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廳裏,花如煙和雲氏二人皆興奮起來,本來她們正陷入絕境呢,沒想到這紫霞門主竟然出現了,不但出現,還要幫助花如煙得到燕雲國太子妃之位,這實在是太讓人高興了:“謝謝師傅了。”
“嗯,與我說說太子妃花驚羽的事情。”
紫霞門主淡淡的開口,先前進梟京的時候,她已經收到了不少的消息,對於花驚羽有了不少的瞭解,現在還想更多知道一些,只有徹底的瞭解這麼一個人才知道如何下手。
“是,師傅,”正廳裏,花如煙高興的點頭,開始把最近發生的事情一一的告訴了紫霞門主。
輕羽閣裏,一片安靜,小昭去纏着花千尋了,花驚羽躲在自個的房間裏,開始替赫連軒配製解藥,等到配製完了赫連軒的解藥,看看時間還早,又替師姐楊紫兒制壓制先天毒體的解藥,看來她要找個時間前往黑森林一趟了,把解藥給師姐送去,另外她想進黑森林認真的練功,在這外面總是有這樣那樣的事情,讓她不能專心的練功。再有兩個多月,可就到了玉凰書院的選拔了,以她現在的實力拿前十都很危險,如果這樣如何去參加武魁之爭啊。
房間裏一片安靜,顏冰守在外面,花驚羽在房間裏動手製毒丸,小白在一邊歡快無比的喫着毒丸,屋子裏一片溫馨。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這一忙碌便是整整半天的時間,傍晚的時候,赫連軒的手下出現了,花驚羽把給赫連軒配製的解毒丸交給這手下,告訴他如何服用,這手下便悄然的離去了。花驚羽又找了小瓷瓶把制好的二十枚壓制先天之毒的解藥裝起來,不過這解藥只能壓制痛楚,卻不能真正的解先天之毒。
天色已暗了,顏冰從屋外走了進來,看到花驚羽滿臉的汗,不由得心疼的說道:“小姐,你看你累成這樣,餓不餓,我準備晚膳過來讓你喫點?”
“行,”花驚羽的肚子還真是餓了,咕咚一聲響,兩個女人不由得笑了起來,顏冰往外走,去準備喫的東西,花驚羽收拾房間裏的東西,很快顏冰準備了喫的東西進來,花驚羽喫了一些,便盥洗一番休息了,下午足足忙碌了半天也累了。
夜越來越深沉,各處安靜無聲,花驚羽也慢慢的進入了夢鄉,她卻不知道,在她高興的時候,另外一處地方,卻有人正在算計着她的生死。
東宮太子府,一座華麗的房間,上首端坐着尊貴不凡的男子,這男人正是東宮太子南宮元徽。
南宮元徽下首一側的位置上端坐着兩個人,一人正是嬌媚的花如煙,另外一人是頗有些仙風道骨的紫霞門主。
花如煙嬌豔嫵媚的面容上,雙眸隱有淚光滾動,楚楚動人,不勝嬌弱:“殿下,我師傅知道我要嫁殿下爲妾,十分的生氣,特別的命令,讓我取消嫁進太子府爲妾的打算,所以我才這麼晚來東宮太子府,殿下,我們有緣無份,以後還望殿下好自保得,煙兒以後不能侍候你左右了,但是煙兒已經是殿下的人了,所以煙兒決定了此生永伴師門,再不下山。”
花如煙的話一落,上首的南宮元徽有些着急,臉色不由得籠上了懊惱,飛快的望向了下首的紫霞門主:“紫霞門主,你爲什麼要阻止煙兒嫁於本宮爲妾啊?雖然她嫁進太子府只是一個側妃,但本宮不會虧待她的。”
紫霞門主望向上首的南宮元徽,神情認真而嚴肅:“太子殿下,非是本座要阻止你們兩個人,而是因爲煙兒乃是我雲霞宮的內門弟子,還是我的親傳弟子,我們雲霞宮歷來有古訓,門下所有的親傳弟子都不得嫁於人爲妾,誰若是膽敢做出這等有辱師門的事情,輕者逐出師門,重者仗斃。”
花如煙一聽紫霞門主的話,不由得可憐的叫了一聲:“師傅,不要啊,我不要被逐出師門。”
