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南宮凌天微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花驚羽難得的看這傢伙如此好說話,也不多停留,轉身往山外走去,花千尋領着手下跟着她的身後一起出山洞。
南宮凌天等人也跟着他們一起出來了,花千尋和花驚羽倒是不以爲意,也許北幽王殿下正好回京,所以什麼都沒有說,一衆人不停的趕路,傍晚的時候出了黑森林。
山脈口,兩隊車仗正候着,其中一隊是北幽王南宮凌天的人,另外一部分人正是花千尋的手下,兩幫人看到他們出來,同時的迎了出來,紛紛的圍繞着自家的主子。
花驚羽和南宮凌天招呼了一聲,準備上自家的馬車,不想南宮凌天竟然當着衆人的面大刺刺的走過來,邪魅萬千的開口:“花少將軍,不如大家坐一輛馬車一起回京,熱鬧一些?”
“這個?”花千尋有些錯愕,倒是沒想到北幽王殿下竟然邀他們共坐馬車,花驚羽卻有些不大樂意,想起先前發生的事情,她渾身不自在,再和這傢伙坐在一起,這一路上只怕她都不會自在了。
不過她還沒來得及反對,花千尋卻熱情的答應了:“既然北幽王殿下盛情邀請,那在下恭敬不如從命了。”
花千尋不知道南宮凌天和花驚羽之間發生的事情,只想到北幽王以前出手救過羽兒,這一次又把羽兒帶出了黑森林,他想謝他都來不及,現在人家邀請他們共坐一輛馬車,一路熱鬧些,有什麼不可以的。要說花千尋此人也不是那種喜歡與別人親近的人,但因爲北幽王曾救過花驚羽,所以他對北幽王倒是親近了不少。
“好,上馬車吧,”南宮凌天優雅的轉身,黑色的錦袍劃開,妖豔如花,花千尋伸手拉着不甘願的花驚羽,兄妹二人上了北幽王南宮凌天的馬車,馬車一路前往燕雲國的梟京而去,花家的馬車便在後面尾隨着。
北幽王府的豪華馬車上,花驚羽和南宮凌天二人分別歪靠在馬車內的軟榻上,一人佔了一角的位置,花千尋則是坐在一張凳子上,看軟榻上的兩個人,似乎有些不太對勁,花千尋忍不住開口問道:“羽兒,你怎麼了?”
按照道理北幽王曾救過羽兒的性命,羽兒應該很感激他纔是啊,可是爲什麼兩個人現在的氣場十分的不對勁呢,不過花千尋一問完,花驚羽和南宮凌天倒是異口同聲的開了口:“沒事。”
題外話:有些情節純屬摘抄,因爲那種情節我也不知道咋寫哇
馬車裏,花千尋望瞭望這個,又望向那個,還是感覺不對勁,不過花驚羽爲免花千尋起疑,所以努力的自然一些,三個人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話,慢慢的兩個男人之間竟然說到了朝政上的事情,花驚羽興趣缺缺的不摻與他們兩個人的話題,無聊的逗弄着懷中的小白。
不知不覺中,她的視線落到了南宮凌天的身上,近距離的看南宮凌天這個煞神,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確實是天之驕子,人長得美奐絕倫,五官棱角分明,兩道狹飛的鳳眉,深邃的如琉璃的瞳眸,微微的流轉,好似天上冷潔的上弦月,膚白如上好的冷玉,一點暇疵都沒有,舉手投足狂妄不羈,就像與生俱來的霸主,有着難以掩飾的王者之氣,但是當他溫融時,卻又邪魅異常,那周身上下的魅力讓人抵擋不住,
這是一個讓人又愛又怕的男人,睜眼是魔,閉眼是仙,兩個極端在他的身上竟然那般的自然和諧。
花驚羽正看得入神,對面的南宮凌天忽地抬頭,邪魅妖治的一笑,暗磁的聲音有些微的幽然:“小羽兒是不是無聊了,無聊了睡一會兒吧。”
花千尋聽了南宮凌天的話也關心的催促着花驚羽休息一會兒,花驚羽確實有些累了,聽他們長篇大論的她就想睡覺,既然他們有話題,便讓他們談個夠,她休息好了,當真爬上軟榻睡覺了,南宮凌天伸手從馬車一側的暗格裏取出了薄被,溫柔的蓋在花驚羽的身上,對面的花千尋微微的挑眉,望着他們。
接下來的十天,南宮凌天和花千尋二人倒是有些相見恨晚,一路上兩個人不是談論政治就是下棋,越來越投緣,花驚羽先是不以爲意,也懶得摻合到他們之間,但是後來想到不對勁的地方了,北幽王殿下可是個斷袖,他不會是看中她的千尋哥了吧,一想到這個,花驚羽那叫一個心驚啊,千尋哥可是個正常人啊,她可不能讓千尋哥陷入到這男人的魔爪之下啊,後來的幾天花驚羽強行摻合到南宮凌天和花千尋的談論中,南宮凌天看她的神情豈會不知道她腦子裏想的什麼,眉眼深邃,脣角是淡淡的若有似無的笑意,總算引起這傢伙的注意力了。
有一次花千尋下馬車去買東西,只有他們兩個人在馬車上,花驚羽立刻警告南宮凌天:“南宮凌天,你千萬別想對千尋哥做出些什麼?”
