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個的女兒,明王妃很有把握,這樣的女兒,若是被花千尋看到,定然心生保護欲,想娶她的女兒的,何況她的女兒在她的大力栽培之下,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雖然沒有什麼武功,但是那句話怎麼說來着,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怎麼會喜歡那種剛硬不折的女人呢,肯定是喜歡自個女兒這樣柔如水的女子的。
明王妃的話落,在座的幾位夫人都笑着點頭,各人的眼光裏都有爭鬥一番的意思,各人都看自家的女兒好,都想嫁進花府,所以只能讓她們好好的比試比試了。
花慕將軍的夫人劉氏,望瞭望身遭的夫人,再看看下首的不少小姐,都有上臺表演一番的意思,其實這些夫人和小姐的心思,劉氏是知道的,都想嫁進花府,嫁給年輕有爲的花千尋爲妻。
不過這主她可是做不來的,花千尋乃是朝中的新貴,這婚事恐怕要聖上指婚纔行。
不過盛情難卻,劉氏笑着點頭:“既如此,便讓她們先上臺表演一番吧,今兒個也是我們大家有眼福了。”
一言落,宴席的氣氛立刻高漲了起來,不少人嘰喳的議論起來,最後有一名女子率先上臺開始表演。
彈琴。
琴音渺渺,悠揚的飄遠,在夜色之下,醉人心意,品着美酒,聽着悠揚的琴聲,酒不醉人人自醉,花驚羽微微的斂上眼目,享受着這美好的時刻。
這一刻沒有了算計,沒有了勾心鬥角,有的只是美酒佳釀,音樂美人,這琴彈得真不錯,雖然真正的花驚羽沒有學過琴,但是前生的林木木可是學過琴的,身爲黑暗組織精心培養的殺手苗子,她必須樣樣精通,才能成爲一名合格的殺手,雖然最後她沒有成爲一名殺手,成了一名製毒師,但是該學的東西一樣都沒有少學過。
身邊有不少人點頭讚歎,不過其中還有幾個女子微撇嘴挑釁的低語:“一般而已,。”
花驚羽身側端坐着花青楓和小昭二人,花青楓側身跟花驚羽低語。
“此女乃是刑部尚書汪城之女,汪容兒,年方十六。”
花驚羽微點頭,這汪容兒品貌生得秀麗,舉手投足倒也溫婉可人,不錯,不錯,閒妻良母的典型,不過這樣的女子恐怕不是千尋哥所要的吧。宴席正中的位置上一曲終了,不少人鼓起掌來,算是給了汪容兒面子,汪容兒倒也沒有多少羞怯之意,落落大方的退了場,接下來又有人上場表演,不過卻被人打斷了。
一名丫鬟飛快的從琅心園的門外奔了進來,直奔向上首劉氏的身邊稟報事情,劉氏的臉色微微的變了變,然後站起了身,下首的所有人都停住了動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望着劉氏,劉氏笑意盈盈的開口:“剛纔汪小姐的一曲琴音,竟然驚動了前廳的人,所以太子殿下等人過來想欣賞欣賞大家的表演,希望大家不要受驚。”
一聽說太子殿下等人竟然過來了,各家的小姐,不由得議論起來,不少人面色緋紅激動起來,太子殿下等人竟然過來了,這真是太好了,那麼來的肯定有不少朝中青年才俊,不管被誰看入了眼,都不會差啊。
宴席的氣氛真是前所未有的高漲,劉氏見衆位小姐沒有反對都都很激動,便笑着揮了揮手,示意小丫鬟請太子殿下等人進來。
玄武大陸,以武爲尊,並不避諱男女共處一室,只要不傷大雅便成了,小丫鬟領命而去,劉氏的一雙眼睛望向了自個的女兒花貌和花月,示意女兒待會兒也好好的表現表現。
尤其是自已的大女兒,因爲生得好,所以眼界頗高,到現在都*齡了,竟然還沒有定下親事,這讓做母親的她很是焦急。
琅心園的園門外,很快走進來一衆豐神如玉的尊貴公子,爲首兩個人並列而行,一人乃是太子南宮元徽,另外一人竟是北幽王南宮凌天,相較於太子的尊貴優雅,翩翩風華。北幽王殿下則是嗜血華麗的,一襲黑色的立領錦袍上繡着紅豔豔的血色妖花,透着詭異的陰煞之氣,膚白如雪,黑瞳如黑色華麗的矅石,閃爍着幽光明滅的幽寒氣息,他一出現,宴席立時便有一抹壓抑,膽小的人直接垂首不敢看他,不過膽大的人卻偷偷的瞧着,心裏既害怕又仰慕。
宴席上。
花驚羽倒是不以爲意,打量了南宮元徽和南宮凌天後,又望向他們身後的兩位男子,長相都很出衆,花驚羽有些熟悉,一人應該是宮中的四皇子寧王南宮少庭,南宮少庭的母妃是宮中的德妃娘娘,德妃出自江府,所以這南宮少庭也是太子南宮元徽最大的競爭對手。
