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楓臉色彩一下子難看了,正想說話,花驚羽怕花青楓喫虧,因爲她沒有內力,若是和花如煙起衝突,肯定會喫虧的,所以拉了花青楓到一邊,自已望向花如煙:“二妹妹,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話,你和太子情深意切,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何必到處找替罪羊呢,還找上了我,二妹妹這是打的什麼如意算盤啊。”
“你?”花如煙滿目狠聲,卻拿花驚羽沒辦法,花驚羽理也不理她,徑直領着花青楓和司徒小昭等人越了過去,一路往宴席的地方走去。
花如煙滿目通紅的望着遠去的一堆人,狠狠的咬着牙,花驚羽,我不會善罷干休的,還有我不會放棄太子妃之位的,就算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我也要嫁給太子爲正妃,你給我等着。
花如煙的身側,雲氏走了出來,臉色同樣的難看,因爲女兒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今兒個府上的宴席,老爺吩咐了她和女兒不準出席,她們母女二人算是被人打入了谷底。
“煙兒。”
“孃親,我不會放過她的。”花如煙狠狠的發摯,領着雲氏轉身離開。
今日招待女賓客的地方乃是東府的琅心園,琅心園裏有湖有亭,有花有草,此時正值夏季,臨湖設宴,十分的有情趣,湖岸邊不少的人聚集在一起玩耍,或悄悄的說話,或湊到一起打鬧,十分的熱鬧。
花驚羽和花青楓走過去的時候,琅心園門前守門的丫鬟一眼便認出了兩位小姐,對於花驚羽,更是不敢大意,今兒個夫人可是下了命令了,以後對花驚羽一定要恭敬一點,若是再招惹得她不開心,便要喫板子,所以現在的花家,沒人敢對花驚羽不敬。
“兩位小姐過來了,請進,”小丫鬟恭敬的把她們請了進去,小昭最先閃了進去,她要進去好好的打探打探,哪個敢宵想她的尋哥哥,那就要過了她這一關,哼。
花驚羽和花青楓二人一走進去,便看到滿園關不住的春色,隨處可見千嬌百媚的小姐,各個都精心裝扮了的,一顰一笑莫不勾人心魂,看來這種些小姐兒中還真有不少人想嫁給花千尋。
想想也是的,花千尋不但是朝中的新貴,而且人長得英俊豐偉,最重要的是現在他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連一個侍妾都沒有,這樣的好男人在燕雲國可真是太少見了,所以這些小姐宵想他也是正常的,花驚羽和花青楓一出現,便有人迎了過來招呼她們。
“驚羽姐姐,青楓妹妹,你們過來了?”
這說話的人,乃是花驚羽大伯家的女兒,名花貌,確實生得花容月貌,不但如此,這花貌的武功挺不錯的,聽說她現在是五重內力,只可惜她心高氣傲,現在都十七歲的大齡了,竟然還沒有議親,這讓花慕將軍和夫人很苦惱。
花貌身邊站着的是她的妹妹,名花月,也是花慕將軍的女兒,花月身材嬌小嬌玲,十分的惹人憐愛,花月的武功也很不錯,這一對姐妹花可謂是將門虎女,身手都很厲害。平時這兩個人和花驚羽說不上感情好,但也說不上壞,她們彼此間很少有交集的地方。
所以花驚羽對於花貌和花月二人也很客氣,微微的點頭:“嗯,聽說這邊很熱鬧,便過來玩玩。”
“進來坐吧,”花貌把兩個人迎了進去,琅心園裏不少人注意到了花驚羽和花青楓兩個人,其中有人飛快的站了起來,過來和花驚羽打招呼,聽說千尋將軍最疼這個妹妹,若是和他妹妹打好了關係,進花府要容易一些。
“花小姐你來了,快過來這邊坐。”
“花小姐,還是到我們這邊來坐坐吧。”
一時間花驚羽倒成了香饃饃,這是以往很少有的現像,以往這些京都小姐們哪一個看到她不是躲得遠遠的,現在竟然來巴結她,真是不容易啊,花驚羽脣角勾出淺笑,倒也沒有表現出什麼不耐煩。
不過她也沒有多說什麼,正在這時,一道清冷溫婉的聲音響起來:“各位還是別爭了,我有事請教花小姐。”
說話的人乃是梟京第一美女江月雅,江月雅雖然不是皇室的公主,不過地位卻不比公主差,她都說話了,誰人敢多言,衆人笑着紛紛的後退,讓了開來。
江月雅一直走到花驚羽的面前,如水的瞳眸靜靜的望着她,瞳眸中隱有探索,困擾,花驚羽不動聲色的開口:“江小姐,你有什麼事要請教我嗎?”