“我會對你哥哥做什麼啊,最多是欣賞他?”
南宮凌天暗磁低迷的開口,眼神幽暗熾熱,似乎傳遞着某種莫名的情愫,花驚羽看得心驚不已,一把拽住南宮凌天的錦袖雲衣,沉聲命令他:“記着,不準荼毒千尋哥,若是你膽敢招惹他,別怪我翻臉無情,你救我都不行。”
千尋哥也是她在乎的人,所以即便南宮凌天救過她也不行,花驚羽威脅着南宮凌天,此刻的她完全的忘記了眼前男人的嗜血,大有南宮凌天若是膽敢不依她,便掐死他的樣子。
南宮凌天峯眉輕蹙,瞳眸之中隱有幽冷,聽到花驚羽護着花千尋,心裏十分的不是滋味,雖然一開始的目的便是想讓這丫頭忘了先前的事情,可是現在她真的忘了找他算帳的時候,他又百般不是滋味了。
“聽到沒有?”花驚羽的整個人掛在南宮凌天的身上,南宮凌天斜依在軟蹋上,花驚羽拽着他,兩個人親密接觸了,南宮凌天一動不動,生怕驚動這小丫頭,十分享受此刻的溫香軟玉抱滿懷,只不過讓人心情不暢的是小羽兒太關心花千尋了,令他心頭不悅。
“你就是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南宮凌天因爲心頭不悅,所以說出口的話也溢着一些冷氣,馬車裏不自覺的多了一些寒流。花驚羽一驚,醒過神來,身子一退讓了開來:“我這主要是爲了王爺好,王爺不是打算治好這毛病了嗎?若是再對男人動心,豈不是前功盡棄了嗎?”
“可是你一直不肯配合本王?若是你肯一直配合本王,說不定本王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南宮凌天微微眯眼似乎很苦惱,花驚羽立刻開口:“好,我配合你,你別把主意打到千尋哥的身上。”
花驚羽一臉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樣子,令得南宮凌天有些無語,這小笨貨得有多笨啊,什麼時候才能發現呢?他的身子前傾,修長如玉的手輕拂過花驚羽的臉頰,吐氣如蘭的氣息在她的耳邊撩過,引得花驚羽周身不自在,一動也不敢動,南宮凌天邪魅妖氣十足的聲音聲音響起來。
“這眉,這眼,這小嘴兒,真不差啊,雖然黑了點,不過說不定真能治好本王呢。”
花驚羽在他的手指觸摸上自已的臉時,整個人都僵硬住了,眼睛睜大了,難以置信的盯着那手指帶着一股燒燙的氣息,一寸寸的滑過她的面容,待到南宮凌天的長指把她的臉摸了一遍後,她才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了南宮凌天,氣憤的叫起來。
“南宮凌天,你太過份了,都說了不亂動手,你又摸我的臉”
南宮凌天脣角勾出慵懶而笑,涼涼的提醒花驚羽:“不是說了配合本王的嗎?本王這是做了多大的事情啊,讓你這麼大驚小怪。”
花驚羽一怔,想起自已答應他的事情,總算悶不吭聲了,可是總覺得哪裏怪怪的,最後氣悶的一伸手端了茶喝了兩口:“算了,我困了,睡覺。”
某女氣憤的歪靠在馬車的一角裝死中,不過最後因爲馬車的晃動,竟然真的睡着了,看她歪歪扭扭的睡得很彆扭,南宮凌天長臂一伸抱了她睡得舒服一些,這時候花千尋買了東西回來了,接下來衆人沒說什麼,一起閉目休息了。
十日的時間一眨眼過去了,燕雲國的京城馬上就要到了,北幽王府的馬車裏,花驚羽懶散的歪靠在鋪着長毛的軟榻上,無精打彩的,馬車裏除了她和南宮凌天,沒有別人,花千尋已經坐到花府的馬車上了,因爲三個人在一輛馬車上不好休息,花千尋在最後兩天實在有些累了,便去花家的馬車上休息了,所以北幽王府的馬車裏,只有花驚羽和南宮凌天。
“南宮凌天,你現在可感覺自已比從前好些了?”
花驚羽一臉期盼的望着南宮凌天問道,不知道這傢伙的難言之隱有沒有好些,虧得她這最後幾天一直陪着他,但願他的難言之隱治好了,也不枉她的一片心了,她是真的希望這傢伙能治好難言之隱的,。看他這麼俊這麼美,又這麼有權勢,怎麼能喜歡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