另外一個清俊男子,乃是五皇子魯王南宮夜白,淑妃之子,魯王背後母氏一族的助力也很強大,他的母親出自於四大家族之一的忠義候府,忠義候府乃是一門清貴之家,祖上都是讀書人,現下燕雲國的應天書院便是忠義候府的產物,書院裏的一應騁用老師都是趙家的人,這忠義候府門下,文臣能人很多。
花驚羽看到這裏,不由得嘆息,南宮元徽的對手可真不少啊,搞不好這太子就當到頭了,可惜這傢伙還淨顧着兒女私情呢,你還是想辦法對付你這些虎視眈眈的兄弟吧。
花驚羽打量完了寧王魯王,又往他們身後望去,看到了小魔頭南宮瑾,南宮瑾的身側跟着人乃是花千尋,看到花千尋,花驚羽嘴角勾出了笑意了,只是這笑在瞄到一道人影時,便僵硬住了。
因爲她看到走在人羣最後面的人竟然是上次想害自已的明碧晟,沒想到這傢伙竟然也來了,不過因爲上次所發生的事情,今日的明碧晟明顯的十發的低調,花驚羽收回了視線。
四周此次彼落的激動說話聲,一浪一浪的響起來。
“好多英俊的公子啊。”
“是啊,我要暈了,待會兒會不會彈不好啊。”
“我也怕我跳舞跳出毛病爲。”
現場一度有些混亂,直到宴席上首的幾位皇子公子的都坐下來,下首才安靜了下來,這次過來的共有七個人,太子南宮元徽和寧王魯王都有了自已的正妃,宴席上的女人不敢宵想了,不過其中還有些女人想進王府做個側妃什麼的,這些女人打着小算盤,但更多一些人是把視線放在了北幽王南宮凌天和瑾小王爺的身上,除了這兩個人,還有明小王爺和花少將軍呢,這些人哪一個都是舉重輕重的人物啊,不過相較於別人,清風公子明碧晟是最下下選的人了,因爲明小王爺上次發生了那樣的事情,總歸是不光彩的。
“好,接下來我們開始吧,”花慕將軍的夫人劉氏一聲令下,下首一片應和聲,率先站起身的是明王府的小郡主明玉兒。
明玉兒在其母親的提點下,本來一心想嫁進花府,可是看到這麼些人出現,她的視線不由自主便落到了那最邪魅陰沉的人身上,北幽王南宮凌天。
這男人尊貴霸氣,舉手投足有一股混然天成的霸氣,令人不由自主的臣服,雖然她的心裏有些怕他,可是同時的又想嫁給這樣的男人,以前明玉兒便有這樣的心思,但是因爲北幽王的尊貴身份,所以不敢多想,可是每每看到這個男人,便又生心別唸,控制都控制不住。
明玉兒的心十分的矛盾,不過她邁出的步伐卻鎮定淡然,明王府培養出來的人自然不是怯場的人。
明玉兒溫婉如水的聲音如輕波水漾:“玉兒給大家表演一段舞蹈吧,希望大家能喜歡。”
明玉兒身段柔軟如柳,想必她的舞姿不俗,而且今日她是有備而來,所以穿的是寬鬆的類似於舞服的長袖水衫。
中間的場地上,舞蹈很快表演了起來,明玉兒的舞姿果然如花驚羽猜測的一般,十分的驚豔,這個女人似乎生來便是爲舞而生的,她跳起來的時候,整個人融入了舞蹈中,舞便是她的靈魂,她便是舞,絢麗燦爛又奪人眼目。
四周不少人都讚歎起來,花驚羽也看得分外的入神。
不過她很快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上首似乎有人盯着她,她飛快的望過去看到琅心園上首的那些男子裏不少人都在看她,其一是她的哥哥花千尋,花千尋脣角笑意盈盈,望着花驚羽,並沒有過多的注意着正中跳得精彩的明玉兒。
花驚羽不由得嘆息,千尋哥啊,這舞不錯的,怎麼不看看呢?
除了花千尋外,還有小魔王南宮瑾正盯着她,一看到花驚羽望過去,他便笑着向花驚羽端起了酒杯,花驚羽只得端起了酒杯與他示意一下,然後喝了一小口。
除了花千雪和南宮瑾外,另外還有兩道視線盯着她,一人讓她頭皮發麻,一人讓她惱怒異常。讓她頭皮發麻的人正是北幽王南宮凌天,南宮凌天微微的眯眼,一股高深莫測的幽芒攏在眼底,迷濛的燈光之下,只覺得他的面容詭異的華麗,驚心的勾魂,看到這樣子的他,花驚羽不由得想到自已流鼻血的畫面,不由得飛快的收回視線,望嚮明王府的小王爺明碧晟身上,這男人略有些陰柔的俊美面容上,攏着陰驁幽寒,瞳底是冷寒之氣。
嘩嘩,掌聲響起來,明玉兒的一支舞蹈已經跳完了,掌聲如雷,經久不息,明玉兒優雅的笑着走下了高臺,臨離開時,她的視線似有似無的落到高臺上,發現自已看的人根本沒有在看她,不由得鬱悶。
不過也沒有表現出來,直接的下了臺,花驚羽被掌聲驚醒,不由得懊惱,這舞不錯,她竟然錯過了。
不過很快又有人上臺表演了,這次上臺表演的乃是丞相府江府的小姐,走了一個江月雅,還有江府的其她小姐,這出現的乃是江家的另一房的嫡女,名江若心,年方二八,生得也是極端的美麗,鵝蛋臉,白皮膚,高挑個兒,身段玲瓏,一出場便讓多少人眼亮了,盯着江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