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衆人心動,其中幾位公主心喜起來,她們正想求得慈雲大師的一支籤呢,沒想到便來了這麼一個機會,衆人對於先前發生的事情,一下子淡了,雖然同情江月雅,不過沒人一直糾結這件事。
南宮凌天和花驚羽二人並不想聽經誦法,所以和慈安方丈招呼了一聲準備離開。
歐陽離洛看到南宮凌天帶着花驚羽離開,如何放心,也和慈安方丈招呼了一聲,隨着他們身後準備離開。
方丈大師無奈,領着其他人往前面的大殿走去,一邊走一邊爽朗的開口:“護國寺好久沒有這麼熱鬧了,竟然來了這麼多的貴人,今日真是滿寺生輝啊。”
只可惜出了一件污垢之事,要不然真是喜事一樁。
“方丈大師客氣了。”
鳳九率先開口,對於燕雲護國寺的這些和尚,他可不想得罪。
這些老禿驢有些可是有本事的,就拿那位慈雲大師來說,他可是得道高僧,不但能掐會算的,聽說還會感悟時局。
他倒很想會會這位慈雲大師,鳳九話道,另外一道聲音響起來,北辰的夜無塵。
“是啊,能到燕雲國的護國寺聽慈雲大師*,相信我等定會受益非淺的。”
後面的人聽着他們的說話,誰也沒有開口。
一行人剛走了幾步,便聽到有腳步聲從前面響起,幾名寺僧恭恭敬敬的走過來。
“見過方丈大師。”
慈安方丈點頭問道:“是慈雲師兄有什麼事嗎?”
“回方丈大師的話,慈雲大師命我等請北幽王殿下和龍月國的離洛皇子前去大殿誦經辯法。”
藍衣和尚的話一落,四周的人齊刷刷的望向了身後的南宮凌天和龍月國的離洛皇子以及花驚羽,這三人本來正準備離開,聽到和尚的話,停住了腳步停下來。
這是什麼意思,慈雲大師怎麼會請他二人前去正殿誦經辯法。
誦經辯法可是有益於芸芸衆生的,他們所辯的經法將會更加的精彩,聽者無不受用。
只是爲什麼這誦經辯法之人竟然是北幽王殿下,而不是太子呢?
不少人猜測着。
太子的臉色瞬間黑沉下來,陰驁的盯着那爲首的僧侶,懷疑他是不是講錯了,希望他重新補過一下,可惜那僧侶動也不動,等候着南宮凌天和歐陽離洛二人。
慈安大師走過來望向南宮凌天和歐陽離洛,此二人只怕將來舉手可翻風雲,要不然師兄是不會請他們誦經辯法的,也許師兄是想藉以辯法之時,使得他們胸中的殺戳小一些,從而造福天下蒼生。
“兩位殿下請。”
南宮凌天和歐陽離洛彼此相視一眼,慈雲大師親自派人來請,他們不去,似乎不可能,可是小羽兒並不喜歡聽這些,二人齊齊的望向花驚羽,同時溫聲的開口:“羽兒,我們去和慈雲大師辯法,你不想聽在護國寺四周逛逛,別亂跑了。”
南宮凌天一言落,望向不遠處的南宮瑾。
“你保護着小羽兒一些。”
南宮瑾立刻歡喜的擠了過來:“你放心吧,我會保護好小羽兒的。”
歐陽離洛望向自已的妹妹歐陽慕秋,雖然沒有說話,慕秋公主已經明白皇兄的意思,讓她保護好花府的小姐。
雖然她不認爲花驚羽需要人保護,但是既然皇兄叮嚀了,她自然要做到。
“皇兄放心吧。”
南宮凌天和歐陽離洛終於放心的跟着慈安大師的身後離開了,其他人都尾隨其後離開了。
花驚羽本就無意聽老和尚辯什麼法,所以得了南宮凌天的首肯,早帶着南宮瑾溜了。
龍月國的慕秋公主也跟在他們的身後,不過她頻頻的回頭望向前往大殿的人,花驚羽自然看出慕秋公主其實想去聽法的,所以停住腳步回望着她。
“公主自去聽法吧,用不着跟着我們了。”
歐陽慕秋有些遲疑,皇兄讓她做的事情,她若是做不好,只怕要惹惱他,要知道皇兄可是龍月國有着很高地位的皇子,不出意外,他很可能是未來的太子。
“可是?”
歐陽慕秋不放心的開口,花驚羽推了她一把:“去吧去吧,有南宮瑾保護我呢,我也不是弱女子,不會有事的。”
南宮瑾適時的開口:“慕秋公主去吧,小羽兒交給小王了,我不會讓人傷害到她的。”
歐陽慕秋望向南宮瑾,燕雲國孝親王府的瑾小王爺,可不是浪得虛名,想了想,她總算放下心裏,和花驚羽招呼了一聲,轉身往前面大殿去聽經了。
花驚羽和南宮瑾二人轉身繞過正殿,一路往山外走去。
“南宮瑾,你和那赫連雲芙是怎麼回事,說來我聽聽?”
女人有八卦的天性,花驚羽也不例外。
南宮瑾望着眉眼明豔的花驚羽,脣角是溫融的笑意,他沒有霸佔她的心,只要默默的陪着她,在她需要的時候,出現在她的身邊,他認爲這一切足矣。
“別提了,我原來以爲着美人定也是賞心悅目的,可是哪知道美人不是人人可以消受的,就說走個路吧,一會兒腳疼,一會兒累的,一會兒又說走不動了,真正是讓人頭疼至極。”
花驚羽嘴角抽了抽,無語的翻白眼。
“南宮瑾,你個不會憐香惜玉的傢伙,女人都這樣,你是不是連我也嫌了。”
南宮瑾一怔,望向花驚羽,只見她怒目衝冠,橫眉冷瞪着他,他一點也不覺得她討厭,或者認爲不耐煩,所以說歸根究底是因爲喜歡和不喜歡,他喜歡小羽兒,所以不管她做什麼,都認爲是好的,賞心悅目的,反之他不喜歡赫連雲芙,便認爲她做啥都是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