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凌天的凌厲氣息一瞬間發潮水般退下去,換上溫柔的笑意:“沒什麼,走吧。”
大手一伸霸道的拽着花驚羽的手,轉身走了出去,山崖外面,露珠正濃,花草清新,十分的漂亮,花驚羽不由得驚歎,沒想到斷風崖下面竟然有一處這麼漂亮的東西,真是太美麗了。
兩個人正欣賞山崖下面的風光的時候,山崖上竟然有人嗖嗖的跳了下來,花驚羽不由得臉色微變,飛快的望去,便看到那從山崖上躍下來的人竟然是青竹和墨竹兩個手下。
青竹和墨竹一看自家的主子面色溫融,心情愉悅的樣子,便知道爺和花小姐解除了心結,不由得心情一鬆,感動不已,這下他們的日子好過了。
南宮凌天挑眉望向青竹和墨竹,完全無視兩個手下的激動,沉穩的問道:“昨夜的刺客可抓住了。”
“回爺的話,一共有兩批人,我們只抓住了一批,不過?”
他說到這兒停住瞭望向了花驚羽,花驚羽蹙眉開口:“怎麼了?”
南宮凌天深沉幽寒的開口:“說。”
“昨夜的刺客中有一個人乃是和花小姐有過節的雲府小姐雲泱泱,另外我們還抓住了昨晚指揮刺客殺人的人,竟然是暗夜門門主令狐笑的妹妹令狐霜。”
“果然是暗夜門的人啊,令狐霜可有交待是誰指使他們暗夜門來殺羽兒的。”
青竹開口:“令狐霜說這是她哥哥親自下令殺的人,並沒有任何的買家。”
“好一個令狐笑啊,把他的妹妹給本王好好的抓起來,本王倒要看看他還要不要他的妹妹了。”
南宮凌天下令,青竹應聲。花驚羽關心的問赫連軒的情況:“昨夜,赫連皇子沒有受傷吧?”
青竹恭敬的稟報:“花小姐放心吧,昨夜我們這邊除了一些手下受傷了,別人沒有事。”
“那我的小白呢?”花驚羽想起先前小白打算追隨她而來,被南宮凌天直接給掀了回去,青竹咧了咧嘴,面容有些不自然,因爲小白昨夜抓傷了他們好幾個人,他們又不敢拿那個小狐狸怎麼樣,那傢伙別看是小,直接是個暴力狂。
“怎麼了?”花驚羽看青竹的面容不自然,趕緊的問道,青竹嘆口氣說道:“那傢伙的脾氣不大好,所以抓傷了好幾個人。”
“它生氣了,”一般情況下,小白不會亂抓人的,想到這個,花驚羽回頭瞪了南宮凌天一眼:“都是你,當時帶着它,它就不會抓傷那些人了。”
“小羽兒,不就是抓傷了嘛,找人治一下就好了。”
南宮凌天柔聲說道,花驚羽抽了抽嘴角,反正是他的手下,不幹她的事情。
“那我們回去吧。”
“不行,”南宮凌天立刻拒絕了花驚羽,沉穩的開口:“我們若是回去,只怕很麻煩,太子派出來的人一定正在四處找我們,他是一心不想讓你拿到魁首之位的,現在你拿到魁首之位,就意味着要退掉他的親事,這樣的事情他絕對不允許發生,所以他派出來的人恐怕不止昨夜的那些人。”
南宮凌天的話落,花驚羽沉默,這種狀況她也想到了:“那現在我們不回行宮了。”
南宮凌天的意思花驚羽是知道的,行宮那邊他們是沒辦法回去了,他們兩人火速的直抵京城,反正她的魁首之位已經拿到了,現在回京老皇帝也不可能不下旨的,如若老皇帝不下旨,就是言而無信,就要受天下人嘲諷,何況還有南宮凌天幫她呢,所以這道聖旨,她是鐵定會拿到的。
“我們直接回京。”
“好,”南宮凌天眉眼如畫,心情越發的愉悅,他等的就是這句話,這樣看赫連軒還如何接觸小羽兒,哼,他把他的所有路都給阻死了,看他以後還怎麼接近小羽兒。
南宮凌天抬眉望向青竹和墨竹:“本王帶幾個人回京,你透個氣給南宮瑾,讓他主持着武魁之爭後面的事情,本王帶着小羽兒先回京了,另外,你們帶幾個人在斷風崖內外尋找,形成一個假像,本王和小羽兒還在斷風崖。”
“是,王爺。”
青竹墨竹領命,南宮凌天伸手拉着花驚羽,施展了輕功躍身一路往斷風崖上面而去,幾個縱落,便躍到了斷風崖上面,不過他們並沒有停留,如一道浮光掠過,直往斷風崖一側下山的路而去。
這四周肯定有昨夜的刺客在注意着斷風崖下的情況,所以他們還是小心些爲好。
山下有一輛輕簡的馬車,南宮凌天帶着花驚羽悄然的上了馬車,命令侍衛立刻離開。
五日後,馬車悄悄的進了梟城。
這一路上,兩個人關係越來越好,南宮凌天拼命的給自已樹立形像值,當真用盡了永樂郡主教他的招數,會撒嬌會賣萌還會耍寶。同時的拼命拉黑赫連軒的存在值,最後雖然沒有達到滿意的度,但是小羽兒和他又像從前那般隨意了,這讓他很高興。
馬車一路進了梟城,花驚羽掀簾往外張望,繁華的街道就在眼前,她終於回京了,想到南宮元徽竟然派人追殺她,花驚羽的眼裏冷霜遍佈,陰驁無比的寒芒。
南宮元徽,我要讓全天下的人知道,我不稀憾你,你是我不要的。悍女追夫
她脣角擒着笑,放下車簾望向馬車一側慵懶歪靠着的南宮凌天:“凌天,我們不如直接進宮?”
