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廳裏,衆人走了,一下子空蕩了下來,永樂郡主一臉同情的望着凌天表哥,起身道:“凌天表哥,你自求多福吧。”
說完擺了擺手不再做電燈泡,徑自走了出去。
最後花廳裏只剩下南宮凌天和花驚羽兩個人了,南宮凌天眸光幽暗,憂怨無比的望着花驚羽:“羽兒,本王怎麼這麼倒黴啊,爲什麼一下了冒出這麼多的表哥表弟的,實在是太討厭了。”
光是用想的,他就覺得胃裏冒酸水了,以後什麼時候是個頭啊,這些表哥表弟的時不時的冒出來下,什麼人受得了啊。
啊啊啊。
南宮凌天要抓狂了,花驚羽好笑的走過去拉他的手,溫聲說道:“他們只是我的表哥表弟的,你喫什麼味啊,再說他們很快就會回木家寨了,所以你別瞎擔心了。”
“可是爲什麼我感覺他們那麼的不懷好意呢。”
南宮凌天陰驁的說道,不等花驚羽開口,俯身咬了她白嫩的耳垂一下。
“小羽兒,爲什麼我一想到未來的日子便覺得森森的打顫呢。”
“我倒沒想到你的膽子這麼小,”花驚羽取笑他,南宮凌天直接伸手抱她入懷,坐到一邊去不滿的抗議道:“這不是膽小,若不是他們是你的表哥表弟的,本王早命人把他們打出去了。”
花驚羽坐在他的懷裏,手指繞啊繞的在他的胸前畫圈,笑意晏晏的說道:“其實我們也不虧啊,你沒看到外面送來的嫁妝嗎,木家這次可是送了很大一筆嫁妝的。”
南宮凌天想到外面的嫁妝,臉色總算和顏悅色一些了,不過心裏飛快的轉動着,等到他和羽兒成親,立刻把這些傢伙給攆回木家寨去,絕對不能讓他們留在梟京。
花驚羽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告訴南宮凌天。
“雲霞宮被滅了。”
“喔,這倒是好事。”
南宮凌天高興的點了一下頭,小羽兒和雲霞宮一直有仇,現在雲霞宮被滅了,他們倒是少了一大勁敵。
花驚羽挑高眉說道:“不過雲霞宮宮主蕭彩霞卻逃走了。”
“逃走了?”南宮凌天的眉蹙了起來,這倒是個麻煩事,怎麼讓這女人逃走了。
“不過她受傷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出現的,但是我們還是小心些爲好,因爲這個女人絕對不是個善茬,她連欺師滅祖的事情都做得出來,還有什麼樣的事情不能做啊。”
“嗯,那你要小心,我怕她把心思動到天下毒綱的頭上。”
“我會小心的。”
花驚羽用力的點頭,眼神深暗,回頭她讓孃親給她畫一幅蕭彩霞的畫像,她還不知道這個女人長得什麼樣子呢。
傍晚,花府準備了隆重的宴席招待了玉傾城,苗聽雪還有木家的幾位公子。
晚上的宴席十分的熱鬧,大家相處得和樂融融,南宮凌天雖然心裏有些喫味,不過這些傢伙只是羽兒的表哥,而不是傾慕愛戀她的人,這讓南宮凌天好受多了,而且木新宇等人也極有分寸,沒有做出過火的招惹到南宮凌天的事情,所以這一頓晚宴衆人喫得很盡興。
晚飯後,各人回住的房間去了,南宮凌天留宿在花驚羽的房間裏,兩個人早早的睡了。
玉傾城和苗聽雪的房間裏,此時倒是坐滿了人,這坐在玉傾城房間裏的不是別人,正是木家的五個公子。
此時五個人一起望着玉傾城:“姑姑,你找我們是爲了?”
玉傾城望着木新宇等人,眼神陰驁幽暗。
“羽兒和宮中的皇後關係不好,先前她一直待在花家,是太子命定的太子妃,可是太子不想娶她,後來羽兒一怒退了太子的婚事,現在太子死了,皇後竟然惱羞成怒的想報復羽兒,所以皇後這個人留不得。”
“姑母的意思是殺掉這個女人,”木新宇的眼裏隱有煞氣,幽寒無比。
爲了表妹,他不介意殺掉燕雲的皇後。
玉傾城卻搖頭了:“羽兒說過皇後是個很厲害的人,而且她身邊應該有很厲害的隱藏着的人,這個女人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最重要的一點是眼下羽兒和皇後有仇恨,若是我們進宮殺掉皇後,不但幫不了羽兒,很可能還會讓人懷疑是羽兒或者是凌天動的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