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兒,”南宮凌天鬱悶的聲音響起來,可惜前面的身影理也不理他,只聽她命令外面的阿紫和綠兒:“陪我回房間,給我梳頭,今兒個我要去逛街。”
“是的,小姐。”阿紫和綠兒還有溫柔領命,陪着花驚羽一路回西挎院的房間去了,南宮凌天聽到外面花驚羽的話,脣角止不住的擴大了笑意,只要小羽兒願意和他逛街就好。
房間裏,阿紫和綠兒兩個在挑選衣服,溫柔在給小羽兒重新盤發,爲了小姐的未來,她算是拿出最好的本事了,今兒個給小姐梳一個鳳凰翎,這種頭髮極其的繁瑣,不過梳出來卻是極端的好看,這是溫柔以前沒事的時候跟一個宮中的嬤嬤學的。
梳妝檯上,小白趴在,揮舞着爪子和花驚羽說話,這貨一臉的不滿,小眼睛眯了起來,嘴巴也嘟了起來,明顯的在生悶氣,花驚羽伸出手逗它,它也不笑了,它可是牢記着那壞傢伙把它給扔在潭州的事情了,若是小羽兒和這壞傢伙在一起的話,那它怎麼辦?所以它要破壞,不能讓那壞傢伙娶了小羽兒。
“小羽兒不喜歡小白了?”
“怎麼會呢?”
花驚羽伸手揉揉小白的腦袋,這傢伙又胡思亂想了,她發現小白特別喜歡胡思亂想,而且對於南宮凌天上次把它扔潭州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
“小羽兒,那個壞蛋沒有赫連大帥哥帥?”小白比劃着,花驚羽噗哧一聲笑了,伸手彈了小白的腦門一下,這小壞蛋,腦子想什麼呢?
溫柔看着小白的動作,有些明白小白肯定在說北幽殿下的壞話,忍不住好笑的開口:“小白,你皮有癢是不是?”
小白翻白眼,鄙視溫柔,老孃不怕他。
一會兒的功夫,它又憂傷的坐到梳妝檯上了,小白沒人要了,小白好可憐啊。
“好了,別傷心了,以後不會把你扔下的。”‘
花驚羽拿這貨沒辦法,只得安撫它,小白豎着耳朵聽,一聽到花驚羽的話,立馬躍到她的懷裏撒嬌,小羽兒最好了,小羽兒,我愛你。
它撒了一會兒嬌,又萌寵無比的望着花驚羽,如果那個壞蛋再扔掉我,我們就不理他了。
“好,不理他,”花驚羽答應他,小白立刻躍到梳妝檯上歡喜的打滾,小眼睛晶亮晶亮的,它要破壞那個壞蛋的好事,讓他和它搶小羽兒,哼。
阿紫和綠兒已經挑選了一件白色的逶迤拖地的流紗裙過來,這件長裙上身設計的很簡潔,但是下身卻很華麗,用雲絲錦做成的,這種雲絲錦很柔軟,垂瀉如煙霞,下襬處還繡了海水紋,穿在身上,給人一種飄然若仙的高雅之感。
花驚羽本來不樂意換衣服,可禁不住三個丫頭的哀求,最後纔在阿紫和綠兒侍候下換上了白色的流紗裙,再配上鳳凰翊的髮型,微松的鬢髮邊斜插着一枝金色鑲紅寶珠的流蘇,搖曳生姿,房間裏的三個人都看呆了,一時反應不過來,小姐真的好漂亮啊,穿上這件流紗裙,配上鳳凰翎的髮型,就像瑤池之上的仙子一般氣質動人,皎若明月,舉手投足都帶着高貴優雅,一顰一笑都讓人心動。
阿紫和綠兒還有溫柔呆呆的想着,小姐長成這樣,就是禍水啊,若是讓別人看到,那什麼梟京的江月雅,西陵的第一美人赫連雲芙等,只怕都被她比下去了啊。
“怎麼了?不好看嗎?”
