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赫連軒沉穩的應聲,花驚羽立刻起身下牀,赫連軒想起她受了傷的事情,欲伸手扶她,卻被花驚羽推了開去:“別當我真那麼虛弱,我還行,只是經脈受了點傷,休息一陣好多了。”
赫連軒沒有說什麼,從房間裏取了筆墨紙張的過來,他親自給花驚羽磨墨,花驚羽坐下來認真的想了一下,然後提了筆寫下解假脈所需的藥材,一樣一樣的很細心,陽光從屋子外面照射進來,灑落在她的身上,美好而安靜,赫連軒竟然看呆了眼睛,心不知不覺的被吸引了,直到花驚羽寫好了藥材,遞到他的面前。
“這是所需要的藥材,你讓你的手下立刻去找,”她相信憑西陵國皇子的身份,赫連軒要想找到這些藥材,很快就可以找到了。
赫連軒回過神,伸手接過了藥材看了一遍,然後望向花驚羽:“羽兒,你再上牀休息一會兒。”
“好,”花驚羽點頭應了一聲,起身又歪靠到牀上去休息,赫連軒走了出去,等到他走了,屋外的顏冰抱着小白衝了進來,一走進來便緊張的追問:“小姐,你沒事吧,剛纔我看赫連皇子走出去,臉色好難看啊,究竟是發生什麼事了?”
花驚羽自然不可能把赫連軒中了毒的事情泄露出去,所以搖了搖頭:“沒事,剛纔是我觸動了他的傷心事,惹起了他的憤怒,所以他纔會抓狂,其實什麼事都沒有。”
花驚羽說完,顏冰總算鬆了一口氣,隨之又開口:“小姐,既然知道人家的傷心事,你還說什麼呢,你看一向溫和的赫連皇子臉都變了。”
“是我魯莽了。”花驚羽伸手抱過了小白,小白在她的手臂上噌啊噌的,感受着她的氣息,先前小羽兒可是嚇死它了,現在看到她沒事了,它才放心。
顏冰不再糾結赫連軒的事情,關心的詢問花驚羽的身體:“小姐你現在感覺身體怎麼樣?”先前小姐可是嚇死她了,她和花青楓都被嚇壞了。
“沒事,你別擔心,我好着呢。”花驚羽懶洋洋的開口,顏冰還想說什麼,門外響起腳步聲,赫連軒復又走了進來,顏冰望了一下,忽然覺得自家的小姐和這位西陵的皇子還蠻相配的,而且她看赫連軒對小姐似乎與對別人不一樣,這是不是說赫連皇子有些喜歡自家的小姐呢,顏冰如此一想,立刻伸手提了花驚羽懷裏的小白欲退出去,小白拼命的掙扎着,嗚嗚,人家不走,人家要陪小羽兒。
顏冰冷瞪了小白一眼,有你什麼事啊,給我乖乖的,再不聽話,今晚烤了你來喫。
你個變態,瘋子,小白抗議,不過沒敵得過顏冰,一人一狐走了出去,房間裏花驚羽望向赫連軒:“人派出去了。”
她知道赫連軒這樣的人,身邊肯定有忠心耿耿的手下,所以纔會有此一問,赫連軒點了點頭:“嗯,我讓他們儘快的找到這些藥材,不過除了假脈,另外一種毒會是什麼毒呢?”
“應該是化功散之類的毒藥,這些毒並不是特別的厲害,要說這背後的人厲害便厲害在他下了一種使人產生假脈的藥,而且這種藥對人體一點傷害都沒有,根本不會有人發現這是一種毒。有了這種假脈,便沒有人會查出你被下了化功散的藥,等到你的功力盡數化爲烏有的時候,你體內的毒就會消散了,這些毒對平常人沒有一點危害,從某一個程度上來說,這背後下毒的人還是保留了你的一條命的。”
花驚羽淡淡的說道,赫連軒的眼神卻非常的陰驁冰冷:“不是他有多善良,而是如果他想要我的命的話,只怕連帶的會使得這件事全盤的泄露,我要麼死,要麼一點事都沒有,所以他不是心有多好,而且更加的陰險毒辣,若是讓我找到他,我不會放過他的。”
赫連軒並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對於出手害自已的人,哪怕就是親人,他也不會饒過此人的。
“嗯,現在就等這些藥材到了,你彆氣了,現在查出來總比不查出來好。”
花驚羽安撫赫連軒,說到這個,赫連軒望向花驚羽:“羽兒,謝謝你的出手了。”
“我們兩個是朋友,分什麼彼此啊,先前你不也是幫了我嗎?”花驚羽笑道,揮了揮手並沒有想承赫連軒的情,赫連軒眸光深暗,忽地伸手從袖中取了一本祕笈遞到了花驚羽的手裏:“羽兒,這是我送你的禮物。”
給讀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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