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姐的驚豔一舞,令人回味。”
“鳳九皇子太客氣了,”花驚羽笑意清淺的開口。
鳳九無視不遠處兩個男人陰森森的嘴臉,繼續展示自已的風華。
“不知道花小姐是否有意我東璃,若是花小姐有意,本皇子願以十裏紅妝傾城一娶。”
鳳九話一落,南宮凌天的臉色立馬便黑了,周身籠罩着戾寒之氣,肅殺之音響起:“鳳九,你竟然膽敢從本王手裏搶人。”
鳳九桃花眸一眯,一身的風流倜儻:“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北幽王殿下此言差矣,請問花小姐是你的妻還是你的未婚妻,男未婚女未嫁,怎麼就成了你的人了?”
他說完望向花驚羽:“花小姐,你說本皇子說的是也不是?”
花驚羽自然不會嫁鳳九,不過覺得這鳳九倒是挺有意思的一個人。
只是她還沒有說話,離洛肅殺的聲音響起來:“鳳九,你府裏小妾成雲,羽兒是不會把你列入候選人之一的,要想娶她,第一個首要條件就是此生只娶一妻。”
“有些佳人爲妻,夫復何求,本皇子願意驅散府中一衆小妾,只求佳人傾心相許。”
鳳九風流的桃花眸散發着瀲灩的光芒,盯着花驚羽,直接無視黑沉下臉的南宮凌天和歐陽離洛。
花驚羽璀璨的回以一笑:“那我可能要讓鳳九皇子失望了。”
鳳九雖然早就知道這樣的結局,可是心裏還是有些遺憾,還有絲絲的酸澀,這樣的女子他是無緣消受了。
“我的心碎了,花小姐。”
鳳九手捂心口,一副我的心碎成一瓣瓣的樣子。
花驚羽從不遠處緩緩走過,經過鳳九身邊時,略停了一下,溫軟的開口:“鳳九皇子乃是名滿天下的風一流君,九皇子府更是名妾美妾數不勝數,我花驚羽豈能奪人之好,毀人之事啊。”
雖然欣賞鳳九這個人,可是卻沒有嫁種豬的習慣。
鳳九望着身側幽然清雅,好似空谷幽蘭的女子,看來是此生無緣了,做不成夫妻,做個朋友也好啊,想着鳳九一臉魅惑的開口:“夫妻不成,朋友在?花小姐不介意和本皇子做個朋友吧。”
鳳九伸出了手,花驚羽瞄了瞄那修長如玉的手,這手比南宮凌天的略長一些,更纖細一些。
金尊玉貴養成的手,果然是不同一般,一雙手都是完美無暇的。
花驚羽沒有伸手相握,早有人搶先一步伸出手握上了鳳九的手。
“鳳九,你可真是閒啊。”
鳳九抬眸望向南宮凌天,手下力道加重,兩個男人便藉着握手的事情,開始了鬥內力。
花驚羽像沒看到一樣,男人的事情女人不要插手。
很快鳳九臉色微紅,腦門隱有汗珠沁出來,很顯然他的內力略低南宮凌天一籌。
雖然內力低,不過腦子卻是極聰明的。
“離洛皇子對花小姐可真是情深意重啊。”
鳳九脣角是幽暗的笑,他得不到,也不想讓南宮凌天那麼容易得到。
南宮凌天聽了鳳九的話,掉首望去,便看到離洛正取了帕子替花驚羽溫柔的擦汗,先前花驚羽一舞,臉上出汗了。
南宮凌天一看,直接的火了,這個男人可真會逮機會啊,身形一動,直接的放開了鳳九,轉身大踏步的走到花驚羽的身邊,歐陽離洛適時的收回了帕子,以免這男人搶帕子。
南宮凌天尤自不死心的,取了自已的帕子,細心的替花驚羽擦汗,雖然花驚羽的臉上什麼東西都沒有。
但是他就是不想讓離洛身上的任何東西留在小羽兒的身上。
花驚羽豈會不知道南宮凌天此刻心中正喫味,只好任由他了。
鳳九看着三人之間的互動,雖然不明白爲何花驚羽對這位離洛皇子比一般人親近,連南宮凌天都拿他沒辦法的樣子,但是兩個男人之間分明是嗜殺的。
鳳九脣角是幽暗的淺笑,邪魅開口:“離洛皇子和花小姐的感情可真好啊,令人嫉妒啊。”
南宮凌天臉色陡的暗了,凌厲鋒利的眼眸射向了鳳九,像刀子一般的直戳鳳九的心窩子。
鳳九隻當沒看到,繼續說道:“若是花小姐有意離洛皇子,願嫁往龍月,到時候記得通知本皇子一聲,雖然本皇子沒有娶得佳人,但這份祝人幸福的心還是有的。”
四周不少人嘴角抽了抽,你有祝福人的心,你在這裏挑事幹嘛。
所有人裏面,只有離洛臉色微溫,神容有些好看。
這鳳九說話倒是討喜。
南宮凌天卻十分的火大,陰驁的瞪着鳳九,大有要卸掉鳳九胳膊腿的意思。
不過南芷和北辰國的皇子走了過來,南宮如雪和南宮如畫二人尾隨着兩位皇子的身後走了過來,二女走過來向南宮凌天行禮。
“見過皇兄。”
南宮凌天眸色微暗,望向南宮如雪和南宮如畫,這兩個女人怎麼和東璃南芷的人扯到一起了。
父皇除了有意和北辰聯姻,對於別國的聯姻可沒什麼興趣。
“起來吧,你們怎麼出宮了?”
