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骰子遊戲開始了,第一輪輪到了木新宇,木新宇對戰的人自然是南宮凌天,或者說木家五位公子對戰的人,自然是南宮凌天。
南宮凌天眼睛瞄着對面大牀上的羽兒,心裏癢癢的,注意力根本無法集中,自然不是木新宇的對手,所以一圈下來,南宮凌天敗了,木新宇提問題了。
“王爺妹夫覺得我表妹今晚美嗎?”
“美。”
“現在有些心癢癢的?”
“是,”南宮凌天的臉色黑得陰森,手指握起來,青筋都暴了起來,端坐在大牀上的花驚羽眼看着這傢伙要抓狂了,若是真的翻臉了,以後再見面豈不是難堪,所以花驚羽神色一動,手指一捻,一抹淡然的幽香浮起,房間另一側的幾個人正玩得興奮,並沒有發現這個,不過很快有些累了,打起了哈欠,最後木新宇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掙扎着指向花驚羽。
“表妹,是你給我們下藥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花驚羽笑眯眯的望着,木新宇也困得受不了的閉上眼睛往地上一倒,最後五個人無一例外的全都倒在房間裏睡着了。/
南宮凌天起身,惱火的每人踢了一腳,朝外面命令:“青竹,墨竹。”
兩個手下閃身進來,看着爺陰沉的黑臉,不由得同情了一把,可憐的爺啊,連個洞房夜都不消停,這幾個傢伙實在是太可惡了。
青竹和墨竹二人伸手提了兩個傢伙出去,撲通一聲把他們扔了出去,隨之又有人進來,把最後一個提了出去。
南宮凌天下命令:“不準再讓人靠近琉園,若是再有人靠近,殺無赦。”
“是,王爺。”
青竹和墨竹退了出去,四個婢女也遠遠的退讓了開來。
婚房裏,總算安靜了下來,南宮凌天回首望向牀上的花驚羽,那嬌羞的面容,在燈光之下越發的柔美,南宮凌天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誘惑,起身走了過去,伸手撈了花驚羽入懷,貼着她的耳朵,柔情蜜意的低語。
“羽兒,這下終於沒人打擾我們了。”
花驚羽點了一下頭,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控制不住的緊張,手指緊握了起來,南宮凌天雖然也很緊張,可是看到羽兒這樣,還是下意識的安慰她:“別緊張,一切交給本王。”
他說着伸手抱着她,慢慢的親上她,室內的溫度越來越高,先是溫柔的輕吻,後來熱切了起來,南宮凌天的眼神充斥着濃郁熾熱的情潮,呼吸急促了起來,緊緊的盯着那不勝嬌怯的寶貝,雙臂緊砸住她,兩個人一起倒向身後的牀榻。
夜色荼緋,一室無盡的春色,纏纏綿綿的一夜未停,直到天近亮了,兩個人才無比幸福的睡了過去。
南宮凌天一覺醒來,精神抖擻的起牀了,反之看花驚羽完全睡得天昏地暗,半夜的纏綿,使得她周身像被機器輾壓過的一般痠疼無比,天亮時昏昏沉沉的睡過去,壓根就醒不過來。
房間裏,南宮凌天俯身望着那臉頰上滿是紅暈,身上斑斑吻痕的丫頭,忍不住俯身親吻了她一口,心裏滿滿的幸福,伸出修長的大手交纏着她的小手,從現在開始她就是他的女人了,從內到外都屬於他的,這讓他覺得人生真的圓滿了。
南宮凌天正逗弄着花驚羽,房間外面響起了腳步聲,青竹的聲音在外面響起:“王爺,宮裏派人過來接王爺進宮,說皇上有事要找王爺。”
南宮凌天長眉一挑,一抹幽寒隱在瞳底,什麼事啊,不知道他今兒個大婚啊,竟然這麼早招他進宮。
不過想想可能是出了什麼重要的大事,要不然父皇不可能急召他進宮的。
想着動了一下起身,生怕驚動牀上的花驚羽,所以輕手輕腳的穿衣。
事實上現在花驚羽睡得太沉了,就算南宮凌天動作再大一點,也驚動不了她。
南宮凌天穿戴好走了出去,門外顏冰等四人齊齊的福身:“見過王爺。”
“嗯,照顧好王妃。”
“是,”四人齊聲應道,南宮凌天望向青竹:“走吧。”
