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南宮凌天的身形一動也沒有動,周身籠罩着嗜血的寒氣,那雙陰驁的眼神仿似厲鬼一般盯着爲首幾個黑衣人,這幾人不由得心驚起來,那爲首的人忍不住譏諷起來。
“一直聽說北幽王爺如何如何的疼愛自已的王妃,原來也不過如此,生死關頭,最先想保住的還是自已的一條命。”
這人說完嘎嘎的笑起來,甚是得意,然後一臉憐憫的望着花驚羽:“你這個女人可真是倒黴,瞧吧,這男人可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意思,不是我們不想放你,而是這人不救你。”
陰風崗上,夜風呼肅而過,天上無月,光影慘淡,淺淺的輕輝透過枝葉灑照下來,顯得斑駁陸離,夜風吹拂着枝葉,鬼哭狼嚎一般,饒是幾個黑衣人膽大,也不禁毛骨悚然。
一人飛快的開口:“老大,既然這北幽王爺不自殺,我們還留着這女人做什麼,殺了吧。”
幾個人飛快的望向對面的南宮凌天,只見這男人在夜色之下,雙瞳一片赤紅,仿似地獄的修羅一般,森森猙冷,唬得幾個黑衣人心裏越發的不安,爲首的黑衣人一伸手長劍往花驚羽的脖勁上劃去,就在這時,變故發生了,花驚羽身形一退,避開了長劍,身子狠狠的一撞身側的黑衣人,爆退出三米開外。
不遠處的南宮凌天一看花驚羽動了,身子疾射而來,仿如星矢一般,周身包裹着濃濃的紫色氣流,一柄黑如墨染的長槍嘩的從紫芒之中脫穎而出,伴隨而來的還有南宮凌天嗜血殺氣陰沉的話。
“地蓮幽冥槍。”
一槍橫挑,如一道利刃割破了層層的空間,眨眼殺死了兩三人,剩下的兩個人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一般。
爲首的黑衣人急速的爆退,手指一伸掐進了嘴裏,啾啾的叫了起來,暗夜之中,這暗號聲十分的響亮。
可惜他的暗號打過,陰風崗四周並沒有人出現,明明先前他們埋下無數伏兵的,可是現在竟無一人出現,這是怎麼回事。
爲首的黑衣頭目一想,臉色越發的慘白,不出意外是他們的人被這位王爺動了手腳,可是爲什麼他們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正在這時,南宮凌天再次的動了,隨之響起他陰森涼薄的話:“說,是誰批使你們抓王妃的?”
他一言落,長槍一抖攻向了那兩個黑衣人,這兩人武功不弱,眼看着長槍襲來,身形陡的爆退,爲首的黑衣人指使另外一人:“抓北幽王妃。”
他們就不信了,若是劫持了那女人,這北幽王爺會不忌撣。
另外一名黑衣人應聲,身子一動疾射到花驚羽身邊,這一次南宮凌天根本沒有阻攔。
這襲擊到花驚羽身邊的黑衣人,不由得大喜,手一伸便待去抓花驚羽。
可就在這時變故再次發生了,本來一直安靜站在夜幕之下的女子,周身一瞬間籠上了煞氣,好似地獄的修羅一般,身子一動,長臂如穿透夜幕的利器,直直的向黑衣人伸了過來,眨眼抓住了黑衣人的脖勁,冷冷的扣着黑衣人的脖勁,陰森森的聲音響起來。
“說吧,是誰指使你抓本王妃的?”
