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人都派出來了,他不去似乎不妥,不如進宮去看看究竟有什麼事:“有勞寧公公了。”
花千尋坐宮中的馬車一路進宮去了,馬車還沒有行駛到祟佳宮,便被外面的人攔住了,一道嬌俏的身影大刺刺的攔住了花千尋的馬車。
花千尋掀簾往外張望,看到攔住馬車的人竟是皇後之女,宮中的公主南宮如雪。
對於這如雪公主,花千尋一點也不喜歡,皇家的人生性刁蠻,都很不討喜,何況聽說這女人還與羽兒不和,百般找羽兒的麻煩,他就更討厭了:“不知道公主攔住車駕所爲何事?”
馬車前面的寧公公,一看到南宮如雪,便躍下馬車哀求起來:“小姑奶奶,你有什麼事回頭再說吧,娘娘要見花少將呢?”
南宮如雪眉挑高,狠狠的瞪了寧公公一眼,抬眉望向馬車之中的花千尋,眼神倒是愣了一下,沒想到花千尋竟然生得眉目英俊,五官立體剛毅,英氣逼人,一身的白色錦袍,使得他像個白袍小將,凌冽的風華顯示出天生的傲骨,就像一枝傲骨箏箏的寒梅一般。
看得南宮如雪微愣,不過很快她反應過來,她攔住花千尋可是有事的,不是發花癡的,想着南宮如雪指着花千尋,警告道:“你就是花千尋是嗎?你給本宮記着,本宮不喜歡你,本宮不會嫁你的,所以你別癩蛤蟆想喫天鵝肉,本宮喜歡的是明小王爺。”
花千尋有些莫名其妙,不過臉色幽暗,冷淡不感興趣的開口:“公主多慮了,我花千尋對於公主也沒有什麼喜歡之感,所以公主還是不要擔心這種事了。”
他說完啪的一聲放下簾子,命令外面的太監:“走吧,”
寧全一聽趕緊的躍上馬車,吩咐小太監過去,等到馬車走了,南宮如雪纔回過神來,氣憤的指着那遠去的馬車,問身側的小丫鬟:“這個死男人什麼意思,竟然膽敢這樣和本宮說話。”
南宮如雪心情十分的鬱悶,被人當面說不喜歡,誰能高興啊。可惜沒人理會她,馬車裏的花千尋同樣的鬱悶,同時心中有些警覺,難道說皇後召他進宮,便是爲了讓公主南宮如雪嫁給他不成,不,不會這樣的。
他先在心裏否定,不過心中的感覺還是很不妙。
祟佳殿裏,皇後高坐在上首的位置上,滿意的看着花千尋,眼神深邃,思緒浮動,花千尋果然不錯,人長得好,而且武功好,最重要的是這男人一看就是好男人,還有他年少有爲,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
他將會成爲新一代人裏面最出類拔萃的人,皇後深知,皇上對於花家已有忌撣,但是現在出了花千尋,卻又不同於花家的人,因爲花千尋是花家的義子,皇上會用他來壓制花家的人,同時的花家也會因爲花千尋這個人而有所忌撣,所以花千尋絕對有不可限量的前途。
如若把自已的女兒嫁給他,一來可以拉攏花千尋,二來還可以因此拉攏花家,若說以前她拉攏花家還有一絲憂慮的話,現在卻全無憂慮。
“花千尋,起來吧。”
“謝皇後孃娘了。”
大殿上,皇後賜了座位,一臉慈愛的望着花千尋,這會子皇後已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中意了:“花愛卿年紀不小了吧。”
“回皇後的話,微臣今年二十一了。”
“是到了該成親的年紀了,本宮打算把如雪公主嫁給花少將軍,”這句話雖不是命令,但也不是詢問,似乎只是告知一聲,皇後已是打定了主意要把南宮如雪嫁進花府了。
花千尋的臉色立刻暗了下來,他本就不喜歡南宮如雪,再經過先前南宮如雪那麼一鬧,他就更討厭南宮如雪了,這會子一聽皇後的話,立刻起身,恭敬的說道。
“回皇後孃孃的話,公主乃是千金之軀,千尋自認配不上公主殿下,還請皇後孃娘收回成命。”
大殿上,皇後淡淡的開口:“花少將軍年輕有爲,日後前途更是無可限量的,公主嫁你是她的福份。舒愨鵡琻”
花千尋的臉色更糾結了,皇後竟然直接的要把南宮如雪嫁給他,不,他不會娶這種女人的。
“皇後孃娘,其實重要的不是微臣,而是公主殿下,先前公主殿下攔住了爲臣的馬車,她說了不想嫁爲臣,她喜歡的人乃是明王府的明小王爺。”
“什麼?”皇後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陰驁極了,手指也下意識的握起來,怒罵了一句:“這個混蛋丫頭。”
大殿外,一道傲氣凜然的聲音響起:“沒錯,本宮是不會嫁給你,本宮喜歡的人是明小王爺沒錯。”
南宮如雪因爲先前花千尋不理會,心中不平,竟然又跟了過來,一聽到花千尋的話便接了口。大殿上首的皇後直接的喝止住她:“南宮如雪,你皮在癢是不是?”