兩個人一先一後的出了東挎院往外走去,南宮凌天走了一半路,想起了昨兒晚上膽敢鬧洞房的傢伙,今兒個定要好好的收拾這些傢伙,逐命令了墨竹帶人去收拾木家的幾個小子,誰知道南宮凌天還沒有走出王府,便得到消息,木家的幾個小子早就溜掉了,南宮凌天脣角勾出冷笑,算你們聰明,這帳日後定然要算,一行人進宮去了。
花驚羽這一覺直睡到下午才醒過來,一醒過來只覺得周身痠疼,好像這身子就不是自個兒的,忍不住罵南宮凌天貪慾,初嘗雨露的人,就跟瘋了似的,半夜未停,可憐她差點外掛了。
房裏一有動靜,外面的四個丫鬟便聽到了,一起走了進來。
四人走進房裏,笑眯眯的道喜:“奴婢們恭喜王妃了。”
從現在開始小姐就是北幽王府的王妃了,她們也要改稱呼了。
花驚羽點了一下頭,有些嬌羞,雖然她很現代,可是初次經歷這種事,面對別人時依舊有些不自在,甚至於不敢望向四個小丫鬟,四人知道主子這是害羞了,也不點破她。
顏冰恭敬的開口:“王妃,奴婢已經準備了花露浴水,王妃現在還是沐浴一下吧,這樣身子會舒服一些。”
這是昨兒個宮裏的那個嬤嬤教她的,說這樣會舒服得多。
花驚羽立刻同意了,待到她一起身,發現自已身上全是青痕,不由得臉色更紅了,叫了一聲又縮進了被子裏,幾個小丫鬟的臉也紅了,王爺還真是熱情啊,和平常看到的一點都不一樣。
花驚羽示意顏冰取了褻衣過來讓她套上,然後才自在一些,領着小丫鬟往浴房走去。
當身子泡進熱熱的浴水之中時,花驚羽舒服的閉上了眼睛,那痠疼的身子總算舒解了,人也精神多了。
不過她剛泡了一半,溫柔急急的走了進來稟報:“王妃,孝親王府的小王妃過來了,說有急事要見王妃/。”
花驚羽驚訝,孝親王府的小王妃不就是青楓嗎?這一大早的她過來做什麼啊,今兒個可是她大婚第二日啊,難道她是和南宮瑾鬧了不愉快不成。
花驚羽臉色立刻冷了,若真是這樣,她饒不過南宮瑾,立刻示意顏冰取了衣衫過來,動作俐落的穿衣服,另外吩咐溫柔。
“把孝親王府的小王妃帶進花廳裏去招待着,我馬上就過去。”
“是,王妃。”
溫柔走了出去,花驚羽很快穿戴好了走出去,顏冰和阿紫二人跟着她往花廳走去。
花廳裏,花青楓並沒有坐着,而是臉色難看的來回的踱步,顯得十分的焦慮,一聽到門外響起的腳步聲,飛快的掉頭望過來,便看到披散着一頭溼漉漉長髮的羽兒從外面走進來,很顯然的羽兒剛在沐浴,花青楓有些過意不去,不過現在她顧不得那麼多了,趕緊的走過去拉着花驚羽。
“羽兒,花家出事了?”
花驚羽一怔,想到花家出事,心裏竟然有些高興,活該,不過同時想到那是青楓的家,所以關心的問道:“出什麼事了?”
花青楓飛快壓低聲音說道:“具體的我不知道,聽說三叔通敵叛國了,一早上花府滿門的人全都被抓進刑部大牢了,羽兒,這不會是真的吧,三叔怎麼會通敵叛國呢?”
花青楓嘴裏的那個三叔便是花驚羽那個渣爹,聽到這個渣爹竟然通敵叛國,花驚羽真想拍手。
不過待到她冷靜些,覺得此事有些不可能,花雷雖然渣,但是身爲花家軍的首腦,不會傻到通敵叛國的,所以這件事還有待查證。
“你別急了,皇上定然會查這件事的。”
“我讓南宮瑾去打探這件事了,具體的情況到晚上應該會知道的。”
花青楓說道,臉色又白又難看,她可是新嫁娘,沒想到第二天孃家便出了這樣的大事,如何能安心呢。
“青楓,你別急,現在急也沒有用,我們等消息,看看內裏究竟是什麼樣的情況。”
花青楓點了一下頭,想起什麼似的站起身說道:“那我回去等消息了,我過來就是告訴你一聲。”
她說完不等花驚羽說什麼,徑直領着人走了出去,花驚羽趕緊的吩咐溫柔送她出去。
等到花青楓離開,花廳裏安靜了下來,花羽端坐着凝眉深思。
花家通敵叛國,究竟是皇上的一個手段,還是其中另有隱情,還是花雷真的通敵叛國了。
門外,阿紫走了進來,恭敬的開口:“王妃,你還是喫點東西吧,一早上都沒喫什麼東西了。”
花驚羽點頭,雖然很震驚於花府一門入獄的案子,但是她一整天沒喫飯了,再加上昨天晚上是個體力活,所以還是喫點東西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