黑衣人一臉的難以置信,像看到了鬼一樣,這女人不是被他們下毒了嗎?不是被捆綁了手腳嗎。
花驚羽自然看出了這黑衣的驚駭,冷笑一聲,狂妄的開口:“憑你們那點雕蟲小技,也想在本王妃面前用毒,無知。”
玩什麼可以,但是不要在她的面前玩毒。
黑衣人絕望了,本來以爲萬無一失的事情,沒想到最後竟然潰不成軍,一敗塗地。
花驚羽手下的力道更重,一伸手扯了黑衣人臉上的黑布罩,露出一張陌生的臉來:“說,是誰指使你抓本王妃的?若不說殺了你。”
可惜黑衣人並沒有理會她,臉色一片猙獰,嘿嘿的冷笑兩聲,用力的一咬牙,竟然直接的咬毒自盡了。
等到花驚羽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她伸手一拉這人,想看看有沒有救,倒不是說她有多想救這黑衣人,而是想從他的嘴裏撬出點什麼東西來,可惜最後一無所獲,這個黑衣人身上除了剛剛服進去的毒藥外,體內還有另外一種毒,一種很厲害的毒,看來這些人都是被什麼人以毒控制住了。
不遠處,南宮凌天也解決掉了和他打鬥的爲首黑衣人,本來想生擒此人的,可惜這個黑衣人一落敗便自殺了。
南宮凌天踢了一下黑衣人,身形一動奔了過來,一把拉過花驚羽的身子。
“羽兒,你擔心死我了。”
先前黑衣人讓他自殺以救羽兒,不是他不樂意救,而是羽兒用眼神告訴他,她不會有事,讓他別輕舉妄動,所以他纔會不動。
不過一顆心可是提到了嗓眼上的,現在看到羽兒沒有事了,他總算放下心來。
花驚羽窩在南宮凌天的懷裏,笑意晏晏。
密林之中很快有人閃了出來,正是青竹墨竹等手下,飛快的開口道:“王爺,那些人被我們殺掉了。”
“抓到活口沒有?”
南宮凌天陰冷的沉聲問,青竹趕緊的搖頭:“王爺,沒有活口,有些被我們殺了,有些人眼看着不保,直接的選擇自殺了。”
“我剛纔查了一下,這些人都被人用毒藥控制住了,所以他們想活命也沒有辦法。”
事實上若是這些黑衣人不死,花驚羽有辦法救他們,可惜這些人自以爲死路一條,所以寧願自盡也不願意落到他們手裏,或者是他們背後還有親人,這些死的人是不想連累親人。
夜風吹拂,陰風崗一片淒冷。
南宮凌天大手一伸抱了花驚羽往外走去,花驚羽看着身後的青竹等人,不好意思的開口:“凌天,我自個兒走。”
“不需要,本王喜歡這樣。”
絕對霸氣側漏,沒有反駁的餘地。
花驚羽只好由着他,把腦袋耽在他的胸膛前。
夜色之下一行人急急的離開了陰風崗,上馬車,一路往京城而來。
馬車之中,南宮凌天依舊緊抱着花驚羽,先前她不見了,差點嚇死她了,這丫頭生來便有嚇死他的本錢,南宮凌天撥弄着花驚羽柔軟的墨髮,溫聲細語的問道。
“你怎麼會被這些傢伙給帶走的?”
依羽兒的本事這些人根本不可能輕鬆的把她從慈安宮帶出來,。
“是他們劫持了皇奶奶,皇奶奶昏迷不醒,若是我不跟他們走,這些人肯定要殺了皇奶奶。”
花驚羽無語的說道,她若不走,太後肯定會沒命的,她爲了太後只得跟着這些傢伙離開。
南宮凌天總算明白爲什麼那些傢伙能把羽兒帶走了,伸手緊握着羽兒的手:“羽兒,謝謝你,以後不要拿自個兒冒險了,不管是誰都換不來你的性命。”
花驚羽笑着沒說話,想到綁架她的黑衣人,究竟是誰派出來的。
“你說皇後是不是好了?”
花驚羽忽然的開口,南宮凌天的眼神一暗,森冷的聲音響起來:“羽兒的意思是這些黑衣人是皇後派出來的人。”
“不是說皇後身邊有一批厲害的手下嗎,而且梟京和我們仇怨最大的人就是皇後,所以我懷疑皇後很可能好了,但是她一直裝着沒好。”
花驚羽微瞼眼目的想道又開口:“雖然我被點了昏睡穴,但是因爲我是靈脈體的原因,所以早就醒了,隱約中我感覺到我們走的地方應該是一個密道之類的,宮裏好像有通出宮外的密道。”
“密道?”
南宮凌天挑高了凌厲的眉峯,宮中有通向外面的密道嗎?
他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