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配不上,誰配?
夏思雨瘋了,直接的往牀邊撲去,她要撕了這女人的嘴,竟然膽敢這麼說她,她憑什麼說她配不上,憑什麼啊。
她要身份有身份,要美貌有美貌,怎麼就配不上表哥了,她配不上她配嗎?
夏思雨一動,屋內的人變了臉。
若是鬧出事來可就麻煩了,個個想去拉夏思雨。
牀上的花驚羽手指一動,一道勁氣凝集在手指上,她準備把這個女人掀出去,要鬧騰也不看看地方。
她管她什麼來歷呢,要鬧挑對人兒。
按照道理,她應該討好她纔對,討好了她,說不定她還會幫她說幾句好話呢。
花驚羽正想出手,不過卻有人比她更快一步的動手,外面旋風般的閃進一道身影,一道強大的勁氣席捲了夏思雨的身子,隨之碰的一聲巨響,她被狠狠的掀飛了出去,撞在門框上,然後翻騰了一下,倒栽出去。
鮮血婉延而下,猙獰的嘴臉,死不瞑目的眼睛。
屋子裏小丫鬟們失了血蒼白如紙的臉。
衆人齊刷刷的抬頭看着屋間站着的如魔鬼一般的男人,九皇子歐陽離洛。
此刻的他面容冷薄,漆黑的劍眉輕挑,凌厲陰煞,好似地獄的歷鬼一般。
誰也不敢說話,腿肚子簌簌的發抖,牙齒破風一個字說不出來。
一出手便是死,連一點的警告的都沒有,就那麼死了。
夏家的丫鬟一個字也不敢吐,生怕她們說一個字,就如自家的小姐一樣被直接的打爆了腦袋,血流一地。
花驚羽的聲音適時的響起來:“你瘋了。”
她只覺得頭疼欲裂,雖然這個女人可恨,但也犯不着直接的打死人啊,還讓她死得如此難看,最重要的是這裏是九皇子府,他就不怕嗎?
歐陽離洛轉首,眸光如水:“這種女人留着平白的污了你的眼睛,死了的乾淨。”
屋內,幾人倒抽氣,歐陽離洛的聲音適時的響起來:“滾出去,把那個女人擡出去。”
幾個人簌簌的退出去,夏府的丫鬟纔敢哭泣。
房間裏,小桃退了出去,花驚羽盯着歐陽離洛:“她罪不至死,總要給她一個機會。”
他們過去所受的種種還少嗎?所以至少要給別人一次機會啊。
“羽兒,我不會讓人動你一點一毫的,若是有人敢動,我不介意殺了她。”
歐陽離洛的眼睛充斥着殺氣,一瞬間花驚羽說不出的心疼,她不想他變成殺人魔頭,尤其是爲了她變成殺人魔頭。
“離洛,你一點也不考慮後果嗎?這女人的身份應該很尊貴吧,你殺了她會爲自已招來麻煩的。”
“夏家的一個嫡女罷了,沒有她,還有其她的嫡女,何至於麻煩。”
歐陽離洛狂妄霸氣的說道,現在的他別說一個夏府的嫡女,若是他願意,就算是當朝的皇帝他也可以動,若是看不順眼,換掉就是了。
只不過他不想做什麼皇帝太子的,還是做個皇子比較有意思。
不過若是哪一個觸到他的逆鱗,那就怪不得他了。
花驚羽望着他,這樣狂妄霸道的離洛,雖是她熟悉的,可卻又多了一些她所不熟悉的東西。
不過很快心中瞭然,兩個人都在變,誰也不會停在原地不動,這也沒什麼,只是?
“那個女人會成爲你的皇子妃,應該是有來頭的,你怎麼應付?”
眼下她還是擔心這個問題,她不想讓離洛陷入絕境。
歐陽離洛卻不甚擔心,朝中他憑記着自已和離情的手段,已經掌控了一半的朝官,若是老皇帝突發個什麼疾病的話,朝中的官員一多半是會擁戴他成爲龍月的皇上的,不過眼下他對於當皇帝不感興趣,所以纔會讓老皇帝多坐一會兒。
“羽兒,你餓不餓,起來喫點東西吧。”
花驚羽未再言語,想到先前夏思雨的死不瞑目,她一點胃口都沒有,心不在yan的搖頭,若不是三日後永樂大婚,她真想悄悄的離開龍月國。
兩個人一起進正廳去用晚飯,晚飯喫到一半的晚飯,宮中有人接歐陽離洛進宮。
來人乃是月妃宮中的人。
花驚羽一臉的擔心望着離洛:“不會有事吧。”
沒想到她一來便發生這樣的事情,不管怎麼樣,她心裏都不舒服。
“羽兒,別擔心,我會處理這件事的。”
歐陽離洛安撫花驚羽,直到她點頭了,才領着人進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