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一半堅決不行。”
“看來這朋友不真啊,以後不能隨便相信人了,”花驚羽一臉的心痛,似乎南宮瑾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般,南宮瑾的脣角恨恨的抽了抽,然後狠瞪了這丫頭一眼,氣恨恨的說道:“算你恨,給你三分之一,再多沒有了。”
“好吧,我實在是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所以便勉爲其難的收三分之一吧,”花驚羽閒閒的開口,南宮瑾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
真是殺人不見血的女土匪啊,花驚羽纔不理會他的幽怨,直接的吩咐:“快,把我的三分之一倒給我。”
南宮瑾那個心疼加肉疼,期期艾艾的開口:“早知道剛纔不帶你上馬車了。”
“晚了,”花驚羽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馬車裏的顏冰驚奇的看着這一切,還別說孝親王府的小王爺對自家的小姐還真是特別的好,看上去真的像好朋友一般。
南宮瑾倒了一小半雪山銀毫給花驚羽,然後滿臉心疼的仇視着花驚羽,花驚羽笑眯眯的拍拍他的肩,說道:“我們是朋友,以後我若是有好東西,也一定會想着你的。”
“你別忘了今日說的話。”
“肯定的,”花驚羽點頭,馬車一路回花府而去,車行了兩道街,行駛到了較僻靜的街道,馬車忽然停住了去路,南宮瑾奇怪的開口:“怎麼不走了?”
孝親王府的侍衛稟報:“回小王爺的話,北幽王府的馬車攔住了去路。”
“呃,凌天找我有事嗎?”南宮瑾掀起車簾往外張望,正好看到一身秀逸的墨竹走了過來:“墨竹,你們家爺找我有事嗎?”
“回小王爺的話,我們家爺找花家大小姐有事?”
南宮瑾一臉奇怪,掉首望向花驚羽:“小羽兒,凌天找你做什麼?”
花驚羽挑眉,一時不知道如何和南宮瑾說她和南宮凌天之間的恩恩怨怨,不過今日南宮凌天沒有戳穿她,倒是讓她有些好感,想着笑望向南宮瑾:“北幽王殿下想必有什麼事找我吧。應該不是什麼大事?”
“那你去吧,別擔心,我在這裏等你。”
南宮瑾揮手,不過他的話落。外面的墨竹開口:“小王爺回去吧,我們爺會送花家大小姐回花府的。”
南宮瑾挑眉,滿臉的不可思議,凌天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竟然願意送小羽兒回去,不過他倒真沒有往別的地方想,只是單純的以爲南宮凌天找花驚羽有事,所以叮嚀花驚羽:“小羽兒,你和王爺說話溫軟些,別招惹他,他的脾氣不大好。”
花驚羽瞳眸微暗,何止是不好啊,這男人可是幾次三番的威脅她想殺她呢,還當她是別國的密探或者是奸細之類的,他之所以和她走動得如此近,只不過是爲了查清楚她究竟是什麼人罷了。
“嗯,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花驚羽和顏冰二人下了馬車,朝南宮瑾揮手,南宮瑾點頭吩咐侍衛離開了,墨竹恭敬的開口:“花小姐請。”
花驚羽領着顏冰和小白跟着墨竹的身後走到了北幽王府的馬車邊,馬車之中,陰驁暗磁的聲音響起來:“上來吧。”
這一次花驚羽沒有拒絕,直接躍上了馬車,馬車之中,北幽王南宮凌天慵懶的歪靠在軟榻之上,一雙深邃神祕的冷瞳盯着花驚羽,好半天一動沒動,花驚羽任由他盯着,抬眉悠然的向南宮凌天開口。
“謝北幽王先前沒有說破我的事情。”
雖然這個男人一再的想抓她的錯處,懷疑她是別國的奸細還有密探,但是她不得不承認一件事,這男人每次還是幫助她的:“日後王爺若是有需要花驚羽的地方,只管出聲。”
花驚羽神容真摯沒有一絲的含糊,南宮凌天的瞳眸微微的眯起來,望着花驚羽,她的眸光清澈,神情真摯,沒有一似一毫的虛假,讓人一眼便看出她是真的這麼想的,南宮凌天深幽如墨的瞳眸微微的攏上了一些暖色,淡淡的開口。
“沒想到你這麼聰明,不但識破了大羅迷幻音,還對明碧晟動了手腳,這樣的你無論如何也不該是花家大小姐?”
南宮凌天眼瞳深暗,雖然現在所有的事實都指明花驚羽就是花家的大小姐,但是爲什麼她給他的感覺卻不是呢,就像今天發生的事情,先是太子,然後是明碧晟,這些絕對不會是一個花家的小姐能做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