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凌天提醒花驚羽,花驚羽立刻想到自已能順利的拿到這道聖旨,可多虧了南宮凌天,立刻滿臉堆笑的湊到南宮凌天的面前,臉上諂媚的笑意,好像一隻小狗似的。
“多虧王爺的幫忙,謝謝了,以後若是王爺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本王也不要你的幫忙,這樣你答應本王一個承諾,這個是空頭承諾,以後本王想到了再用。”
花驚羽挑高了眉,凝神認真的想,這個空頭承諾會是什麼呢,南宮凌天一看她認真想,便不滿意了,伸手拉着花驚羽的手,修長的手指扣着她的手指,不停的把玩着,憂怨無比的開口:“難道本王幫了你,只一個空頭承諾你都不給。”
花驚羽想了想,他幫了她這麼多的忙,只得一個空頭承諾,倒確實沒有什麼大礙,她沒有理由不給是不是。
“行,我答應你了。”
花驚羽一同意,南宮凌天滿意的笑了,瞳眸中隱有暗芒,他這算是拿到了小羽兒一個口頭承諾,這是爲了她日後發現他不是斷袖和他翻臉準備的,南宮凌天心中高興,整個人光輝燦爛,華貴非凡,一點也沒有往常的嗜血冷寒。
花驚羽想到了還有正事要做,便催促道:“走吧,我們出宮去。”
“好,”南宮凌天答應着,大手自然的拽着花驚羽的柔夷,一路上了北幽王府的馬車,後面的幾名手下相視一眼,然後同時的傳遞着信息。
北幽王府的好事近了。
王爺的喜事近了。
王爺要有王妃了。
馬車上南宮凌天歪靠在榻上,一隻手還拽着花驚羽,撫摸着她柔軟的小手,一根一根的把玩着,好像是什麼珍寶似的,花驚羽總算後知後覺的發現了,立馬抽回手,一臉嫌厭的望着北幽王殿下:“王爺,你什麼毛病啊,怎麼喜歡玩手指啊。”
南宮凌天嘴角抽了抽,被這不解風情的丫頭打敗了,花驚羽的注意力很快轉移到先前大殿上的情況。
“凌天,先前你在大殿上真是太厲害了,差點連我都被你騙進去了。”
“喔,這麼管用。”
南宮凌天挑高狹長的眉,眸光點點的瑩光,想起先前小羽兒替他上藥流鼻血昏迷的事情,眉間不由得攏上了喜意,看來他找到對付這傢伙的對策。
馬車裏南宮凌天脣角勾出邪魅的笑意,花驚羽卻想到了一件正事,飛快的開口:“凌天,我能進你們北幽王府去沐浴行盥洗一番嗎?”
她是想乘機解掉身上的黑色素,恢復本來真正的面貌,頂着這麼一個黑皮膚,實在是有夠難爲她的,虧得她一直忍受着,現在她拿到了廢除婚事的聖旨,還怕南宮元徽不成。
南宮凌天聽了花驚羽的話,墨玉似的眸子湧上了旋旎的波光,瀲瀲笑意湧起:“好,”
一言落,吩咐外面駕車的侍衛前去北幽王府,馬車一路前往王府而去,花驚羽把南宮凌天的身子推開一些,也不避諱,直接的歪靠到榻上睡覺。
“我休息一會兒,你不知道先前我只顧着擔心拿不到聖旨,累極了,現在拿到了聖旨,好累啊。”
“嗯,睡吧。”
南宮凌天溫聲說道,花驚羽閉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南宮凌天憐愛的視線落到她的身上,睡着的她倦縮着身子像個小貓似的,讓人越發的疼愛到骨子裏,南宮凌天下意識的伸出修長如玉的手指輕摸她的臉頰,愛如珍玉,輕慢溫柔,直到花驚羽不耐煩的伸出手拂開他的手,他才愉悅一笑,整個車箱都充斥着一股幽淡的溫暖之意。
馬車裏安靜下來,一人看書,一人睡覺,溫馨至極。
北幽王府的馬車一路駛往北幽王府,而另外一輛馬車此時卻急急的前往宮中,這馬車正是太子南宮元徽的馬車,不過等到南宮元徽趕到宮門口,得到一個消息,北幽王殿下和太子妃離開了。
南宮元徽不由得懊惱,立刻前往花府而去。花驚羽一定是拿到聖旨了,他一定要阻止她拿出這道聖旨來,他絕對不會允許自已被人退婚。
若是日後他登基成了皇帝,那也是史上第一個被女人退婚的皇帝,以後就是他人生之中的污漬。
若沒有七皇弟攪合在其中,他相信父皇不會下這道聖旨的,但現在有七皇弟攪合在其中,只怕這聖旨真的被花驚羽給拿到了。
北幽王府琉園西挎院,這裏又恢復如初了,當日南宮凌天攆走了花驚羽,一怒之下把西挎院裏的東西全都砸了,可是事後卻又下令照原來的修復好,所以現在這裏又恢復如常了。
西挎院的房間裏,花驚羽一覺足足睡了一個時辰,睜開眼睛後,看到熟悉的房間,房間裏還站着兩個丫鬟,正從前跟隨她的丫鬟阿紫和綠兒兩個,兩個丫鬟看到她,眸光擒上了淚水,同時的喚道。
“小姐。”
花驚羽有些怔愣,一時沒有說話,這裏的感覺讓她不愉快了,所以她一時間沒有動。
門外有腳步聲響起來,一道欣長如竹的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白色的華袍如天邊流淌的雲一般,一走進來,阿紫和綠兒便恭敬的福身子:“奴婢見過王爺。”
南宮凌天揮了揮手讓兩個丫鬟退出去,等到她們走出去,他徐徐的走過來,居高臨下的俯視着花驚羽,暗磁低迷的聲音響起:“小羽兒,你又生氣了是不是?這裏讓你感覺到不愉快了?”