對於江月雅,她始終做不到親近,這個女人骨子裏有一股優越感,雖然她什麼都不做,但是那份高高在上依然不經意的散發出來。
江月雅收回眸光,淡淡的一笑:“我們找個地方坐一下,好說話。”
“行,”花驚羽認同,一側的花青楓見她們兩個有話要說,便自去找人說話了,顏冰抱着小白跟在花驚羽身後,她可不能離自家的主子太遠。
琅心園裏人太多了,兩個人走了一圈,都沒找到一處安靜的地方,她們走到哪兒,哪兒便安靜無聲,似乎都好奇她們要說什麼事,倒搞得她們沒辦法說話了。
江月雅一直沒有坐下來,最後建議:“不如我們出去散散步如何?反正現在離開宴還有一段時間呢?”
花驚羽的眉蹙了起來,她想起了上次在明王府發生的事情,今兒個不會又有一出詭計在等着她吧,江月雅看到了她的遲疑,好奇的問道:“怎麼了?不行嗎?”
花驚羽笑了一下,覺得自已太大驚小怪了,這裏乃是花府,不是明王府,在明王府她都沒有喫虧,何況是在花府:“走吧。”
“那好,”江月雅在前面走着,花驚羽領着顏冰跟在後面,一行人出琅心園。
琅心園外面,江月雅和花驚羽二人領着幾個小丫鬟,在院子裏散步,兩個人順着幽靜的小徑一路往前走着,四周格外的安靜,很多下人都被調到琅心園和前面的正廳去忙碌了,所以後園各處顯得十分的冷清。
一路上江月雅並沒有說什麼,花驚羽卻有些忍不住了,停住腳步問道:“江小姐不是說有事情要問我嗎?”
江月雅停住腳步,回首望向花驚羽,慢慢的走到一側的綠蔭下,伸手拉了一折樹枝輕搖着:“聽說你先前進了北幽王府?”
“嗯,是進去過一次,爲了去取東西的,”花驚羽沒想到江月雅問的竟然是這件事,這個女人的整個身心似乎都在北幽王的身上,但凡發生在北幽王身邊的事情,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的,自已進北幽王府的事情,她也知道了,想必別的事情她多少也知道一些吧。
“他怎麼讓你進去了?爲什麼呢?”江月雅似問話,又似自問,滿腔的困惑,然後飛快的抬首望向花驚羽,仔細的打量着她,幽暗的夜色之下,她的瞳眸散發着耀眼的光亮。
花驚羽蹙眉,有些不喜,什麼叫他怎麼讓她進去了,只不過進了一趟北幽王府,有什麼好奇怪的。
江月雅似乎知道了花驚羽的惱怒,淡淡的開口:“你知道嗎?很少有人能進北幽王府,尤其是女人,更別想進去,以往我也想進去,找各種籍口,可愣是進不去,而且凌天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接近的。”
江月雅說到最後,既心痛又落寞,此刻的她就是一個爲情所困的女人,花驚羽不知道該同情這個女人,還是該可憐她。
那北幽王南宮凌天可是一個斷袖,江月雅這般苦惱純屬自找的。
“江小姐別忘了,我是他的皇嫂,”花驚羽只能如此理解了,要不然那男人怎麼破例了,江月雅微點了一下頭,並沒有多說什麼,尤自苦惱萬分的說道:“他爲什麼如此的狠心呢,竟然對我的情意視而不見,你說我不夠漂亮嗎?還是配不上他,還是哪裏不好?”
她一迭連聲的問道,花驚羽打量着江月雅,這女人能被奉爲燕雲國的第一美女,自然是才貌雙全的,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份也高貴,要她說這女人是配得上南宮凌天的,若是不知道他斷袖的事情,她都要懷疑這男人腦子有毛病了,但現在她知道北幽王是斷袖,也就理解了。
花驚羽溫聲說道:“江小姐想太多了,像你這樣的女子,試問天下間有哪個男人能拒絕?北幽王自然也不例外,那麼他之所以沒有接受你,不是你不出色,而是他自身的問題吧?”’
“自身的問題?”江月雅滿臉的驚訝,飛快的抬頭盯着花驚羽:“你的意思是?”
“我什麼意思都沒有,我是提醒你,也許北幽王有什麼難言之隱,要不然以江小姐的才情誰會視若無睹呢?”
“難言之隱,他有什麼難言之隱啊?”江月雅困惑的想着,驀然間瞳眸耀起亮光,然後整個人像受了打擊似的倒退了兩步,嬌豔的面容上滿是蒼白,一隻手指着花驚羽:“你,你不會是說他,他?”
他了幾遍也沒有說出來,最後一咬牙尖銳的開口:“你不會說凌天是斷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