南宮如雪不理會自個的母後,直接的望向花千尋,陰森森的說道:“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爲臣確實高攀不上公主,”花千尋淡淡的說道,不過他的神情可不像是高攀不上,一眼便看出他不想與她多有關係,南宮如雪不由得氣結,這個死男人不就長得俊一點嘛,有什麼了不起的,要她說,明碧晟比他俊多了。哼。
大殿上首,皇後臉色再次的黑了,冷冽的盯着自個的女兒,真想扇這女兒一巴掌,她是瞎了眼嗎?眼面前的人是塊寶,她當根草,那明碧晟,明明是根草,她當成寶。
她父皇對於異姓王沒有半點的好感,早就想滅掉明王府了,這麼多年的打壓,明王府纔會如此沒落,試想想,她若嫁給明碧晟,她父皇不憤怒嗎?皇後一臉恨鐵不成鋼,卻又不好當外人的面罵女兒,一張臉變了幾番顏色。
大殿一側端坐着的花千尋恭敬的說道:“皇後孃娘,請收回成命吧,強扭的瓜不甜,兩個人強行湊在一起,也是折磨,皇後孃娘三思。”
花千尋說完,也不等皇後說話抱拳說道:“微臣告辭了。”
他說完直接的退出了大殿。殿內的南宮如雪看花千尋看都沒看她一眼便退了出去,心裏火更大了。
上首的皇後孃娘臉色比她更難看,火大的開口:“南宮如雪,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母後和你說了那麼多,你愣是聽不進去是嗎?花千尋不但品貌一流,更得你父皇高看,日後,他的前途不可限量,你爲什麼不聽呢,那明碧晟有什麼好的啊。”
“可是我喜歡明碧晟,我纔不喜歡花千尋呢,有什麼了不起的,”南宮如雪不滿的抗議。
皇後又想說話,殿外,寧全飛奔而進,飛快的稟報事情,很快皇後的臉色暗了,立刻吩咐明碧晟:“去,把花少將軍給我攔住,我有事問他。”
“是,皇後孃娘,”寧全走了出去,南宮如雪一聽皇後的話,不由得大急起來:“母後,我不嫁,我纔不要嫁給花千尋那個自以爲是的傢伙呢。”
皇後直接陰沉着臉,喝止:“閉嘴,安靜些。”
她說完臉色凝重的望着大殿外面,直到花千尋的身影出現,她才收回視線,緩緩的開口:“花少將,聽說昨兒晚上花府出了事,太子妃沒事吧?”
花千尋神色一動,沒想到皇後竟然這麼快便得到消息了,看來她在外面安插了人手,同時昨夜花府的事情竟然傳到了她的耳邊,看來要想瞞是瞞不過去了。
“回皇後孃孃的話,舍妹沒事,有事的是明小王爺。”
“明小王爺?他怎麼了?他怎麼了?”南宮如雪一聽到花千尋提到明碧晟便激動了,緊張的叫起來。
“他受了重傷。”
“他受了重傷,誰打傷的,誰打的他?本宮要讓他生不如死,竟然膽敢重傷明小王爺,好大的膽子。”
皇後的臉色立馬黑了,陰沉的開口:“閉嘴。”
南宮如雪總算安靜了下來,不過依舊撇嘴狠狠的瞪着花千尋。
上首的皇後臉色放鬆了一些:“沒想到明碧晟竟然做得出這種事情,幸好太子妃什麼事都沒有,否則本宮定然饒不過他。”
“他做了什麼了?”南宮如雪忍不住又追問了,同時心中知道了,這事定然又和花驚羽牽扯到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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