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裏的男子長眉如墨潑開,驚豔華麗,車簾輕輕的放下,待到馬車駛離了花府,南宮凌天美絕華麗的面容之上籠上了一層冷冽幽光,脣角緊抿,一雙修長如玉的大手輕輕的扣着案幾,冷戾低沉的聲音響起來。
“青竹。”
“爺,”青竹閃身飄了進來,恭敬的跪地垂首領命,南宮凌天淡淡的開口:“先前花小姐所說的事情可是聽到了,立刻去辦,要辦得漂漂亮亮的。”
“是,王爺。”
青竹閃身飄了出去,花小姐很快可就是他們家的王妃了,他豈能不盡心盡力的呢。
馬車一路前往北幽王府,南宮凌天閉目養神,忽地眼睛耀出一道烏光,雖說他不該前往花府,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非議,但是不能正面看熱鬧,難道不能偷偷的瞧瞧熱鬧,如此一想,興致盎然,眉眼立刻攏上了歡喜,只要是接觸到有關於花驚羽的事情,他沒來由的感受到熾熱。
“墨竹,我們去花府。”
兩道身影一先一後飄然的離開了馬車,暗夜之中,沒人看見兩道光影快若星矢的離開了馬車,馬車依舊一路不緊不慢的離開了,前往花府而去。
花家,花驚羽領着阿紫和綠兒二人走進了花府的大門,大門口站着東府的管事夏忠,夏忠身後跟着幾個下人,正不時的張望着,聽到腳步聲響起。飛快的迎了過來,現在朝中的幾位大臣以及太子全都過來了,正在東府的正廳候着呢,聽說三房的大小姐奪得了此次武魁之爭的魁首,眼下可是京城的熱門人物,所以夏忠在這裏親自迎接花小姐。
幾個人迎了出來,一抬首看到一個飄然而入的嬌俏美人,雲鬢如雲,膚白如雪,眉眼俏麗,一雙清瞳不怒而威,那內裏的深邃令人探測不到她任何的想法,一身逶迤拖地的華貴長裙,襯得她玉姿越發的嬌媚豔麗。
“這位小姐,你找誰?”
夏忠恭敬的開口請教,這位小姐一看就是個身份貴重的人,他可不敢怠慢。
花驚羽挑高了眉望着夏忠,能再誇張點嗎?難道是天黑了的緣故。
身後的阿紫和綠兒二人走上前來,笑着開口:“夏總管,這是我們家的小姐,你老眼睛是不是不靈光了,連小姐也認不得了?”
阿紫和綠兒二個一開口,夏忠一眼認出了阿紫和綠兒,這不是三房小姐的丫鬟嗎?想到阿紫的話,夏忠倒抽一口冷氣,飛快的抬首望向花驚羽:“你是驚羽小姐?”
花驚羽翻了一下白眼,輕應:“夏總管這是貴人多忘事了,連我也不認識了,這纔多久的時間啊,看來以後沒事我要多在夏總管的面前晃晃,省得夏總管眼生。”
花驚羽話裏滿是調侃,並沒有責怪夏忠的意思,夏忠乃是東府的管家,與她本就不是十分的熟悉,再加上自已皮膚變白了,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又是大晚上的,他這麼大歲數,一時認不出也沒有什麼。
“老奴不敢,驚羽小姐降罪。”
夏忠立刻小心的請罪,雖然他是東府的大總管,可是現在的花驚羽不同於以前了,一來她是此次武魁之爭的魁首,梟京最熱門的人物,二來她還是太子妃呢,聽說很快皇後便會下旨讓他們完婚的,無論如何她也不敢得罪這位小姐兒。
現在的她人美能力好,身份顯赫,日後定然會成爲燕雲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後的。
花驚羽挑了挑眉,淡淡的開口:“起吧。”
她說完領着阿紫和綠兒二人往裏走去,夏忠領着幾個下人趕緊的跟上她,恭敬的稟報:“小姐,太子殿下和朝中幾位大人聽說小姐回京了,進府來向小姐道賀來了。”
“喔,”花驚羽停了下來,眉梢高挑,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卻透着慵懶的清麗,優雅撩人。
夏忠身後的幾個下人不由得咋舌,驚羽小姐好漂亮啊,連那梟京的第一美人江月雅都沒有驚羽小姐漂亮呢。
只是她原來黑乎乎的掩蓋了本來的真面貌,真實的她長得漂亮又動人。
“頭前帶路吧。”
花驚羽淡淡的開口,自信充斥於周身,因爲能力變強,所以她不再害怕別人,所以舉手投足有一股強大的自信,這使得她俏麗的面容越發的璀璨奪目。
一行人往東府的正廳行來,遠遠的人還沒有到近前,便聽到裏面傳來的熱鬧喧譁之聲。
其中隱約聽到有大臣的聲音響起:“殿下,臣等恭喜殿下不日將大婚,到時候臣定會前往太子府觀禮。”
“是啊,喜事一樁啊,”
這些話盡數落到花驚羽的耳朵裏,她脣角勾出陰沉的冷笑,都這種時候了,南宮元徽還有臉說他們將要大婚了,這個男人有多可笑啊,先前還命人除掉她,這會子又來說和她大婚的事了,這樣反反覆覆的男人實在是不可取,即便他不像以前那般蠢,韜光隱晦了,可那又怎麼樣?
一衆人走進了東府的正廳,正廳裏的人正說得熱鬧,聽到門前的腳步聲響起,齊齊的停住了說話聲,望了過來。
所有人都呆怔住了,望着門前一身清豔,雍擁華貴,自信非凡的女子,琉璃一樣深邃的眼睛,好像夜空上最亮的星辰,膚色白晰而透明,臉頰隱有紅霞,一身淡綠色的逶迤長裙襯得她風華豔豔,舉手投足帶着淡淡的威嚴,行走間雍擁而華貴,即便是皇室的公主也沒有她這份的氣派。
正廳裏沒有人說話,都呆愣的望着花驚羽,想着這女人是誰啊?
一時竟沒有人把她和花驚羽聯繫在一起,直到夏忠的聲音響起:“二老爺,三老爺這是驚羽小姐。”
一句驚羽小姐,使得正廳裏的人醒神,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你看看他,他看看你。
最後有朝中的大臣開口:“花小姐怎麼變得這麼白了?”
“是啊,還變得這麼好看了。”
“嗯,就是江月雅恐怕也比不過花小姐的美麗。”
花驚羽的美是一種慵懶隨意,自信充斥於周身,不經意間散發出一種魅力,讓人留連忘返。
江月雅的美卻散發着一種傲氣,一種鋒芒畢露的美豔,好似薔薇一般,讓人不敢隨意的靠近。
正廳裏,花雷眸光復雜的望着自個的女兒,本來以爲自已的二女兒纔是一塊寶,沒想到到最後真正是寶的竟然是這個大女兒,不但人美能力好,還深受太子的喜歡,他這是看走眼了,不僅僅是他,是所有人都看走眼了/。
“羽兒,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花雷最先開口,花驚羽淡淡的挑眉,笑望向花雷:“這句話,爹爹應該去問雲夫人,想必她會告訴爹爹,爲什麼我以前會那樣黑,我想她會告訴你答案的。”:
這話一落,便讓人想到,以前花驚羽之所以那麼黑,乃是雲氏動的手腳,衆人想通這個理,不由得望向花雷,眼神便有些鄙視,這花雷倒底是個武夫,頭腦簡單四肢發達,要不然怎麼就讓一個女人把持了後院,把自已如花似玉又有能力的女兒捨棄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