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凌天臉色幽暗,周身籠罩着幽冷之氣,眉宇凌厲嗜血,看來皇後真的是裝傻的,因爲先前自已的試探,她知道自已露出了破綻,所以立刻來了這一出金蟬脫殼之計,現在祟佳宮內死的人肯定不可能是皇後,那麼是何人呢?
真正的皇後又去了哪裏,這下恐怕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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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呢,這女人去哪裏了?
皇後:親愛的們,猜猜俺在哪裏?
南宮凌天:你就是在老鼠洞裏,本王也要把你拽出來。
花驚羽:皇後怎麼會在老鼠洞裏呢,她在地獄裏。
宮中,皇後所住的祟佳宮內外,站滿了人,太後,皇帝,宮中的後妃,以及太監宮女團團的圍在祟佳宮外面,此時火已經被撲滅了,整個祟佳宮都被大火給燒掉了,可見火勢之大。
兩具被燒焦的屍體被侍衛抬了出來,擺放在大殿門前的空地上,此時用白布蓋着。
夜風下衆人看着眼前一片狼籍,斷梁殘壁的宮殿,只覺得心裏直髮怵,其中偶有一些宮女太監小聲的哭泣起來。
祟佳宮內,除了皇後和李嬤嬤,宮女和太監一個都沒有死。
老皇帝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陰森猙獰,大發怒火:“你們一個個貪生怕死的的傢伙,竟然讓皇後葬身火海之中,棄主不顧,其罪該死。”
皇帝一言落,命令身後的侍衛:“來啊,祟佳宮所有的太監和宮女仗斃,爲皇後陪葬。”
此言一出,祟佳宮內哀嚎一片。
有一名太監爬了過來,碰碰的磕頭:“皇上饒命啊,不是奴纔等不救皇後孃娘,奴才們本來救了皇後孃娘出來了,可是皇後孃娘忽然的抓起狂來,想起靠枕扔在寢宮裏,又瘋了似的衝進了寢宮裏去了,那時候火太大了,奴才們沒辦法進去。”
老皇帝陰沉的開口:“那李嬤嬤怎麼進去了?”
太監無言,皇上的意思很明顯,主子死,做爲奴才的豈有活着的道理,理該陪着一起死,所以今兒個這些人必死無疑。
祟佳宮的太監宮女個個哭泣起來,有些害怕得過頭的竟然當着皇帝的面,爬起身來便跑,可惜跑的人卻是死得更快的人,那些如虎似狼的侍衛早三兩步衝過去把逃跑的人抓住,拉下去仗斃。
老皇帝不理會那些鬼哭狼嚎的太監和宮女,望向太後孃娘:“母後,回去吧,夜深了,別傷了身體,”
太後臉色攏在暗夜之中,嘆了一口氣開口:“皇後?”
“朕賜她仁德封號,明日一早停靈於護國寺,讓護國寺的僧侶超度她吧,葬於皇家陵墓。”
太後終於不說話,點了一下頭,轉身領着人往慈安宮而去,老皇帝看太後走了,看也不看別人,一甩手轉身便走,隨之還陰沉的命令:“南宮凌天,花驚羽,給朕過來。”
南宮凌天和花驚羽兩個人趕緊的跟着老皇帝的身後一路進明德宮去了,身後的衆妃嬪一臉若有所思的望着遠去的人,衆人陸續的離開了,最後只剩下祟佳宮鬼哭狼嚎的太監和宮女在受刑,夜風吹拂,祟佳宮一片陰氣沖天。
明德宮,老皇帝陰沉着臉,森森的瞪着南宮凌天和花驚羽。
南宮凌天沉穩的開口:“父皇宣兒子過來是?”
老皇帝怒火大發:“你們兩個太放肆了,竟然進了祟佳宮爲難皇後,聽說還讓皇後喝餿水,。”
南宮凌天回話:“父皇,兒臣是爲了試探看看皇後是否裝瘋賣傻/。”
“你說皇後沒傻?”老皇帝滿臉的驚訝,隨之不相信的瞪向了南宮凌天:“你胡言亂語些什麼?皇後若是好好的爲何要燒死自已啊。”
若是皇後沒傻,無論如何也不會燒死自個兒的,就爲了撿一隻靠枕。
南宮凌天並不着急,飛快的開口:“父皇,兒臣本來是不想說的,但現在不得不說,宮裏死的那個人很可能不是皇後孃娘,皇後她不見了,而且她並沒有瘋。”
南宮凜瞳眸之中攏上凌厲,陰驁無比的看着南宮凌天,對於這個兒子的能力,他是相信的,從來沒有做出過於荒唐的事情,現在他這麼認真的態度,難道宮裏死的那個人真的不是皇後,如若這樣,那個人是誰?
“那皇後呢?”
“兒臣也不知道,父皇,皇後是有武功的人,即便是傻了,也不會一點動作都沒有,任憑那大火燒死了的,昨天兒子就懷疑皇後好了,所以纔會進祟佳宮查證,沒想到晚上祟佳宮便着火了,這分明是一招金蟬脫殼之計啊。”
老皇帝穩坐帝位這麼多年,稍微一分析,不由得駭然,皇後這麼做是想幹什麼?