花驚羽見幾個丫鬟沒說話,奇怪的開口,然後低頭望照鏡子,只是古代的鏡子有些模糊,實在是看不真切,乾脆掉頭望向房裏的三個丫鬟。
阿紫和綠兒還有溫柔回過神來,齊齊的開口:“小姐,你好美啊。”
花驚羽笑着搖頭:“人要衣裝,佛要金裝,左不過是衣服襯着罷了。”
“不,小姐,不僅僅是衣服,最主要是小姐長得好看。”
溫柔笑着說道,阿紫和綠兒點頭,花驚羽忍不住開口調侃三個丫頭:“今兒個你們嘴巴是抹蜜了不成,這麼甜,來,張嘴讓我瞧瞧。”
“小姐,人家說的是真的。”
溫柔跺腳,花驚羽笑起來,不過低首望着身上的白色流紗裙,會不會太隆重了,她總感覺逛個街用不着這麼隆重,她看着似乎有點怪怪的:“算了,你們給我重新找一件衣服吧,實在是太隆重了,這件衣服好像參加什麼盛宴穿的。”末世之仙劫
“小姐,好漂亮啊,不要脫,你這樣和王爺在一起好登對啊,讓那些往日說你醜的傢伙看看,絕對閃瞎了她們的狗眼。”
溫柔拽着花驚羽的手,阿紫和綠兒兩個點頭,就連地上的小白也拼命的點頭,沒錯,閃瞎那些白癡的眼,最好再閃來幾個帥男人,讓那壞傢伙得不到小羽兒。
花驚羽還是想換掉身上的衣服,恰在這時,門外響起了說話聲,南宮凌天的聲音響起來。
“小羽兒,好了沒有?”
花驚羽望瞭望身上的衣服,又望了銅鏡一眼,無奈的走了出去。
門外的南宮凌天聽到門裏的響聲,下意識的抬頭望過來,便看到一道仙姿飄渺,靈氣逼人的身影從屋子裏走出來,微醺的眸光,攏着清霧晨露,氳氳醉人,白晰如玉的面容上,一雙黛眉如同初升的新月一般靈秀,長長的睫毛好似小扇一般動人,性感的脣微微的勾出笑意,好一副國色天香的容顏,仿似芙蕖初綻,聖潔而高雅,南宮凌天看着向自已走來的小丫頭,目眩神迷,他從來不知道小羽兒竟然可以美成這樣,這樣的她生來就有當禍水的本錢啊,只怕很多男人要被她迷倒了,南宮凌天忽地喫起味來,待到花驚羽走到她面前的時候,伸手摸上她的鬢髮間的金色鑲寶石的流蘇,狀似不經意的慵懶開口。
“這個鑲寶石的流蘇,太老氣了,你戴着不合適。”
他動作輕盈的取下了花驚羽頭上的金色鑲紅寶石的流蘇,順帶的連頭髮也扯落了一些,這下花驚羽的頭髮全都亂了,身後的阿紫綠兒和溫柔三人看得很清楚,小姐戴這首飾哪裏難看了,分明是極美麗的,王爺絕對是故意的,藉着取下流蘇扯亂了小姐的頭髮。
“羽兒,頭髮亂了,”南宮凌天一臉可惜了的神情,後面的三人嘴角狠抽了抽,不敢說話。
小白一下子逮到了機會,閃身撲到自家主子面前準備告狀,被南宮凌天一巴掌給拍飛了,那冰冷的警告聲響起。
“聽說這天下的肉類中,狐狸肉是最好喫的,炭烤狐肉不錯,哪天本王打算做來嚐嚐?”
