本來正熱鬧買注的人,全都停下了手腳,盯着雲泱泱,懷疑剛纔是不是聽錯了。
當衆脫衣服,這沒錯吧,一時間不少人眼裏竄起了光芒,興奮異常,這賭注真是有意思啊。
雲泱泱的脣角勾出陰狠的笑意,若是花驚羽當衆脫掉了衣服走出去,那麼她還能爲太子妃嗎?不用想皇後孃娘也不可能再讓這樣敗壞聲名的女人爲太子妃的。“你敢是不敢?”雲泱泱挑釁的開口。
“好,我接受了,但願你不要後悔,”花驚羽冷冷的說道,彎腰抱着地上的小白走了出來,兩個人一路往高臺邊走去。
一個淡然從容的抱着一個小小的寵物。一個狂妄得意的帶着一個龐然大物,這兩人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高臺四周,買注下注的人早結束了,所有人都不喫飯了,搬了把椅子坐到高臺下面看起熱鬧來。
迎畫樓一樓的大廳裏,鴉雀無聲。花驚羽拍拍懷裏的寵物小白,柔聲說道:“小白,去吧,小心些。”
“嗚,”這一聲叫喚軟綿綿的,一團小小的身影,縱身往高臺上躍去,嗖的一聲,竟然一下子落空了,沒有跳上高臺,只抓住了高臺邊緣的一根欄根,然後努力的使出了喫奶的力氣往上爬,我爬,我爬。
四周的人全都驚呆了,一起望着那邊緣上努力和一根欄杆鬥爭的某寵物,直接無語了,最後有人領先笑了起來,這領先笑的人正是雲泱泱,然後一樓的大廳裏,所有人都笑得東倒西歪的。
這連高臺都上不去了,還比什麼啊。
花驚羽直接翻白眼,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雖然她不知道它究竟能不能打得過這隻雲紋金錢豹,但是至少不會這麼弱,連高臺都跳不上去了,它這分明是扮豬喫老虎啊。
這小混蛋,某寵還在那裏和欄杆奮鬥着,玩得不亦樂乎,我爬我爬,好不容易的爬了上去,然後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起粗氣來了。
下首有些買某寵贏的人,直接翻白眼,嘴吐白沫,這叫什麼事啊,他們這是把錢打水漂了啊,再看那雲紋金錢豹,雖然個子很大,可是動作卻敏捷異常,身形一躍,驕健的躍上了高臺,像一隻大英雄似的在高臺上來回的轉悠。
再看某寵,小身子抖啊抖的,一副小可憐的樣子,細長的月牙型的眼睛裏,竟然有霧氣升騰了出來,楚楚可憐。
下首有人忍不住心疼了,叫起來:“下來吧,別比了,那大傢伙會把你撕碎的,快下來吧。”
“是啊,這傢伙肯定要倒大黴,”有人高興,有人擔心,有人不敢看。
一時間樓下的大廳裏,熱鬧異常,叫喚聲此次彼落。
二樓的雅間裏,不少人也在注意樓下大廳裏的動靜,最正中的一間雅房裏,端坐着三個出色的男子,正中的男子眉眼俊美邪魃,卻又不經意的散發出嗜血冷酷無情,深邃的瞳眸中是深不可測的暗芒,性感的脣角緊抿着,幽然的望着一樓大廳的情況,腦海裏浮現起先前手下所查得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