“南宮凌天,朕命你查,必須在四十九天內找到皇後的下落,朕不希望進皇家陵墓的人乃是一個莫名其妙的人。”
老皇帝的眼裏一閃而過的殺氣,這個女人留不得,實在是太危險了,所以若是查出她的下落,即便是活着的,他也要讓她死進皇家陵墓中去。
南宮凌天領旨:“兒臣遵旨。”
上首的南宮凜幽暗的說道:“雖然皇後沒死,但現在外面的人並不知道這件事,倒是你們兩個人在祟佳宮對皇後所做的事情,若是傳出去,會影響你們的聲譽,。”
南宮凜的話一落,南宮凌天瞭然,原來父皇仗斃了祟佳宮內的太監和宮女,有一部分原因是爲了自個兒,他是不想讓人把自已進祟佳宮發生的事情泄露出去。
老皇帝又開口:“你先前帶進祟佳宮的侍衛處理一下,以免誰泄露了口信。”
“兒臣遵旨。”
“回去吧,”老皇帝伸手按着腦門,頭疼至極,本來以爲皇後斃身於火海之中,他的心裏很難過,但是沒想到皇後並沒有死,而是躲在不知名的角落裏,一想到這個,老皇帝便不安心,這個女人要做什麼?
南宮凌天和花驚羽退出了明德宮,一路回王府去了,等到回到王府,天色已近亮了,南宮凌天讓花驚羽休息,自已進宮上早朝。
祟歷二十年二月,皇後葬身於火海之中,不幸身亡,帝哀慟,賜封號仁德皇後,停靈於護國寺,超度七七四十九天後將葬於皇家陵墓。
整個梟京因爲皇後的死而顯得安靜,不過這樣的安靜隨着時間的流逝而消逝,很快,京城的人們忘了皇後之死,太子之死,一切又恢復了熱鬧。
三月,春光明媚,枝頭小鳥啾啾,花園裏百花徐徐的盛開。
北幽王府的琉園裏,南宮凌天和花驚羽二人正在着裝,今日乃是孝親王府的賞花宴,請了他們兩個人一起去赴宴的。
這個賞花宴二月的時候就打算辦了,但因爲皇後的死,所以一直等到現在才辦。
這賞花宴,其實就是相看宴,今日孝親王府裏不但宴請了女賓客。還宴請了京都不少的青年才俊,孝親王妃這是想給自個的女兒找婆家了,所以纔會隆重的辦了這麼一個賞花宴。
房間裏,南宮凌天穿一襲雲錦白的錦衫,衫擺繡銀絲海棠紋,外罩一件淡紫的飄逸柔如細紗的長袍,腰束蟒玉帶,繫着一枚七彩的絛絡,垂着一塊上好的白玉,整個人說不出的俊美華貴,光華絕豔,今時今日的他和當初花驚羽見到的人,完全的變了一個模樣,舊時的他嗜血陰沉好似地獄的修羅,今時的他,卻是天上的謫仙,尊貴溫融,高潔優雅。
花驚羽看着這樣子的他,眉心愉悅,說不出的高興,歪着頭望着南宮凌天笑。
南宮凌天看她嬌媚的樣子,越發嫵媚動人,就像一個小妖精似的,忍不住一把撈了過去,狠狠的親了一口。
本來只是懲罰性的淺嘗一口,可是一吻上,便有些收不住勢,越吻越深了。最後竟然抱起花驚羽便往裏走去。
花驚羽一看他的動作,就知道這傢伙又動了歪心思,趕緊的推他,不滿的抗議道。
“南宮凌天,我們該前往孝親王府了,要不然要遲了。”
“遲就遲吧,今兒個又不是我們的大日子,我們辦正事要緊。”
南宮凌天纔不理會花驚羽的抗議,早輕抬手下放下了牀上的蛟蛸龍絲紋帳,隱約可見內裏的人正親熱的纏綿着。
屋外一個人影也沒有,花驚羽的四大婢女早跑得不見人影了,這幾個丫鬟已經見識了自家王爺粘人程度,以及沒有節制的行爲,所以只要爺一在房裏,基本上幾個小丫鬟都跑得不見人影了。
反正琉園外面有重重的侍衛把守着,沒人進得來,她們又不擔心。
房間裏,一番纏綿過後,花驚羽整個人都酥軟了,臉頰紅豔豔的似開得正豔的山茶花,看得南宮凌天心頭如蜜一般甜,俯身又狠狠的親了一口,才動手替她穿起衣服,花驚羽伸出手摟着他的脖子,忍不住的嬌嗔起來。
“都是你乾的好事,這下肯定要遲到了,別人說不定會亂想的。”
“亂想什麼,本王還不想去了呢。”
南宮凌天幽然的開口,現在的羽兒就像水做的一般,嬌嫩靈動,他實在不想讓她前往孝親王府去,讓別的男人看到,這讓他喫味。
“好了,我們快點吧。”
花驚羽催促,若是真不去了,多拂孝親王妃的面子啊,難得的孝親王妃喜歡她,她可不想平白的得罪這麼一個人,何況孝親王妃還是青楓的婆婆呢,爲了青楓她更要打好關係。
南宮凌天總算不說話了,替花驚羽穿好衣服,又溫柔的替她挽了發,斜插了一枝赤金金步搖,說不出的嬌媚動人,臉頰上不用紅妝,比上了妝還細膩動人。
南宮凌天又粘了一會兒才穿起衣服,此時天都快近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