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我們都走了,你一個人怎麼辦?”
“哼,你們都走了,我樂得輕閒,你們一個個可沒少讓我操心,走吧,走吧,讓我清靜一些時候。”
玉傾城揮手,轉身朝裏走去,似乎真的很高興自已能獨處似的,其實楊紫兒和舒安豈會不知道,師傅是最害怕孤獨寂寞的了,所以當初纔會把他們兩個人撿回來,但是她不說,他們也不想點破。
楊紫兒和舒安轉身望向花驚羽:“師妹,我們走吧。”
花驚羽點了一下頭,向走遠了的玉傾城道別:“師傅,你保重,我們走了。”
她說完抱着小白跟着楊紫兒和舒安二人一起離開了大陣,身後,那一直背對着他們的人,此時緩緩的轉身望過來,眼裏有明亮光芒。小鳥們,你們長大了,總歸要出去歷練的,師傅不能阻攔着你們的腳步,但願你們累了,回來看看,師傅一直在這裏等你們。
一行幾人走出了大陣,在陣門前站立着,花驚羽望向楊紫兒和舒安二人:“師兄,師姐,你們兩個人現在打算去哪裏?”
楊紫兒望了舒安一眼,說道:“我們兩個想在這黑森林山脈中找找看,看是否能找到其中的一些藥材,若是找不到,再到別處去。”“好,那我們便在這裏分別了。”
花驚羽向楊紫兒和舒安道別,對於他們兩個人進黑森林山脈的事情,她並不擔心,師兄眼下是七重內力高手,師姐現在也是七重的內力高手,他們兩個人別說在黑森林山脈之中,不管走到哪裏,都不是那麼容易遇到危險的。
“我在燕雲國的京都等你們兩個,”
“好,”楊紫兒和舒安二人對花驚羽揮手道別,花驚羽目送着他們兩個離開,兩個月的相處,他們感情更深厚了,她還真有些戀戀不捨,花驚羽摟緊了懷裏的小白,幸好有小白陪着她:“小白,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離開了,千尋哥應該來了,我們該回燕雲國了,學院的選拔很快就要開始了,我可不想錯過這時間。”
一人一寵歡快的轉身往山林口走來,剛走不遠,便聽到密林中,傳來接二連三震天的怒吼聲,吼,吼,同時的大地都顫抖了,整個樹林都搖晃了起來,花驚羽和小白相互看一眼,不由得滿臉的詫異:“這是什麼情況?地震嗎?”
隨着她的的話落地,大地再次的晃動了起來,隨之虎嘯獅吼之聲越來越接近,似乎就在耳邊似的,強大的浪潮一般的氣息從遠到近的奔湧過來,花驚羽飛快的抬首望去,只見不遠處塵土飛揚,樹木連根被拔起,無數頭狂猛的野獸奔湧而來,那些弱小的奔跑不及的野獸便被踐踏在強大野獸的的腳下,密林之間一片血腥。
小白最先感受到了不安,嗚嗚的叫起來,花驚羽臉色也十分的難看,無語的抽氣,獸潮,她們竟然碰上了獸潮,這些野獸加起來恐怕能趕得上一支強大的軍隊了,他們的利爪踐踏之下,死傷一地,豈有活口,她媽的她們怎麼這麼倒黴啊,怎麼好死不死的遇到了獸潮呢?
花驚羽腳下一惦,身形飛快,趕緊的轉換了一個方向,直往密林的另一邊縱去,懷中緊抱着小白,一刻也不敢耽擱,身後先前她們所站的地方,眨眼間被野獸給踐踏了,掩沒在利爪之下,樹木成片的倒下來,狂獸們卻沒有一刻的停留,血紅着眼睛只顧往前面奔去,。
花驚羽施展了靈影步,在林間迅速的飄過,可惜身後成羣的野獸卻一刻也不停息,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法,現在怎麼辦?花驚羽飛快的轉動腦子,身形一動,朝密林側首閃了過去,獸潮似乎是朝一個方向奔湧而來的,看看換一個方向能不能避開這些野獸。
不過她飄出去不遠,便聽到前面密林之中有人說話:“爺,不好了,前面發生了獸潮,我們繞道走吧,別碰上這些野獸了,這些野獸現在正狂性大發呢?”
花驚羽一聽這聲音有些熟悉,趕緊的想想是誰,南宮凌天的手下墨竹,她剛想到,前方兩道身影陡的疾射過來,同時的冷喝聲響起:“什麼人?”
兩道身影快疾如風的閃到了花驚羽的身側,抬手一掌便拍向了花驚羽。花驚羽也不言語,內力剛練到第七重,正想找個人試試,一言不發,抬手便是一道勁風,手指一動,閃着金色光芒的五指像金鉤一般對着眼前的身影狠狠的抓去,同時一腳旋風般的踢向另外一個人。
兩道身影同時的退避開來,而在這退避之間,兩個人已經發現了花驚羽,同時的叫了起來:“花小姐。”
此時南宮凌天領着數人已經走了過來,眸光深沉如海,隱有光芒耀起,脣角是柔美的弧度,他微蹙眉望着花驚羽,花驚羽飛快的望向南宮凌天,又望向她身後的數名手下,不由得錯愕,隨之耳邊隱約聽到不遠處似乎有些動靜,這是怎麼回事,這裏似乎正發生些什麼事,南宮凌天是在這裏操練兵馬嗎,還是別的什麼?