“既如此,便退掉這門親事,隨師傅上山,永世不準再出師門一步,”紫霞門主溫聲說道,花如煙哽嚥着點頭,然後望向上首的南宮元徽。
“殿下,煙兒只能有負殿下的愛意了,煙兒不想被逐出師門,煙兒此生待在山門上爲殿下祈禱,祝殿下早登大典之位,”芙蓉面,淚悽悽,看得人心酸不已,南宮元徽滿臉的心疼了,飛快的走下來,伸手拉着花如煙的手。
“煙兒,本宮不會讓你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待在山門之中的,你是本宮的心上人,本宮會娶你的。”
他說完望向紫霞門主:“紫霞門主,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紫霞門主臉色冷冽,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容,淡淡的說道:“有,若是她要嫁給殿下,只能做殿下的太子妃,至於有辱山門的太子側妃什麼的,統統都不行。”“太子妃?”南宮元徽眼神微閃了一下,想到了先前自已於花如煙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娶她太子妃,別說母後不同意,就是他也沒辦法同意這樣一個女子爲太子妃啊,不過,南宮元徽瞳眸微暗,滿臉無奈的神情:“其實我也想娶煙兒爲太子妃,我母後她?”
太子南宮元徽一臉很頭疼的樣子。
“重點是殿下想立誰爲太子妃,若是殿下一心想立煙兒爲太子妃,本座身爲她的師傅,自然要幫她的。若是殿下不想立她爲太子妃,那麼本座立刻把她帶回山門之中,永世不見太子殿下,”紫霞門主面不改色的說道,花如煙一聽她的話,便梨花帶雨的痛哭了起來。
“殿下,你自尊重,以後煙兒不能陪伴殿下左右了。”
“不,本宮不會讓你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待在山門之中的,”南宮元徽說完望向紫霞門主:“不知道紫霞門主打算如何幫助本宮?”
紫霞門主眼神一閃而過的幽冷殺氣,淡淡的說道:“殺掉花驚羽。”
“殺掉她。”南宮元徽瞳眸幽暗,若有所思,脣角勾出淺淺的冷意,眼神變幻莫測,一時倒沒有說話,殺掉花驚羽嗎?他的腦海裏浮現出先前花驚羽的種種,他似乎並不那麼想殺花驚羽,事實上他隱約覺得花驚羽那樣的人才配爲太子妃。
南宮元徽一遲疑,花如煙又哭了起來:“師傅,別殺大姐姐了,我不要太子妃的位置了,我不要當太子妃了。”
紫霞門主一臉憐惜的望着自個的愛徒:“煙兒,你就是太善良了,雖然你姐妹情深,但是若不殺花驚羽,你只能跟爲師回雲霞宮了。”
紫霞門主眼裏閃過奇異的光芒,其實要想殺花驚羽,她也可以殺,但是花驚羽背後代表的除了花家,還有燕雲國的皇室,雲霞宮雖然是江湖上頂尖的門派,可是和皇室並不宜犯衝,所以她纔會藉着太子的手除掉花驚羽,而且借南宮元徽的手除花驚羽有一個最大的好處,那就是萬一事情失利了,太子一心要殺花驚羽的事情泄露了,花驚羽就是個泥人,恐怕也不會嫁給南宮元徽了,到時候得利的可就是煙兒了,煙兒可以順利的嫁給南宮元徽了。
紫霞門主望着南宮元徽,發現這男人有些遲疑,再下一劑猛料:“太子殿下,若是你娶了我徒兒爲妻,本座在此可以說一句,日後我雲霞宮和太子殿下同時共退了。”
一句同進共退,使得南宮元徽的眼睛似乎亮了,南宮元徽的嘴角動了動,緩緩開口:“紫霞門主打算如何做?”