小白一聽,生生的顫了一下,嗚嗚的哭了起來,你個變態,主子救命啊,小白不要做炭烤狐肉啊。
花驚羽看他們一狐一人的鬥起來,不由得好笑:“好了,你別欺負小白了,它怪可憐的。”
小白嗚得更大聲了,主子救命啊。
南宮凌天眉一蹙,一抹戾氣浮起:“若是知趣,本王自然不會喫炭烤狐肉,若是再惹人嫌,今兒個晚上便烤來喫。”
小白再次打了一個冷顫,這一次它可不敢懷疑南宮凌天的話,小身子一閃溜走了。
花驚羽白了南宮凌天一眼,還王爺呢,不但欺負她,連只狐都不放過,看小白嚇成什麼樣子了。
“下次不許欺負它了,要不然我就搬出去了。”
“好,下次絕對不會欺負它,”南宮凌天立馬滿臉溫柔的笑意,指了指花驚羽的頭髮,溫柔寵溺的開口:“小羽兒,你的頭髮亂了,還是進去重新梳個髮型吧,對了,簡單點最好,我們今兒個是去逛街的,一切意在簡潔。”
“嗯,我也是這意思,看起來怪怪的。”’
“那還不去換掉,衣服也一併換了吧,太累贅了,換個簡單的衣着就行了。”
花驚羽點頭,轉身往屋子裏走去,南宮凌天警告的瞪了阿紫和綠兒等人一眼,三個人立刻毛骨悚然,心中暗自唸叨,原來精明如小姐也有喫虧上當的時候啊,王爺分明是喫味,生怕別人看到小姐如此美,所以纔會找一大堆的理由,不過三人可不敢招惹這位主子,趕緊的跟進去,這一次給花驚羽梳了一個簡單的髮髻,又選了一件淡藍素淨的長裙穿上,雖然依舊靈氣逼人,可是和先前比,又是另一份韻味,嬌麗靈動。
花驚羽滿意的打量了一下,高興的往外走去:“這下舒服多了,還是這樣自在些。”‘
幾個人走出去,這一次南宮凌天沒有再說什麼,脣角瀲灩的笑意,伸手執了花驚羽的手,兩個人一路離開了西挎院,往府門外走去,府門外早就備下豪華地馬車,南宮凌天拉着花驚羽上了王府的馬車,後面數名侍候尾隨着,阿紫和綠兒坐了另外一輛馬車,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行逛街去了。
大街上。花驚羽掀簾往外張望,看到浩浩蕩匯的隊伍,不由得嘴角猛抽,這叫什麼事啊,放下簾子回首望向南宮凌天:“讓他們都回去吧,今兒個就我們兩個人逛逛街怎麼樣?這樣興師動衆的還逛什麼街啊,。”
“行,”南宮凌天立刻同意了,吩咐外面的手下:“你們全都回去吧,不用跟着了。”
青竹和墨竹沒有說什麼,一揮手讓所有的手下停住了,包括後面的阿紫和綠兒兩個丫頭,一衆人回王府去了,不過青竹和墨竹兩個手下並沒有離開,只不過隱在暗處保護主子罷了。
馬車行了兩條街道,到了熱鬧的街市。
今天的天色不錯,街上人來人往的十分的熱鬧,這一條街道乃是燕雲國梟京的主街道,街道邊並沒有小攤販什麼的,只有各家豪華的商鋪林立在街道邊,街道上不少的豪華馬車緩緩的駛過,每家商鋪門前都會或多或少的停靠着一些馬車。
南宮凌天吩咐馬車外面的侍衛:“去玉錦坊。”
玉錦坊乃是梟京最大的珠寶坊,裏面賣各種精緻名貴的首飾,是梟京上流貴婦最喜歡來的地方,南宮凌天帶花驚羽前往玉錦坊是想送小羽兒一些首飾,他可沒有忘了小羽兒也是女人啊。
雖說先前他讓白竹給她準備了很多的衣服和首飾,但是女人應該不會嫌這些東西多。
馬車裏的南宮凌天一臉溫融如水的笑意,眼神深邃幽暗,一側的花驚羽倒是不以爲意,掀簾往外望,一會兒放下車簾問南宮凌天。
“聽說這玉錦坊的東西可是很貴的,我們還是不要去了吧,府裏不是有不少首飾嗎?”
南宮凌天微愣,他倒是沒想到小羽兒對玉錦坊不敢興趣,
“那你想去哪兒逛啊,本王陪你。”
花驚羽想了一會兒還真沒有地方去,其實她是想去城外行宮的,但是她不用開口也知道南宮凌天定會阻止她前往行宮的,所以乾脆不開口了,趴在軟榻上無精打彩的說道:“算了,我也沒有什麼好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