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十幾天不用進京師大營了,待在府裏好好的準備婚事。誰知道我一回來竟然聽到花千尋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是怕你傷心,所以過來看看你的,可是這傢伙搞什麼啊?”
南宮瑾沒好氣的噴南宮凌天,花驚羽望着南宮瑾:“原來你從京師大營回來了,那就好好的準備婚禮吧。”
她說完望向南宮凌天:“你還是快進皇宮吧,一定要讓皇上同意按察吏的人驗身啊,要不然沒辦法救千尋哥啊。”
南宮凌天點頭應聲,長臂一伸把南宮瑾給拽了過去,摟着南宮瑾的肩說道:“走吧,一起進宮去辦件事。”
人多力量大,不僅是南宮瑾,他打算再叫幾位份量重的朝臣,一起面諫父皇,讓按察吏的女吏驗身,因爲這件事事關重大,而且還牽扯到花千尋,他可是燕雲的棟樑之才,眼下燕雲正和西陵交戰,花千尋這樣的人才無論如何也不能斬了啊。
南宮瑾不滿的響起來:“南宮凌天,你做什麼,我還沒有和小羽兒說話呢,你放開我。”
可惜南宮凌天理也不理會他,放開他,可能嗎,黑燈瞎火的想和小羽兒私聊,做夢吧,他絕對不會允許他和小羽兒私聊的。
明德宮,皇上陰沉着一張臉望着下首的的數道身影,當看到其中一道俊美光華流連的身影時,眼睛眯了起來,眼神越發的冷幽,天兒這時候出現,不用說也是替花千尋求情的,竟然還聯絡了這麼多人一道來求情。那死的可是他的皇妹。
皇帝越想越氣惱,黑沉着一張臉,好半天纔開口。
“起來吧。”
“謝父皇,”南宮凌天和六皇子南宮玄月一起謝恩,南宮瑾也一併謝了恩。
“謝皇上。”朝中的幾位大臣也一併起來了,不過看着老皇帝的眼神,大臣們一時不敢說話,拿眼睛偷瞄北幽王殿下。
別人怕皇帝,南宮凌天可不怕老皇帝,沉穩的開口:“兒子這麼晚進宮,是有事求父皇的。”
南宮凌天的話一起,南宮凜直接的發起火來:“南宮凌天,你是不是想替那花千尋求情,你忘了死的人是誰了,那可是你皇妹,知道嗎?你皇妹只有十三歲。”
一說到這個,南宮凜的心裏又不好受了,因爲如水小公主平時十分的粘這位父皇,而且會拉着他的衣服撒嬌,自個的孩子中也就這位小公主敢和父皇這樣撒嬌,南宮凜一直享受這樣的父女情份,他曾經還想過,如水小公主長大了,他絕對不會把她作爲皇室的棋子進行聯姻,任由她自個挑選一個喜歡的夫婿,快快樂樂的過一生。
可是現在這樣可愛的小女兒竟然遭受到這般的對待,南宮凜真的恨不得讓人立刻斬了花千尋,平常看他人模狗樣的,怎麼能幹出這樣大孽不道的事情來呢。
大殿內,鴉雀無聲,看皇帝發怒,大臣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再次拿眼偷瞄北幽王殿下。
南宮凌天並沒有因爲南宮凜的生氣發火,便有所不安,沉穩的繼續開口:“兒臣請求父皇讓按擦吏的女吏替皇妹驗身,以辯真僞,定然要查出真正的兇手。”
“什麼?”老皇帝的眼睛噴火了,如水死了還不讓她安生,竟然還要讓人替她驗身,那花千尋可是就在如水的寢宮之中的被人抓了個現形的。
“南宮凌天,你好大的膽子,是不是仗着平時朕對你的寵愛,如此無法無天呢,如水乃是皇室小公主,豈能讓人驗身。”
老皇帝是斷然不會同意這樣的事情的。
他的小公主死得這麼慘,他不會允許人還污辱死後的她的。
南宮凌天幽寒的聲音再次的響起:“父皇,花千尋將軍爲人一向正真,兒臣認爲他斷然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請父皇明察,而且皇妹若是在天有靈,肯定希望查出真正的兇手。”
南宮凌天話一落,上首的南宮凜直接的大喝:“來人,把這個孽子給朕拉出去,打三十板子,讓他長長記性。”
皇上的話一落,殿外有侍衛奔了進來,不過一看皇帝讓他們拉下去的乃是堂堂北幽王殿下,不由得爲難了,面面相覷,若是他們現在拉了北幽王殿下下去打板子,回頭會不會招到他的報復啊。
大殿上,南宮瑾看到南宮凌天喫癟,心裏暗爽,不過不能不出聲,趕緊的開口:“皇伯伯,瑾兒也認爲此事慎重的好,花將軍是燕雲的少年將才,眼下燕雲和西陵開戰,少不得需要這樣的人才,若是花將軍是被冤屈的,我們不是平白的丟了一個將才嗎?”
南宮瑾話音一落,六皇子南宮玄月也開了口:“父皇,兒臣也認爲花千尋將軍不是魯莽行事之人,父皇想想他的爲人,而且他不是如此蠢笨的人,竟然在如水的宮中殺死她,這分明是被人栽髒陷害的啊,父皇三思。”
六皇子的話一落,幾位朝臣齊聲開口:“請皇上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