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是如何把你帶出去的?”
“兒媳是被他們點了昏睡穴帶出去的,所以不清楚他們是如何把兒媳帶出去的。”
花驚羽沒有說密道的事情,因爲沒有把握,她說了老皇帝也未必會相信,所以乾脆不說。
老皇帝聽了花驚羽的話,氣惱的狠狠一捶龍案,陰驁無比望向南宮凌天:“昨天可有抓住那些人?”
既然花驚羽完好無損的出現了,想必天兒定然抓到那些刺客了,南宮凌天起身回話:“父皇,那些抓捕羽兒的刺客在陰風崗佈下了埋伏,想殺我和羽兒,不過我猜到了他們的意圖,所以令人在外圍慢慢的圍阻他們,幸好最後殺掉了他們,本來還想抓住他們,好讓他們交待出幕後的指使人,誰知道那些人竟然被人用毒藥控制住了,所以最後這些人全都死了。”
老皇帝蹙起了眉,一言不吭,深思起來,能在宮中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而帶走了花驚羽,可見宮中有內鬼,一想到宮中有內鬼,老皇帝心裏淡定不了,若是查不出這個人來,他以後做夢都提着一顆心,若是這背後的人把心思動到他的身上,他不是要倒黴嗎?
“天兒,這件事交給你來查,一定要在宮中徹查,看看究竟是什麼人搞的內鬼,務必要查出來。”
南宮凌天聽到皇帝的話,立刻起身領命。
他本來就想進皇後的宮殿查這件事,既然現在父皇下旨了,他自是可以名正言順的查這件事。
“兒臣領旨。”
老皇帝揮了揮手,南宮凌天和花驚羽二人出了明德宮。
祟佳宮裏,皇後孃娘尤如孩童似的抱着懷裏的枕頭,又唱又跳的和宮裏的宮女在捉迷藏,十分的開心,祟佳宮更是少見的熱鬧。
這裏再沒有了從前的威儀,宮女太監的只要盡心盡力的陪着皇後孃娘玩耍就行了。
陽光下,李嬤嬤站在不遠處望着這一切,脣角擒着微笑,就這樣吧,娘娘就這樣一輩子到老也不錯,若是讓她醒過來,知道武寧候府發生的事情,她又如何承受得了呢,失去了兒子,失去了武寧候府,她若醒了,活着還有什麼意思,倒不如這樣混混沌沌過一輩子。
院子裏不時的響起皇後稚嫩如孩童的聲音:“快來找我啊,看看我躲在什麼地方?”
現在的祟佳宮,與外面幾乎完全的隔絕了,雖然依舊和從前一般的宮牆大院,但是除了這裏的太監和宮女,再也沒有別人過來了,就是皇上也沒有過來。
好在皇後孃娘什麼都不知道,李嬤嬤嘆息一聲。
正在這時,宮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有人拉開了厚重的硃紅木雕獸頭的宮門,嘩啦一聲響,聽到響聲的人飛快的望過去,看到高大俊逸的北幽王殿下領着一幹侍衛動作俐落的走進了祟佳宮。
多久沒有人了,李嬤嬤心頭不安,飛快的走了過來,一直走到南宮凌天的面前。
“老奴見過北幽王殿下。”
南宮凌天沒看李嬤嬤,踱步走了過去,一直往裏走去,身後的一幹人跟着他的身後往裏走去。
花驚羽經過李嬤嬤的身邊時,溫聲開口:“李嬤嬤起來吧。”
“謝王妃。”李嬤嬤謝恩起身,跟着花驚羽的身後一路往裏。
裏面受驚的宮女太監全都停住了動作,一起望過來,皇後更是如小鹿一般的慌恐不安,緊張的望着這從殿外走進來的一幹人,緊巴巴緊的抓住懷中的枕頭,似乎生怕有人搶了這東西。
李嬤嬤不知道北幽王爺和北幽王妃以及一衆侍衛進祟佳宮幹什麼,所以慌恐的追問:“北幽王妃你們這是?”
“昨天有人從慈安宮把本妃劫了出去,所以現在王爺奉命清查宮中的各宮各殿。”
花驚羽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盯着皇後,可惜皇後一動沒有動,依舊慌恐的盯着南宮凌天和宮中的侍衛。
南宮凌天已經走到了皇後的面前,李嬤嬤趕緊的奔了過去,生怕這些人嚇到了皇後。
尤其是不能動皇後手裏的枕頭,若是動了,皇後定然要發瘋抓狂的。
“王爺,我們家娘娘都這樣了,王爺不會懷疑我們家娘娘吧。”
雖然以前娘娘確實算計過北幽王妃,可是現在她這樣了,肯定不會再算計她的,他們這樣做什麼?
李嬤嬤想不透了,南宮凌天沒理會李嬤嬤。命令身側的侍衛:“立刻去御醫院把王大人帶過來?”
侍衛應聲而去請人,南宮凌天一伸手取了皇後懷裏的抱枕,皇後臉色立刻陰森難看了,大叫起來,眼看着便要發瘋抓狂,李嬤嬤嚇得走過去:“王爺,你別動娘孃的枕頭,她會抓狂的。”
“喔,”南宮凌天拖着長長的尾音,一雙銳利的洞察人心的眼瞳緊緊的盯着皇後,手指一用力,那抱枕便被抽了出來,皇後一看抱枕被抽,像瘋了似的大叫起來,往南宮凌天的身上撲去,南宮凌天身子一退,讓了開來,皇後撲了個空,直接的撲到地上去,最後竟然賴在地上打起滾來了。
哪裏有半點的皇後形像,本來穿着的錦繡鳳裙,此時滾了一身泥,頭髮也被她滾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