花驚羽一想到這個,臉色微變,抬眸望向南宮凌天。
“南宮凌天,好巧。”
南宮凌天揮手讓身側的數名手下退了下去。
“是,王爺,”數名手下閃身離去,臨走時還不忘回身看看,究竟是何人如此膽大妄爲,竟然膽敢喚他們家王爺的名字啊,好大的膽子啊。
南宮凌天華麗逶迤的長袍飄然而過,好似鋪陣而開槐麗無比的華錦,一路在林間飄過,往花驚羽的身邊飄去,很快落到花驚羽的身邊,居高臨下的俯視着花驚羽:“你怎麼會在這裏?”
“難道你沒聽到獸潮的聲音嗎?我爲了躲避獸潮無意間撞進了這裏,似乎還看了不該看到的事情,王爺是不是打算殺人滅口?”
花驚羽俏眉一蹙,脣角是清淺悠然的笑,似毫不懼,即便皮膚黑,也阻擋不了她那慵懶隨意的魅力。
南宮凌天俯身,吐氣如蘭的氣息輕拂過花驚羽的臉頰,低沉暗磁的聲音響起:“我怎麼捨得殺我家的小羽兒滅口呢,就算你知道這裏有一座地下兵器廠又怎麼樣,這是我們燕雲的地下兵器廠,本王相信你不會說出去的。”
地下兵器廠,難怪她上次看到南宮凌天在這裏出現,原來這裏有一座地下兵器廠,利用黑森林來掩蓋地下兵器廠,確實是很好的主意,只是爲什麼沒有人防守呢,連她進來了都不知道,。
“怎麼沒有人防守呢?”
“往常是不會有人輕易進入這片範圍的,今日有獸潮經過,暗衛們爲了避開獸潮,很可能出現了漏洞,纔會讓你順利的闖了進來。”
“原來是這樣,”花驚羽點頭,兩個人正說着話,忽地聽到不遠處的獸潮再次引來了震動,隱有靠近的勢頭,南宮凌天和花驚羽的臉色不由得幽暗,不遠處的兩道身影急奔而來,飛快的開口:“王爺,不好,獸潮朝這邊湧動過來了。”
“走,”南宮凌天修長的大手一伸抓住了花驚羽的手,身姿一轉,長袍逶麗如花開,旋旎成波,揩着花驚羽的手閃身換了一個方向,兩個人的身影在林間飄忽如密林之間的兩道精靈,一刻也不停息,很快便把那獸潮遠遠的甩到了後面,數道身影在林中飄然而過。
一會兒後,花驚羽回首望去,密林深處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十分的安靜,她的一顆心總算放鬆了下來。花驚羽抬頭望向身側的南宮凌天,妖孽,槐麗,好似明珠一般瀲灩,就是女子都自嘆不如了,可是偏偏這是個男人。
花驚羽打量旁邊的南宮凌天,南宮凌天自然感受到了,慵懶邪孽的聲音響起:“是不是被本王迷住了,本王又救了你幾次,要不要以身相許?”
花驚羽一驚,手指下意識的一抽,腳下一動便想後退,卻忘了兩個人此時正在半空呢,所以她華麗麗的從半空直往地上墜去,眼看着自已要狠狠的砸到地上,花驚羽身形一動,便想借物變換一下身姿,誰知道南宮凌天看她墜地,臉色變了,袍袖一擺,身子如流星一般,伸手欲攬花驚羽的腰,偏偏花驚羽正打算借物縱身,一隻腳正好踹上南宮凌天的身子,兩個人好死不死的狠狠的相撞了一下,然後同時的失去平衡,往地上墜去。
眼看着馬上就要落地了,已容不得再有其他的動作,南宮凌天心裏唯有一個念頭,不能讓小丫頭受傷,長臂一伸攬了花驚羽的腰,兩個人身子一翻,同時重重墜落到地上,女上男下的姿勢,而且好巧不巧因爲衝力的原因。花驚羽的脣狠狠壓到了北幽王南宮凌天的脣上。
一瞬間,天雷動地火,兩個人都呆了,石化了,脣上傳來的柔軟觸感,使得兩個人只覺得酥酥脆麻麻的氣息漫步在周身,電閃雷鳴,天地皆無,天地萬物化爲烏有,這一刻只覺得腦子發懵,完全沒有思想了。
不遠處被花驚羽事先拋了下來的小白呆了,遠處南宮凌天的幾名手下呆住了,四週一片死寂,誰也說不了話,全都啞了。
南宮凌天最先反應過來,瞳眸一瞬間暗沉無邊,唯有熾熱的火花在其中跳躍着,這麼好的機會送上門,不要的是傻子啊,想着雙臂一伸摟住了花驚羽,加深了脣上的吻,柔軟潤滑的脣,帶着一股電流狠狠的撞擊着他的心臟,讓他深深的明白,他是喜歡這個吻的,雖然這丫頭長得黑,可是她就是對了他的胃口,既然認定了,他就不在乎世俗的眼光。
不過南宮凌天一加深這個吻,花驚羽清醒了,陡的一用力推開了南宮凌天,然後坐直了身子狠狠的一拳頭砸了下去,直砸南宮凌天的胸膛,南宮凌天不由疼得悶哼起來,不過俊美絕倫的五官滿是偷腥得逞的笑容,花驚羽則氣憤的冷哼:“南宮凌天,你竟然膽敢這樣對我,看我不揍死你。”
她珍藏了兩世的初吻啊,便毀在這個男人的手裏了,偏偏他還是個斷袖,想想她便覺得嘔得要死,有一種狂吐血的感覺,花驚羽越想越惱火,火大的瞪視着南宮凌天。
“南宮凌天,你太過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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