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花驚羽沒忘了問赫連軒:“那些藥材到了沒有。”
“我已經得到消息,東西全部找到了,現在正在送的路上,應該很快就到了。”
花驚羽點頭,沒再說什麼,和赫連軒一起進了她的院子,地方雖然不大,倒是很精緻,而且緊挨着赫連軒的院子,花驚羽很快把東西放好,便心急的開口:“赫連,我們進後山的大陣吧,我要立刻開始練功。”
“你要不要先休息休息,等你休息好了再進大陣。”
“不用了,我現在還不累,我想盡快的提升內力,練好各種功法祕笈,現在我的仇人越來越多了,若是還這麼弱的話,只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本來就夠多了,現在又添了一個明碧晟,明碧晟的身後可是兩個公主,這樣一來她的敵人越來越強大了,這一切都是南宮元徽和花如煙給她搞出來的。
這兩個人給她等着,別以爲先前出手對付他們,就是報仇了,那隻是她收的利息。她花驚羽總有一日會連本帶利的討回來的。
不過眼下真不能耽擱了,一定要儘快的練功,不說對付這些壞傢伙,就說武魁之爭的日子越來越近了,這也是她沒辦法現在去收拾南宮元徽和花如煙的原因,等到武魁之爭之後,她再來與他們好好的清算清算這筆帳。
“好,既然你決定了,我便陪你進後山,”赫連軒知道一個人能力弱的時候是多麼的無可奈何,就像他一般,所以他沒有阻止花驚羽,花驚羽吩咐了顏冰跟她一起進去練功,一行人立刻出了小院,前往後山的大陣。
時間一晃便過去十天,十天的時間,除了喫飯休息外,大部分的時間便是用來練功,沒日沒夜,拼命三郎式的,若不是赫連軒的手下稟報他所要的藥材全部到了,他們還沒有停止。
不過十天的功夫,倒是有着不錯的收穫,花驚羽的內力又提升了一層,現在的她已經五重的內力了,同時的她還練習了靈影步,不過靈影步練得半生不熟的,有時候只能勉強飄到樹上,大部分的時候是練到一半的時候,從半空掉下來,摔了個狗啃泥,不過花驚羽並沒有因此放棄,仍然迎難而上,一次一次的從半空掉下來,一次一次的練習,看得顏冰心疼不已,連帶的小白都眼淚汪汪的,小羽兒,咱不練了,咱不練了成嗎?
不過花驚羽沒有退縮,依然堅持練習,最後總算小有成就了,雖然做不到踏雪無痕水上漂,不過也能輕鬆的借物而行了,這算是靈影步小成的境界。
不過她所付出的代價也是驚人的,那就是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就好像被車輪碾過似的,或者是被人周身上下掐了一遍似的,全都是青痕,幸好臉上還完好,沒有摔出什麼青痕來,要不然她是沒臉見人了。
赫連軒看到了花驚羽的拼命,心中忽地敞亮開了,一個小丫頭竟然如此的堅韌,何況他是一個男人,這一刻赫連皇子的心結解開了,一行人出了後山的大陣,一邊走一邊說話。
“你啊,真是玩命式的練功啊。”
赫連軒無奈的說道,花驚羽笑笑道:“不拼命不行啊,年紀大的人耗不起啊,再加上那麼多的敵人沒收拾呢,我敢偷懶嗎?所以只能拼命了。”
赫連軒沒有說話,如水一般溫雍的眸光中隱有寵溺的光芒,望着花驚羽,陽光一般明媚。花驚羽想到赫連軒的手下先前稟報的事情,注意力立刻轉移到赫連軒的身上:“藥材到了,我先替你解掉這道假脈,然後查一下看看你身上所中的究竟是何種毒?”
“好,”一說到赫連軒的毒,他的臉色便幽暗下來,因爲這是他的親人給他下的毒啊,想到這個,他的心幾欲滴血。一行人一路往赫連軒所住的地方走來,院門外,有手下正候着,一看到赫連軒出現,恭敬的垂首:“見過爺。”
赫連軒點頭,望向這名手下:“藥到了,”
“是的,爺,幸不辱命,”手下恭敬的開口,花驚羽看到這手下對赫連軒的神態十分的恭敬,看來是個忠心的手下,不過由此也可知道,赫連軒哪怕是武功降低了,但是震懾人心的手段還是在的,這可以從這手下的態度看出來,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恭敬。
赫連軒點頭,當先往院子裏走去,領着花驚羽一路進了正廳,正廳裏另外幾個手下候着,一看到赫連軒走進來,皆恭敬的垂首喚道:“見過爺。”
赫連軒並沒有理會他們,而是望向桌子上的盒子,桌子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盒子,這些盒子裏自然都是藥材,花驚羽領着顏冰走了過去,一一的打開這些盒子,清點了一下,確實是她所要的東西,一樣也不少,想着望向赫連軒點了一下頭。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別讓任何人打擾我們。”
“是的,爺,”手下退了出去,分散在小院的四周,不讓任何人靠近。正廳裏,花驚羽望向赫連軒,笑道:“你去休息一下,這裏交給我和顏冰兩個了,很快我們就把藥煎好了,然後送過去給你服下。”
“好,”赫連軒退了出去,花驚羽開始指揮顏冰整理藥材,以及如何煎熬這些藥,如何搭配等等,等到配製好了,便讓顏冰拿去煎,下剩的一些藥材,花驚羽沒有浪費了,全都把他們收起來,以後可是有用處的,其實赫連軒的藥用不了這麼多,每種藥的份量只要一小部分就行了,但是這些手下都是成株的帶過來的,所以剩的倒是挺多的。
半個時辰後,藥煎好了,顏冰端了過來和花驚羽兩個人一起走進赫連軒休息的房間,赫連軒歪靠在牀上,雖然一動不動的,但是花驚羽知道他的心裏此刻定然是有波動的,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任何人的頭上,都不可能無動於衷的。
“藥來了,”花驚羽開口,赫連軒睜開眼睛,眼裏一片明亮,並沒有任何的陰驁,伸手便接了顏冰手裏的藥,大口的喝了下去,一點也不嫌苦,這兩年他並不是沒有喫過藥,爲了查出毛病,他不知道喫了多少藥,現在都很習慣喝這種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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