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脆俐落,她們兩個現在能完好的待在這裏,就該偷着樂了。
嚴湘兒還在那裏扭捏,比手指,忽然臉色就白了,飛快的抬起頭望着南宮凌天,眼淚汪在了眼裏,楚楚可憐的倒也挺動人的,可惜南宮凌天只覺得厭惡無比,緩緩的站起身打算離開了。
身後嚴老夫人叫出聲:“天兒啊,這可是你母妃定下的婚事啊,你這樣你母妃地下若是知道得多寒心哪,。”
南宮凌天脣角一咧,幽暗的開口:“我母妃臨死可沒有跟我說這件事。”
嚴家真是打的好算盤啊,竟然算計到他的頭上了,當他是傻的嗎?這個女人也想當他的王妃,真正是可笑,她算什麼東西。
南宮凌天沒理會屋子裏的兩個女人,一個臉色比另一個難看,他走到門口的時候想起什麼似的開口:“明日一早我讓人送你們回澎化城,以後沒事別往京裏跑。”
說完高大的身影一閃便出了房間的門,身後的嚴湘兒直接的氣哭了,同時的還有傷心。
她不要走啊,她要當表哥的王妃,嚴湘兒撲到祖母的懷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祖母,怎麼辦?我不想走,我想嫁給表哥。”
嚴老夫人的一張臉像調色盤一般的難看,孽子啊,這若是嚴家的子孫她非讓人打死他不可,竟然這樣對長輩,旁家的果然是旁家的,一點也不尊重她愛護她啊。
不過嚴老夫人並沒有放棄念頭,聽了嚴湘兒的話,冷着臉開口:“這事不算完,有這信物,我相信有說理的地方。”
嚴湘兒聽了嚴老夫人的話,又笑了起來:“祖母,你可給我做主啊。”
琉園,西挎院裏的花廳裏,花驚羽正在喫東西,睡了大半天現在餓了,所以溫柔領着人準備了喫的東西上來。
花驚羽一邊喫一邊安撫阿紫和綠兒兩個丫頭。
“你們兩個也別傷心了,只當被狗咬了一場,難道狗咬你了你還能咬回去不成。”
阿紫和綠兒現在已經不傷心了,小姐護着她們呢,她們傷什麼心啊,心裏別提多高興了,笑眯眯的走過去侍候着花驚羽喫東西,不過兩個人心裏還是有些擔心。
“你說那嚴老夫人會不會還過來找麻煩啊,她好歹是王爺的外祖母,王爺只怕也是拿她沒辦法的。”
“那又怎麼樣,明兒個一早我便回花家去,看她能耐我何?這裏她愛折騰就讓她一個人折騰去。”
花驚羽冷着臉說道,若不是那嚴老夫人是凌天的外祖母,她非打得她滿地找牙不可,一個長輩,爲老不尊的一口一聲罵她狐猸子小蹄子,實在是太丟人現眼了。
花驚羽話一落,外面有人接話:“不準。”
南宮凌天挺拔俊雅的身子走了進來,先前正好聽到羽兒說要回花府去,立刻便拒絕了。
花驚羽聽了南宮凌天的話,臉色越發的暗了,撇了撇嘴,繼續喫飯,只當沒聽到他的話。
反正她決定了明兒個一早便回花家去,管千尋哥有沒有給她收拾好住的地方,而且以千尋哥疼她的性子,只怕早就收拾好了。
她先前完全是被這傢伙給誑了,沒想到還受了這麼一番氣。
南宮凌天走進來,一揮手示意阿紫和綠兒等人出去,待到花廳裏沒人了,南宮凌天坐到花驚羽的身側,滿臉溫柔的笑意:“羽兒啊,明日你別回去了,我已經和外祖母說了,明天一早派人把她送回澎化城了,你別擔心她再找你的麻煩。”
他是斷然不會讓人再找羽兒的麻煩的,他們經歷了生死,現在再在一起容易嗎?
“她會走嗎?”花驚羽有些懷疑,今兒個看嚴老夫人的動作,分明是要在北幽王府里長住的,怎麼會說走就走呢。
“由不了她,明日一早我會派侍衛把她們送出城去的。”
他可不想讓這位莫名其妙出現的外祖母擾亂了他好好的生活,而且很快就要廢太子了,若是在這空檔的時候嚴家的人出現,只怕要惹起別人多想,或者生出什麼事來。
“喔,”花驚羽點了一下頭,臉上沒有什麼表情波動,繼續喫自個兒的晚飯,一側的南宮凌天心裏有些不踏實,溫聲問道:“羽兒,你不會生氣吧,不會明天早上回花家去吧。”
花驚羽抬眉瞄了旁邊小心翼翼的傢伙,臉上總算有了一些笑意。
雖然嚴老夫人不象話,胡攪蠻纏,不過她可沒有怪到南宮凌天的身上,她和凌天之間可不是什麼人就可以攪黃的。
“沒有,我不生氣,不過現在花府那邊建好了,我想搬回去了。”
她一個未婚的女子,住在北幽王府裏算怎麼回事啊,反正兩個人很快就要成親了。
“羽兒,再住兩天吧,等我進宮請示了父皇的旨意,然後送你回去吧,好不好?”
花驚羽看這傢伙溫軟又哀求的樣子,總算不說話了,點了點頭:“好吧。”
接下來她不關心嚴老夫人的事情了,關心起南宮凌天進宮的事情來。
“對了,你把那封密信送進宮裏去了,皇上有什麼表示沒有?”
說到這個,南宮凌天也很無奈,誰讓太子不爭氣了。
“父皇又氣又急,發了好大一頓的火。”
“那麼他打算如何處治太子啊,”花驚羽關心的不是皇帝氣不氣的,發生這樣的事情,皇帝能不生氣嗎,關鍵是他打算如何收拾太子南宮元徽。
“這個父皇沒有說,”南宮凌天說道,一眼看到花驚羽滿臉的失望,不由得又接了一句:“不管結局是怎麼樣,但是南宮元徽的太子身份肯定不保了,所以你就別擔心他再起什麼喲蛾子了。”
“才廢掉他的太子身份啊,真是不痛快,你以爲南宮元徽那種人,若是活着,會安安份份的嗎?他若是活着,就不會少折騰,所以即便廢了太子,這人不死也不是省心的事情。”
花驚羽狠狠的說道,一側的南宮凌天眸光深邃幽暗,他一時還真猜測不出父皇如何處置太子這個人,若是父皇念舊情,說不定真能饒過太子一命,若是不念舊情,倒很可能會把太子殺了,可是這種喫裏扒外的事情,父皇只怕沒臉公開,所以太子只怕殺不掉。
南宮凌天想着又安撫花驚羽失望的心:“他沒了太子身份,以後再出什麼喲蛾子,本王不會放過他的,沒了太子身份,收拾他還不容易嗎,羽兒放心吧,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他的。”
花驚羽不由得笑了起來,眉眼生輝,瀲瀲動人,沒錯,沒了太子身份,收拾起南宮元徽來要容易得多。
“嗯,這話倒也不假,”花驚羽心滿意足的點頭,見南宮凌天沒有喫飯,趕緊的喚了外面的阿紫備一副碗筷上來,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在正廳裏喫晚飯,其樂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