“雪兒聽說護國寺的慈雲大師解籤十分的靈驗,所以雪兒想前來護國寺求一枝籤,但是慈雲大師現在正在講壇,所以雪兒想等過一會兒再去求見大師。”
南宮凌天點了一下頭,慈雲大師的籤不是那麼容易求得的。
京中多少名門閨秀,都想得慈雲大師一道籤,如雪身爲女兒家有這心思倒也沒什麼。
“今兒個護國寺有些亂,你們還是當心些。”
南宮凌天說完不再理會南宮如雪和南宮如畫等人,掉首望向花驚羽。
“羽兒,我們要不要迴護國寺去求支慈雲大師的籤。”
南宮如雪聽了南宮凌天的話,忍不住咬脣。
皇兄真是太偏心了,竟然如此的寵愛花驚羽,明明知道她是來求籤的,他不幫助她,竟然直接的問花驚羽,要知道慈雲大師的籤可是極難求的,但是以皇兄和慈雲大師的交情,定然可以求得這支籤。
“皇兄,”南宮如雪叫,可惜南宮凌天不理會她,只一徑望着花驚羽。
花驚羽對於求籤問姻緣或者問前程啥的沒什麼興趣。
她和離洛對於這些類似於神棍之類的事情不感興趣,他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還在乎那些俗套之事嗎?
“沒興趣。”
花驚羽搖頭,南宮如畫適時的開口:“既然花小姐沒興趣,不如去前面的千年姻緣樹下許個願,聽說在姻緣樹下許願,十分的靈驗。”
“喔,還有這樣的事情。”
花驚羽驚奇了,南宮凌天也來了興致,伸手拉了花驚羽的手:“那還等什麼,本王陪你一起去看看。”
歐陽離洛的臉立刻黑了,緊隨其後的跟上,後面鳳九等人亦趨步趨隨的跟上他們,一行人一路往白梅林深處走去。
千年姻緣樹,四季長青,壽命極長,已經生長了一千年,依舊馥鬱清秀,而且還散發着淡淡的好聞的香味兒。
樹上除了青枝綠葉外,還掛滿了紅色的荷包,每一個荷包裏便是一個心願,聽說在姻緣樹下許願,十分的靈驗。
花驚羽等人出現的時候,姻緣樹下,已經站了不少人的,都是京中達官顯貴,豪門閨秀,一般尋常人要進護國寺後山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三個一羣五個一黨的在樹下許願,掛荷包。
其中最醒目的是以太子爲首一派人了,太子南宮元徽陪同的人乃是龍月的慕秋公主,南芷的公主司馬清蘇,還有北辰的公主夜輕暖,除了太子,一向少見的寧王南宮少庭也出現了,南宮少庭陪同的人竟然是明王府的明玉兒,還有另外一個高挑美麗的女子,這個女子花驚羽是認識的。
白媚兒,燕雲國新起的後秀之家白家,白家乃是將才,白媚兒的父親乃是燕雲國除了花家之外,最有名的大家,兄長也是軍中要職官員,皇上最近一心抬白家,打壓花家,不出意外,這白家將要掘起了。
寧王南宮少庭打的主意,很可能就是這白媚兒,只是白媚兒願意爲寧王側妃嗎,寧王爺眼下可是有正妃了啊。
花驚羽猜測着,一行人走了過來。
太子南宮元徽抬首望了過來,看到花驚羽,眼底便是一抹陰霾,自從這個女人退了他的親事,他總覺得走到哪裏,別人都在他背後嘲笑他,這讓他極其的憤怒。
四周不少人望了過來,這一行人個個都很耀眼,自然吸引了不少的視線,女子盯着男人,男子便盯着花驚羽,一時間竟有人竅竅私語起來。
南宮凌天無視別人,緊拽着花驚羽的手開口:“羽兒,要不要許個願,聽說在姻緣樹下許願可是極靈的。”
雖然他對於這種說法很是不屑,但是女人一般都會相信這樣的事情,所以他纔會問羽兒。
花驚羽卻是不置可否,抬步在姻緣樹下來回的轉悠,這樹樹冠極大,遠遠望去就像一頂華寶蓋,可是她是左看是一株普通的樹,右看還是一株普通的樹,上看是一顆樹下看是一棵樹,實在看不出它擁有什麼什麼莫測的能量。
“羽兒,怎麼了?”
離洛已經調整好了自已心頭的怒火,脣角是清逸如水的笑。
一笑清風動人,看得不少的女子心頭小鹿亂跳,芳心暗動。
不過離洛眼裏心裏只有花驚羽,對於別的女人從來都是視而不見的。
歐陽慕秋領着人走了過來,恭敬的打招呼:“皇兄,你陪花小姐過來了。”
離洛點了一下頭,望向花驚羽:“羽兒,你要不要許個願。”
雖說他和羽兒不太相信,可是心底卻有一份希翼,希望能在此樹下與羽兒共許一份願望,只是沒想到最後竟然被南宮凌天給生生的破壞了,這讓離洛很不爽,現在他看這個男人,越看越火大。
同樣的南宮凌天看他也火大得很,眸光嗖嗖的射出冷刀子。
南宮元微領着人走了過來,南宮少庭也領着人走了過來。
一眼望去,各個粉墨登場了,花驚羽看得有些頭疼。
其實今兒個她就是爲了陪離洛四處散散心,怎麼就碰上了這麼些傢伙了。
各人開始心懷鬼胎的打起招呼來,個個心裏都是一肚子的詭計。
此次各國使臣前來燕雲國打着爲太後做壽的旗號,打着想聯姻的旗號,其實心知肚明,燕雲國不會同時和這麼多國家聯姻的,所以他們只是想破壞掉燕雲國和北辰的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