花驚羽不吭聲,咬牙抬頭盯着他,她就是不開心又怎麼了?他把她從這裏攆了出來,重回這裏她便不開心又怎麼樣。
“這樣,你把本王也從這裏攆出去,這樣你的氣就消了,一人攆一次你看可公平?”
花驚羽聽他低沉而暗磁的話,不由得冷哼:“你以爲我不敢攆你嗎?”
她說着抬手抄起了身側的一個枕頭,對着南宮凌天砸了過去:“南宮凌天,你給我滾出去。”
南宮凌天立刻脣角擒笑,肆然優雅的走了出去:“好,本王出去了。”
一會兒功夫便聽到外面清磁的聲音響起來:“小羽兒,本王可以進來了嗎?”
“不行。我氣還沒有消呢?”
花驚羽的脣角勾出笑意,南宮凌天這傢伙對她真是沒得說的,這個朋友真的很不錯,可惜了他是個斷袖,否則她一定要搶了過來自已用,省得便宜了別的女人。
外面的男人一臉雲淡風輕,肆狂冷然的立於牆角之下,明明該是被攆的人,卻說不出的風華。
阿紫和綠兒還有不遠處的幾名手下直接的目瞪口呆加上無語,這是演哪出啊,不過這些下人倒是知道,王爺對這位小姐兒看來是真心的寵。
一會兒外面南宮凌天的聲音再次的響起來:“小羽兒,你氣消了沒有?”
“沒呢。”
“要不本王進來再讓你攆一次,”南宮凌天說完真的優雅的走了進來,笑望向房中的花驚羽,花驚羽努力的板着臉,不過在他氤氳水漾的眼眸中還是敗下陣來了,最後噗哧一聲笑了:“好了,這次原諒你了,不過若是下次再招惹我,我就不會原諒你了,知道嗎?”
“嗯,”看到花驚羽嬌俏動人的笑,南宮凌天的心情一下子愉悅了,他修復西挎院的目的,就是想解開小羽兒的心結,看來很成功。
“你不是要沐浴盥洗嗎,快點去,花府還有一齣戲等着你呢?”
南宮凌天低沉的聲音裏有邪魅愉悅,花驚羽一聽便聽了出來,不由得挑高眉望着他,只見南宮凌天俊美的面容上光華流轉,往日冷酷嗜血的瞳眸此時卻攏着溫潤的光華,看得花驚羽忍不住嘟嚷,妖孽的傢伙。
“說吧,難道你做了什麼不成?”
“你不是要宣讀聖旨嗎?怎麼能少得了觀衆呢,所以本王通知了幾位朝中的大臣,說你回府了,太子也在哪裏,這可是個好機會。”
花驚羽嘴角抽了抽,爲什麼她覺得這男人有幸災樂禍之感呢,竟然連觀衆都準備好了,既然如此,她怎能不好好的表演一番呢,想着笑道“那我去沐浴盥洗一下,你等我。”
“好,”南宮凌天喚了外面的阿紫和綠兒進來:“好好侍候小姐,以後你們仍然跟着小姐侍候她。”
一聽他的話,花驚羽不依了,直接拒絕,她原諒他是一回事,但是他的人她是不敢用了,回頭一個生氣再收回去,她丟不起這臉。
“別,我身邊有人,還是讓她們待在王府裏吧。”
花驚羽一開口,房裏的三人臉色都暗了,阿紫和綠兒眼裏升騰起霧氣,一副小可憐的樣子:“小姐你不要我們了,是不是我們不夠好。”
南宮凌天幽怨陰暗的聲音徐徐的響起:“小羽兒,你還說你氣消了,其實你心裏還記着這件事。”
花驚羽瞪了他一眼,別給她幽怨,要幽怨也是她好不好。爺有兩杆槍
“我怕你哪天一個心情不好,又把她們收回去,丟臉丟一次就夠了,我可不想再丟第二次,這和生氣沒有關係。”
“本王保證,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發生了。”
北幽王殿下保證,一臉的認真,一側的阿紫和綠兒貓兒似的叫起來:“小姐,你別攆我們走。”
花驚羽抬眸望過去,便看到那三人一臉希翼的望着她,不由得好笑,不過依舊堅定的望着南宮凌天:“你確定以後不會再一生氣便把她們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