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尋哥日後前徐無量啊,若是再給我添個嫂子,那可就是再圓滿不過的了。”
花驚羽俏皮的開口,花千尋聽了她的話沒好氣的瞪她一眼:“你這個小丫頭,怎麼操心起這種事來了?”
“母親大人不在,我自然要操心千尋哥的。”
花驚羽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千尋哥待她這麼好,就像她的親哥哥一般,她自然是要操心他的事情的。
兄妹二人正說着話,門外,有人急急的奔進來,奔進來的並不是花淵,而是阿紫和綠兒還有溫柔,三個小丫鬟的臉色難看極了,一片焦急。
“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花驚羽並沒有害怕,現在的她並不是無能之人,所以沒什麼害怕的,臉色微沉,輕聲開口:“出什麼事了?”
花千尋也沉穩的接口:“外面是發生什麼事了?”
“回將軍和小姐的話,雲霞宮的人殺上門來了。”
阿紫飛快的說完,花千尋和花驚羽二人的臉色黑沉下來,齊齊的起身,花千尋大手一握,森冷的開口:“這幫混帳,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膽敢打上門,難道以爲我花家沒有人了不成?而且這是燕雲國的京都,她們太囂張了。”
花驚羽微蹙眉,伸手拉了花千尋一把,待到他望過來,沉穩的開口:“千尋哥,你不是一直想脫離花家嗎,現在可是個機會?”
花千尋挑眉望着花驚羽:“你是說?”
他有些難以置信,瞳眸森冷一片,如若花家真的在這種時候要把羽兒交出去的話,那麼別怪他和他們翻臉,從此與他們再無半點干係,花千尋狠狠的想着,外面花淵走了進來:“將軍,雲霞宮數百人阻住了花家的大門,命令花家的一幹人交出小姐來,若是不交,便和花家誓不兩立?”
“他們是什麼態度?”
花千尋陰森森的開口問道,花淵面容有些遲疑,然後垂首稟報:“屬下看着有些不太好。”
花千尋的臉色一下子黑沉難看了,花驚羽卻不以爲然,心中一片坦然,她早就猜到這樣的結果了。
自已本來就不爲花家所用,花家如何會爲了她和雲霞宮對立呢,可惜的是花家的一幹人卻沒想過,若是今日他們沒有把她推出門外,他日她必然要還此情,當然這是後話。
花廳裏,花千尋周身籠罩着戾氣,眉宇凌厲,大手緊握,顯示出他的怒火。
花驚羽卻很坦然,不卑不亢,不驚不怒,她本就討厭了花家的人,他們也不見得喜歡自已,既然這樣兩看兩相厭,不如就此決斷/
“千尋哥,我連累你了。”
花千尋一聽,立刻瞪了花驚羽一眼,伸手拉着花驚羽的手,沉穩的說道:“羽兒,就算這全天下的人都與你爲敵,千尋哥也不會離開你的,走,本將倒要會會這雲霞宮的人,看看她們究竟有多狂妄。”
花千尋拉着花驚羽的手一路往外走去,身後的阿紫綠兒等人皆跟着他們的身後,輕羽閣裏的三個粗使的婆子也走了出來,跪下稟道:“小姐,奴婢們也願陪着小姐一起,只望小姐不嫌棄奴婢們。”
花驚羽放開花千尋的手,一一扶起她們,笑道:“我如何會嫌棄你們呢,患難見真情,各位待我之情,我都記下了,。”
“小姐,奴婢們受不起,”三個婆子哽嚥着說道,然後一抹眼淚起身,一臉陪花驚羽生死同行的神情。
花驚羽本來還想說什麼,輕羽閣門外響起了腳步聲,卻是花府東府那邊的管家夏忠,夏忠身後跟着幾個下人,這些人的臉上滿是憐憫,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麼,一直走到花驚羽和花千尋的面前,恭敬的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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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老將軍和花雷將軍請小姐前往東府正門一趟。”
花驚羽不以爲意的挑眉,沉穩的開口:“請帶路吧。”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外走去,一路往東府而來,路上不少的下人指指點點的,小聲的嘀咕聲不時的傳進了花千尋和花驚羽的耳朵裏。
“聽說雲霞宮的人要老將軍把小姐交出去。”
“府門外有幾百人阻住了,個個都是很厲害的高手,大小姐雖然武功厲害,恐怕也不是那些人的對手吧。”
“嗯,大小姐不會真的被雲霞宮的人抓走吧。”
花千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森冷的瞳眸陰驁的一掃,那些下人立刻嚇得四散逃竄,沒人再敢議論了,一行人此時已經快到東府的大門口了,清晰的聽到府門外的叫喝聲。
“花老將軍,只要花家把花驚羽交出來,我們雲霞宮和花家沒有半點的干係,絕對不會爲難花家的。”
“若是不交出花驚羽來,那麼別怪本門主不客氣。”
這陰驁尖細的聲音不出意外便是雲霞宮的人,花驚羽撇了撇嘴,脣角是冷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