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走進來的護衛面面相覷,一身的冷汗,小魔王果然是小魔王啊,連老將軍都拿他沒辦法,何況是他們,幾個護衛把兩名黑衣人帶了下去。
執法堂裏,南宮瑾掃視了一眼花家正廳面面相覷的人,不留情面的教訓起來了:“我說你們花家是不是太過份了,竟然膽敢懷疑到當朝太子妃的頭上,你們知道嗎?我太子皇兄現在很生氣,很火大,你們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太子南宮元徽此時確實很生氣很火大,可是此氣此火不是南宮瑾所說的氣和火,他是沒想到花驚羽竟然是真的,他巴不得她是個假冒的,這樣他就不用娶她了。
沒想到到頭來,還是個真的,他能不生氣不發火嗎,一大早巴巴的跑過來。
南宮元徽一言不吭,南宮瑾又說話了:“看我太子皇兄不說話,他是默認了我的話,說吧,你們花家準備如何向我們皇室交待?竟然連太子妃都想動,是不是太不把皇室放在眼裏了?”
花家一幹人嘴角狠抽,他們也是爲了皇室好啊,若是花驚羽真是個假的,豈不是害了花家嗎,到時候花家可就是大罪啊,現在怎麼就成了他們的錯了。
這小魔王確實不好招惹啊,個個苦笑起來。花如煙心情別提多不好了,本來以爲能一舉致花驚羽於死地,沒想到最後竟然一點事都沒有,怎不讓人憎恨。
不過外面的兩個黑衣人,花如煙倒不擔心,這些人可是雲霞宮給每個內門弟子安排的暗衛,若是他們膽敢把她給出賣了,那麼會死得更痛苦,所以他們現在唯有一死了。
花如煙望着上首的南宮瑾:“小王爺,這事不關我們的事,是那兩個人交待了大姐姐,。說她是假的。”
“那有派人去查過嗎,有仔細覈對過嗎?太子妃的身份擺在哪裏,豈能大意,不查不覈實便一口咬定了太子妃是假的,這不是污辱嗎?以後太子妃可是要母儀天下的。”
南宮瑾說完忽地皺眉望向花如煙,困惑的說道:“你是花家的二小姐,太子側妃嗎?不是我說你,今兒個你的錯太大了。身爲太子側妃,你可是太子妃未來的臂膀啊,怎能不幫助太子妃呢,你要站出來死命的唯護太子妃,她可是你的主子啊,你不但不站出來唯護太子妃,竟然還一派氣定神閒的端坐在一邊看熱鬧,這是奴才該有的行爲嗎?你這等行爲也就是花家沒有尊卑之家才做得出來的,若是在我孝親王府,早把你打死了扔出去了。”
南宮瑾的話落,花如煙的臉色一片慘白,奴才,她竟然成了奴才了。
南宮瑾說完望向一側的老將軍,語重心長的說道:“花老將軍啊,花家乃是燕雲國的將才啊,這小輩教養成這樣,實在是讓人寒心啊,這樣的人以後還能進太子府爲側妃嗎?這事若是讓皇後孃娘知道,定然是容不下她的。”
此話一起,花如煙的身子都氣得顫抖了起來,怎麼也止不住。
正廳裏,個個都有一種想死的衝動,卻誰也不敢開口,因爲大家都心知肚明,誰先開口誰就落入小魔王的手裏了,這傢伙的嘴巴太毒了,一張嘴能毒死人啊,看花如煙的樣子便知道了。
花青楓卻看得格外的爽,她都想衝小魔王南宮瑾豎起大拇指了,牛人。
正在衆人坐立不安,心頭沉重的時候,門外兩名護衛走了進來,飛快的開口:“老將軍,三長老,那兩個黑衣人竟然咬舌自盡了。”
“咬舌自盡了,這兩個混蛋啊,好歹把幕後之人交待出來,再死啊,”衆人再次心頭一窒,想死中。
南宮元徽直接坐不住了,站起身掃視了花家的人一眼,沉穩的說道:“本宮還有事要做,先走了。”
南宮元徽雖然惱怒卻不想招惹小魔王,南宮瑾身爲孝親王府的人,可是深得他父皇喜歡的,就是南宮瑾這個小魔頭,父皇也是極喜歡的,相對於南宮瑾,父皇對於自個的兒子要求卻是很嚴的。
若是他和南宮瑾碰上,鬧到父皇那裏,父皇定然會呵責他,認爲他身爲東宮太子,沒有太子的胸襟氣度,所以說來說去都是他倒黴。
這世上能製得住南宮瑾的,除了他的皇弟南宮凌天,再沒有別人了,所以南宮元徽不想再留下來,招呼了衆人一身便走了。
花家的人也想走,而且有人起身了,不過身子一動,小魔王南宮瑾便開口了:“你們都坐下,急什麼,我太子皇兄有事去忙了,你們忙什麼啊?雖然那兩個人死了,不過擺明了是陷害太子妃啊,你們花家沒有審明度勢,便先抓了太子妃過來問事,這事必須要賠償。”
“賠償?”花老將軍有些頭疼,三長老直接嘴角狠抽,忍不住開口說道:“小王爺,雖然花大小姐是未來的太子妃,但現在她還是花家的人,所以這應該是花家的事情吧。”
三長老的話一落,直接便有人炸毛了。
南宮瑾的眼睛紅了,狠盯着三長老,怒火沖天的起身,指着三長老的鼻子說道:“你這話是指小王我我管閒事了,是不是,是不是?”
花家的執法堂裏,個個在心裏說是,可是不敢說啊,三長老被人指着鼻子,氣得身子顫抖起來,偏偏還不能對這小魔頭出手。
偏偏南宮瑾的火氣比他還大,抬手便賞了三長老一記爆粟,然後憤怒的轉身準備往外去:“看來這事需要皇後孃娘出面了,對了,還請我皇伯父出面,對了,還有我太後奶奶出面,這是不是太欺負人了,欺負完了太子妃,欺負我小王爺,我咋這麼倒黴呢,現在花家已經是燕雲國的第一家了,連帶的皇室也不放在眼裏了,看來我們皇室也要讓座位了。”
給讀者的話:
大家多多收藏,我要準備着上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