紫霞門主一聽南宮元徽的話,不由得面容溫和了,臉上露出了笑意,眼神落到到了花如煙的身上,花如煙的臉上同時的有笑意,三個人坐在太子府的正廳裏,開始商量除掉花驚羽的事情。
這一商量便是大半夜,天近亮的時候,紫霞門主和花如煙悄悄的離開了太子府,一路回花府去了。
太子府書房裏,幾名謀士聚在書房之中,一起望着正中深邃沉穩的太子殿下,此刻的太子南宮元徽,完全一掃人前的無能形像,眸光深沉而睿智,舉止優雅而尊貴,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籠罩着他整個人,依舊是之前的那個人,卻因爲不同的神韻而完全的變了一個形像。
“殿下,真的要殺掉太子妃嗎?”
其中一名謀士開口,以前他們是一致認爲太子可以廢掉太子妃,但是最近太子妃的種種表形,足以證明她完全可以勝任東宮太子妃之位。
南宮元徽握緊手,一下一下輕釦着桌子,濃黑的劍眉微微的挑高,眼眸一抹幽暗:“最近寧王和魯王將會有動作,本宮不能在這種時候節外生枝。”
“難道要棄了太子妃不成?”另外一名謀士問道,這些謀士都是太子身邊的隱藏之人,有事的時候出謀劃策,沒事的時候便在太子府裏做一個掩人耳目的下人,這一切外人並不知道。
“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太子妃乃是一國太子妃,未來的皇後,這種苦自然也要喫,所以這些是她該承受的,若是她能順利的度過此次的危險,說明她是命定的太子妃,本宮除掉寧王魯王後將會盡快迎娶她進東宮太子府。”
“是,殿下,”幾個謀士同時的應聲,不再說什麼,書房內恢復了安靜。
第二日,花驚羽起牀後收拾了一番準備前往玉凰學院的去練功,後山的大陣不但有助於練功,而且相當的安靜,沒人打擾。
“小姐,太子殿下過來了。”
花驚羽一聽到南宮元徽過來,臉色陡的冷沉下來,蹙眉冷哼:“他來幹什麼?”
門外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雍雍華貴的站立在廳堂內,臉色溫融,先前花驚羽的話他自是聽到了,不過卻並沒有發作,而是沉穩的開口:“花驚羽,本宮是奉母後之命過來找你的。”
“皇後孃孃的命令?”花驚羽挑高了眉,雖然她惱恨南宮元徽,可是皇後的命令,她還不能直接的無視,抬首望向南宮元徽,淡淡的說道:“皇後孃娘讓你找我所爲何事?”
花驚羽神容清淺的望着南宮元徽,南宮元徽溫和的笑着開口:“再過不久我們兩個人便要大婚了,母後的意思是讓我好好的佈置一下東宮太子府,各處裝點一下,母後讓本宮參考參考你的意見。所以本宮便過來請你過太子府一趟,看看什麼地方是你不滿意的,讓能工巧匠的動手修改一番。”
花驚羽一聽南宮元徽的話,直接拒絕:“這件事太子看着辦就好了,我沒什麼特別大的意見。”
等到武魁之爭結束之後,她就解除了和南宮元徽的婚事,所以那太子府是好是壞與她何幹,南宮元徽一聽花驚羽的話,不由得瞳眸幽暗了,隨即溫和說道:“花驚羽,不管怎樣,你好歹也去看一看,若是你不去,母後又要責怪我,以爲我不把你放在眼裏。”
太子殿下滿臉的苦惱,可惜這神情落到花驚羽的眼裏,不但不同情,還直覺得他是自找的,花驚羽望着南宮元徽,淡淡的說道:“今兒個我要去玉凰書院,沒空去東宮太子府,你自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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