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驚心動魄,大廳裏的人全都抖簌起來,然後急急的起身往外退去。
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飛快的望去,便見到雲紋豹的一隻眼睛竟然被抓瞎了,鮮血直流,眼珠子竟然被一抓給抓出來了,而此時那顆眼珠子還在小萌物的手上。
小傢伙似乎有些不明所以的望着那眼珠子,然後嚇壞了似的,嗚嗚叫着,飛快的一縱身從雲紋豹的身上跳開了,然後兩隻小爪子直摔,把雲紋豹的眼珠子給扔了。
此時再看那雲紋豹可謂慘不忍睹,大廳裏衆人全都面面相覷,都不知道如何理解眼面前的事情了。
再看那嚇壞了的小傢伙,還在嗚嗚的叫着,似乎快哭了,小身子一直往後退,眼看着便退到了高臺的邊上,再多退一步便要掉下高臺了。
那中間的金錢豹,慘叫了幾聲後,終於徹底的瘋狂了,大身子一撲拼盡了全力的往小白撲過來,衆人不由得倒抽氣。
這下小萌物鐵定倒黴了吧。
誰知道金錢豹巨大的身子衝到高臺邊時,小白再次輕鬆靈敏的避了開來,同時它唸叨着,玩得差不多了,大傢伙下去,它雙腳齊蹬,直接把金錢豹從高臺給蹬了下去,倒不是說它的力量有多大,而是因爲金錢豹先前衝力太大了,這會子只要稍微有一點力量,便足以栽出去,而小白便聰明的利用了這機會。
直到此時小白還不忘演演戲,小身子隨着金錢豹的衝力,被帶了出去,千鈞一髮的空檔。用兩隻爪子抓住高臺邊的欄杆,拼命的往臺上爬,因爲小身子太胖,所以模樣兒有些滑稽,爬啊爬的,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爬了上去,一屁股坐在高臺上,一臉累死了的樣子。
迎畫樓的大廳裏,衆人徹底的呆了,看看高臺上的小傢伙,再看看高臺之下氣息奄奄的金錢豹,這叫啥事啊?
一頭龐大無比的豹子和一個小萌物,龐大無比的豹子半死不活了,小萌物好好的一點事都沒有。
究竟是小萌物太好運了,還是這豹子太笨了,衆人看得一頭霧水,壓根就搞不明白哪裏出了問題。
這時候有人叫了起來:“我的錢啊。”
這一聲叫,驚動了多少人,先前他們可是壓了這金錢豹勝的,這下他一輸,他們的錢可就打水漂了啊。
個個都一臉恨意的瞪着那頭金錢豹,你媽的你是豹子嗎?你就是一頭豬,一頭蠢豬,要不然咋就輸了呢。
你說你輸給誰不好,你輸給了一個小狐狸,我們冤哪。
雲泱泱也是徹底的呆了,木愣愣的望着半死不活的金錢豹,不是威風凜凜的嗎?怎麼就這麼不禁戰了,這叫咋回事啊?
雲泱泱還在發呆,花驚羽卻一把提起了雲泱泱,把她給扔到了高臺上。
大廳裏,衆人安靜了,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賭注,本來以爲要看太子妃的脫衣服,沒想到卻是雲家的大小姐。
這個死丫頭,害得自已輸錢了,脫衣服也是活該,都是她自找的,要不是她挑釁人家花大小姐,他們會輸錢嗎?
這些人一想便生氣,在大廳裏吼起來:“脫衣服,脫衣服,”
一時間吵雜聲不斷。雲泱泱此時完全的腦子亂了,徹底的沒主意了,她嚇壞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如何脫衣服啊,丟死人了,若是她真做了,以後嫁人,有名望的家族可不會娶,因爲她已經有了污點。
雲泱泱望着臺下衆人飛快的思索着,是裝昏還是裝死。
花驚羽一眼便看出了她的主意,俯身輕描淡寫的說道:“你敢昏,我就敢扒了你的衣服,把你扔到大街上去。”
“花驚羽,你?”雲泱泱狠狠的瞪視着花驚羽,恨不得咬死這女人。
高臺下首,凌寒梅和江若晴看到事情鬧大了,早滿臉笑的叫起來:“花小姐,花小姐,我們是鬧着玩的,這件事就算了吧,你看我們的金錢豹都快沒氣了。”
凌寒梅和江若梅的話一起,高臺上的花驚羽冷冷的望着她們,沒好氣的開口:“你們先前幹嘛去了,在她開口定賭注的時候你們哪裏去了?這會子怎麼說話了?”
凌寒梅和江若晴說不出話來了,臉色同樣的不好看,狠瞪花驚羽,這個死女人,她們絕不會饒過她的。
大廳裏,不少人叫起來:“脫衣服,脫衣服。”
他們輸了錢,好歹看一回雲府大小姐的光身子,也算是值了,要不然不是啥也撈不到嗎?
衆人正起鬨,忽地二樓的樓梯有腳步聲響起,同時的一道輕柔溫和的聲音響起來:“大姐姐。”
這聲音一起,衆人停住了聲音望過去,只見花家的二小姐花如煙嫋娜溫柔的從二樓走了下來,花如煙一出現便滿臉溫柔笑的望向花驚羽:“大姐姐,沒想到你和泱泱竟然鬧了起來,咱們自家的姐妹自家解決,回頭我替大姐姐教訓教訓泱泱便是了。”
花驚羽眼神陡的冷冽,她倒是沒想到花如煙竟然也在這家酒樓,這麼說,今兒個雲泱泱所做的事情,未必是她的主意,而很可能是花如煙的主意,而且這雲紋金錢豹,憑雲泱泱恐怕還拿不出來這樣的東西。
花驚羽的臉色此時分外的難看,陰森森的盯着花如煙:“原來是二妹妹,真是好巧啊,二妹妹是心疼姐姐我呢,還是心疼你表妹,可是爲什麼開始我們鬧起來的時候,你不出現呢?非要等到這時候再出現呢?再說一個,若只是單純的姐妹情份,我是斷然不會計較的,但現在我是燕雲國未來的太子妃,雲泱泱膽敢挑釁太子妃,她眼裏還有皇室威儀嗎?身爲未來的太子妃,我怎能讓人如此污辱皇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