“好,”南宮凌天聲音寵溺,這一路上他已經習慣了寵溺她,若說以前還有些不習慣,現在是非常的習慣了,他知道小羽兒一心想拿到父皇的聖旨,一心想除掉太子的婚事。
南宮凌天長臂一伸,拉了花驚羽坐下,溫柔的說道:“你別急了,反正已經進京了,也不差這麼一會兒來,來,喝杯茶冷靜一下,待會兒進宮,也許事情不會那麼順利。”
太子倒底是皇家的人,小羽兒想退掉這門婚事,分明是打皇家的臉面,父皇未必會同意,所以待會兒不會那麼順利的。
“嗯,”花驚羽應聲,接了茶過來喝了一杯,情緒終於冷靜了下來,她也知道待會兒進宮是不會那麼順利的,不過無論如何她都要拿到聖旨。
馬車一路進了皇宮,宮門前,駕車的侍衛亮了北幽王的令牌,宮門前的侍衛便把馬車放行了進去,不過等到馬車一進去,便有一名侍衛小聲的嘀咕:“北幽王殿下進宮了,快派人去稟報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先前可是特意的讓人打招呼的,若是北幽王殿下進宮,必須立刻派人通知他,否則饒不過他們。
他們可不敢得罪太子殿下。
馬車一路直奔明德宮而去,這個時候老皇帝應該在明德宮休息,南宮凌天對於自個的父皇作息可是瞭如指掌的。
明德宮內,老皇帝在休息,聽了太監的稟報,北幽王殿下求見。
老皇帝南宮凜立刻起來了,領着幾名太監進了大殿,五天前的急報已經傳到宮中來的,聽說北幽王和太子妃被刺客追殺,一路到了斷風崖,然後下落不明,聽了這個急報,害得他擔心死了,沒想到凌天竟然沒事,這真是太好了。
殿外,南宮凌天領着花驚羽,二人走進了大殿。
“兒臣見過父皇。”
“臣女見過皇上。”
“你們兩個人起來,沒事就好,”老皇帝欣慰的開口,親眼看到南宮凌天沒事,老皇帝真正的放鬆了心情,然後望向了花驚羽,臉上便堆上了笑意:“聽說花小姐此次拿到了今年的魁首之位,果然是將門虎女啊,朕很欣慰。”
老皇帝說完這句話後,眼神微微的閃爍,本來以爲這花家的女子並無甚大用,所以讓她爲太子妃,不足爲慮,可是現在她竟然如此的厲害,這樣的女子如若進宮爲後,日後這花家,終是養慮爲患啊。
老皇帝心情有些微妙,下首的的南宮凌天自然沒有放過父皇的神色,不過什麼都沒有說。
花驚羽沉穩的上前開口:“臣女進宮,便是想求得皇上的一道旨意。”
“喔,你說,”老皇帝望着花驚羽,眸光越發的幽暗,不知道花驚羽會求什麼樣的旨意。
花驚羽緩緩的開口:“請皇上下一道聖旨,廢掉臣女和太子的婚事,臣女不想嫁給太子。”
“什麼?”老皇帝南宮凜以爲自已聽錯了,望向自個的兒子北幽王,南宮凌天眸光深沉的開口:“父皇,你沒聽錯。”
“胡鬧,”老皇帝冷喝,雖然先前擔心花驚羽這樣的人嫁給太子會有後患,可是現在花驚羽不嫁,他也有些惱羞成怒,這個女人竟然連太子都看不上,實在是太讓人惱怒了。
“花驚羽,你竟然膽敢讓朕下這樣的旨意,太子難道配不上你嗎?”
一直以來老皇帝都認爲花驚羽配不上自個的兒子,雖然那個兒子同樣讓他不滿意,可他是太子,再差也是女人想嫁的對象,這花驚羽竟然膽敢嫌棄,老皇帝的臉色說不出的惱火,陰沉而冷戾,瞳眸森森的寒芒。
花驚羽神色悠然,不以爲懼,先前她已經有了這樣的準備,老皇帝南宮元徽再不滿意太子,太子也是他的兒子,如若自已退婚那就是打皇家的臉面,老皇帝如何不生氣不憤怒。
不過那又怎麼樣,這可是她憑自已的努力拿到的一個承諾,如若老皇帝不實行,她不介意讓天下人看看皇家僞善的嘴臉,花驚羽臉色微暗,抬眸盯着老皇帝。
“請皇上下不旨。”
老皇帝一看花驚羽的神情,越發的生氣了,這個女人不知悔改,可惡。
“花驚羽,朕再給你一個機會,你可以重新提一個要求,朕就當今日的事情沒有發生。”
老皇帝南宮凜並不想懲罰花驚羽,若是此事鬧大了,同樣於他們皇家的顏面有損,所以老皇帝忍住氣沉聲開口,他認爲這是自已最大的寬宏了,如若花驚羽不知道珍惜,那就別怪他。
南宮凜的臉色冷了,瞳眸一片幽暗,隱有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