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中端坐着花青楓之父,戶部侍郎花雲。此時花雲的臉色別提多陰驁了,聽女兒說,那雲家老祖可是想殺人滅口的,把女兒的心脈全都震裂了,若不是與到北幽王等人出手,她必死無疑。
“爹,這次我們絕對不會和雲家善罷干休的,”花雲說完望向了花雷,眼神兇狠。
這雲家之所以被提拔上來,便是因爲看他們家族中出了一位厲害的老祖宗,所以纔會拉攏他們的,沒想到現在養虎爲患,竟然欺到他們頭上了。
“三弟,這都是你幹出來的事情,”花雲的話一點也不客氣,花雷一言不吭,臉色自然也是不好看的。
雖然他寵雲氏,但是自已家族和雲家犯起衝來,他是斷然不會幫襯雲家的。
議事廳裏,一人一句的說着,外面有手下走了進來稟報:“老將軍,雲家老祖拜見。”
花家議事廳上的人一聽,個個臉色都黑了,陰森森的瞪視着稟報的人,稟報的人唬得大氣也不敢出,花雲大喝:“他竟然還膽敢來我們花家,莫不是以爲我們不敢拿他怎麼樣?”
花雲一言落,便欲出去:“我去會會他,看他是不是想連我也打死。”
花雲沒有內力天賦,是花家唯一的例外,但是他是一名劍客,暗殺的技能並不差,花老將軍的臉色微暗,聽到二兒子的話,冷喝:“回來。”
花雲退了回來。望着自已的父親,一言不吭,脣角緊抿,顯示出他的怒火,花老將軍揮了揮手命令下去:“讓他進來吧,我倒要看看他想說什麼?是因爲沒打死我花家的人,還想來打嗎?”
稟報的手下退了出去,很快一道瘦弱的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一進來便滿臉笑的招呼。
“花老爺子,老朽來陪罪了,向花家的大小陪罪了,”這雲家老祖是個十分狡猾的人,知道今日事敗,花家定然惱羞成怒,而他雲家之所以有如今的地步,離不開花家的幫扶,同時花家是四大家族之一,唯有與他們緊密聯繫在一起,他們雲家纔會長久不衰,若是與花家撕破了臉皮,那麼雲家肯定要倒黴的。
先前他看到自家的寶貝丫頭只剩下一口氣,一怒便帶人想殺掉花驚羽,殺人滅口,就算事後花家知道了也不可能賴在他的頭上,本來這如意算盤打得挺好的,誰知道關鍵的時候,北幽王竟然插手了這件事,使得他人沒有殺得掉。殺不掉人,花家就知道了,他也不會傻到坐着不動,所以立刻趕到花家來陪罪了。
花家議事廳上,所有人都冷着臉,望着雲家老祖。所有人在心中鄙視這個不要臉的傢伙,先是想殺人,這會子見泄露了,竟然來陪罪了,真是說多不要臉便有多不要臉。
花老將軍冷哼一聲,淡淡的說道:“雲常,你有什麼罪啊,是我花家太無能了,我正想着要不要再送兩個人過去,讓你出出氣呢?”
一言顯示出花老將軍心頭的憤怒,同時花家的其他人冷哼一聲,顯示自已的生氣。雲家老祖並沒有生氣,既然打算來陪罪了,肯定會想到花家的態度,所以有什麼可生氣的,雲家老祖自動自發的走到議事廳一側坐下來,抱拳望着廳上的數人。
“各位,其實是因爲花大小姐重傷了我雲家的丫頭,我很疼那小丫頭,沒想到今兒個她被人送進雲府,只剩下一口氣了,我一看便心疼了,所以一怒纔會失去理智,想也沒想便帶着人去攔截花大小姐等人了,這事確實是我做錯了,所以我立刻趕來花府陪罪了。”
“若不是泱泱傷得太重了,我這麼大年紀的人豈會跟一個小輩計較,”雲家老祖十分的精明,一口一聲雲泱泱傷得太重了,要不然不會失去理智。這意思很明顯,這事追究起來,責任不在雲家的人身上,而是在花大小姐的身上。
議事廳裏,最先反應過來的人是花雲,因爲這件事的始末女兒已經告訴他了,花雲冷冷的開口:“雲老祖這話就不對了,你雲家丫頭在玉凰學院公開向我們花家的人下血戰之書,還定下什麼生死契約,這事玉凰書院裏的人全都知道,她那麼厲害的身手竟然挑戰羽兒,究竟是誰太過份了,什麼叫生死契約,那是生死各安天命,打死了她也是她的命,可是驚羽並沒有下黑手打死她,而是留了她一條命,試問驚羽那丫頭真的有錯嗎?”
花雲的話一落,不等雲老祖開口便又說道:“若是我們驚羽落在你們雲家丫頭的手裏,只怕一條命都沒了吧,沒想到我們驚羽好心好意的留你們家丫頭一條命,你們不但不感激,竟然還想殺掉她,連帶的還想殺我的女兒。”
花雲身爲文官,嘴把式一向不輸人,此時一連串的話,說得雲老祖是直接的啞口無言,臉色變了幾變,想反駁,最後想想便又忍了下去,滿臉懺悔的說道:“這事確實是我太沖動了,好在那兩個丫頭沒事,要不然我這罪便重了。”
他眼底隱有狠光,心裏冷哼,真是太可惡了,若是殺死了那丫頭,他何至於來這裏陪罪啊,真是倒黴事。
花雲重重的冷哼一聲:“這事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你差點打死了驚羽和我的女兒,我們不會善罷干休的,”花雲怒火沖天的開口。
雲家老祖也不言語,忽地一揮手,門外幾名雲家的手下進來了,抬了不少的箱子進來,然後有條不紊的打開來。議事廳正中的桌子上,立時堆滿了各種名貴古董玉器,其中還有好幾本厲害的武功祕笈和名貴的兵器,另外還有四箱珠寶,滿廳耀眼的光芒。
花老將軍和花家的一幹人愣住了,隨即各人的目光有些複雜,花雲望着這一切,再看議事廳裏的各人鬆動的神色,不由得心裏不滿,叫起來:“雲老祖,你想做什麼?”
給讀者的話:
明天中秋,夜夜存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