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的老皇帝臉色暗了,皇後的臉上也是難以置信,盯着太子南宮元微,一臉不可能的神情。
大殿下首除了南宮瑾和太子南宮元微,還有皇室的一些皇子都在,寧王,魯王,慶王,北幽王等人都在,除了這些皇子,連幾位後妃也在座,這些後妃皇子一看到太子喫憋,心裏那叫一個痛快啊,人人臉上隱有幸災樂禍之笑,同時的在他們的心裏,太子幾乎和無用之人劃上了等號。
太子趕緊開口:“父皇,兒臣冤枉啊,兒臣什麼都沒有做過,請父皇明察。”
南宮瑾一聽南宮元微的話,十分不屑的冷哼:“敢做不敢當,你也就這塊料了,有本事敢做就敢當。”
南宮瑾話一落,不等南宮元微開口,又望向大殿一側懶散歪靠着的北幽王南宮凌天:“皇伯伯要是不相信,便問七皇兄,是不是太子做出來的這種事情?”
老皇帝南宮凜望向七皇子南宮凌天,又望瞭望太子,不由得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這能當太子的不當太子,不能當太子的使命的賴着要當太子,真不知道他是造了什麼孽:“凌天,這事是怎麼回事?”
南宮凌天望向太子南宮元徽,看他的臉色此時十分的慘白,身子竟然有些發抖,似乎隨時要暈過去似的,南宮凌天的瞳眸幽暗,閃爍着難明的思緒,不過對於老皇帝的問話,他並沒有直接說太子什麼,而是淡淡的開口:“這事究竟是不是太子做的,別人並不知道,必竟沒有證據,不過關於太子和花小姐之間發生的種種,現下可是不太好聽,太子還是好自爲知吧。”
南宮瑾一聽南宮凌天的話,不由得不滿道:“七皇兄,你怎麼幫他說話呢?”
南宮凌天挑眉,掃視了大殿內的衆人一眼,這些後妃皇子的巴不得他站出來打擊太子和皇後呢,他豈會讓他們如意,南宮凌天的一雙幽深不見底的瞳眸慢慢的落到了太子南宮元徽的身上,太子真的是表面的樣子嗎?南宮凌天沒有理會南宮瑾,脣角勾出邪魅的笑意。
大殿上首,老皇帝沒有說話,望向下首的太子南宮元微,發現太子臉色蒼白,好似水洗過的一般,不管這件事是不是太子做的,可是他此刻的神情還是讓老皇帝失望,這就是東宮太子嗎?他真想立馬廢掉他。不過老皇帝掉頭望瞭望身側的皇後,總算忍住了,老皇帝南宮凜和皇後兩情相悅,就是現在,他們兩個人的感情還在,所以老皇帝不想讓皇後傷心,強忍住沒有多說。
“元微,今日花小姐被重傷之事,雖然沒有證據證明是你做的,但是你素來與花小姐不和,難免讓人生疑,希望你好自爲之,不要再生出任何的枝節出來、”
“是,父皇教訓得是,兒臣記住了。”
太子南宮元徽鬆了一口氣,殿內其他人卻滿心的失望,尤其是幾個有兒子的後妃,臉色都十分的不好看,這些後妃都是人精,知道太子之所以穩坐在東宮太子之位上,乃是因爲皇帝和皇後的情份,若沒有皇後支撐着,只怕太子早就被廢了,哪裏還能像現在這樣穩穩的坐在東宮太子之位上啊,。
所以說要除太子,必先除掉皇後。
“南宮瑾,身爲孝親王府的小王爺,你不問是非,聽信謠言,跑到東宮太子府去追殺太子,還燒掉了東宮太子府。從今日開始,禁足於孝親王府,一月內不準出府一步。”
“皇伯伯,這不公平,明明是他派人殺小羽兒的,怎麼他沒事,倒要我禁足了,”南宮瑾大叫,不幹了,可惜老皇帝都起身了,理也不理他。
南宮瑾望向上首的老太後,老太後瞄了他一眼,倒是不反對把這小魔頭禁足一個月,這傢伙的膽子確實有些大了,這太子好歹是東宮太子,你不但追殺太子,還把東宮太子府給燒了,那太子可是皇帝的兒子啊,你可是王爺的兒子啊,這誰大誰小好歹分分清啊。
老太後對於這小魔頭一臉的無語,假裝沒看到南宮瑾的神色,打了一個哈欠,領着人走了。
宮中的後妃皇子們也都各自告安退了出去。南宮瑾只得氣狠狠的瞪了太子南宮元微一眼,然後起身走了出去,大殿外,北幽王南宮凌天正候着南宮瑾,南宮瑾看了北幽王一眼,理也不理他,徑直走了過去,這個該死的傢伙,先前在大殿上竟然不幫他,現在他沒他這混帳朋友。
南宮瑾在心中冷哼,北幽王南宮凌天沒說話,跟着他的身後一路往外走去,南宮瑾一向是憋不住事的,走了一段路程,氣狠狠的停住身子,望向南宮凌天:“北幽王,你跟着我幹什麼?”
“這條道,不是你家的吧,應該是出宮的道路吧。”
“哼,”南宮瑾冷哼一聲,轉身又走,理也不理南宮凌天,南宮凌天開口:“你氣什麼呢?”
“剛纔在大殿上,爲什麼不幫我,小羽兒差點被這混蛋給害死了,你先前不是也挺生氣的嗎?這會子爲什麼不站出來,只要你站出來,我相信皇伯伯定然不會饒過太子的,看這混蛋以後敢不敢了?”
“你以爲我不想指證太子嗎?問題是根本沒有證據證明是太子指使人做的,你抓到了那些刺客了嗎?我們只聽了花驚羽的話,雖然她說的是真的,可是不能因爲她的一句話,便認定太子是背後的指使人,再一個現在指證太子,父皇定然要證據,我們拿什麼給他,太子必竟是太子,而且此時也不宜廢太子,太子若是被廢掉了,燕雲國只怕就亂了,燕雲一亂,別國便會乘亂而起,天下只怕峯煙將起,到時候生靈塗炭,天下血流成河,難道你希望這樣。”
南宮凌天說了一堆話,南宮瑾總算不說話了,其實他何嘗不知道這個理呢,所以正常情況下,他也是幫助太子的,可是這個混蛋實在是太可恨了,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實在是讓他大失所望,這樣的人怎麼配爲東宮太子呢?
“這樣的他爲東宮太子,我們燕雲未來的皇帝,我一想到這個,心情便沉重無比。”
“有些事未必如表面看到的這樣?”
南宮凌天幽淡慵懶的開口,南宮瑾挑眉,不明白的望着南宮凌天:“你這話什麼意思,還是說以後你要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