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金茲一副瞭解的模樣,但立即追問下去:“暫時的探究計劃是?”
知道有這一環節的卡西亞早已有了答案:“沒有更多的時間去探究神靈骨骼的本質,和三相大陸存在的所有生命體都不相同。判明瞭幾個要點,你已經知道。”
“材質、鋒利度、精神層面上的穿透、以及與古歷史世界樹的潛在聯繫?”佩金立即說出自己的總結,“材質超過究極金屬,鋒利度遠在一衆神聖裝具之上,精神層面的穿透,當前只能利用,還沒有找到明顯的剋制方法。並
且很重要的一點,它們天然和根系網絡連接在一起?”
“與其說神靈骨骼存在於現實世界,倒不如把它看做精神世界對現實世界的強大映射,對不對。因爲過於強大,所以映射在現實世界的具象物體有着超級強度。當然,這是形容,神靈骨骼是實際存在的,我們都知道。但神靈
骨骼更多的存在場所,反而是精神世界。”
“會不會與它們實際上都被弒神者們處理過了,所以纔有當前的特性?比如大部分成爲燃料,小部分成爲養料物質,用在世界樹的栽種上,被吸收過了?”
說完一堆猜測,佩金就閉上嘴巴,陷入自我思考,完全沒去管一臉無奈的卡西亞。
等了小會兒,卡西亞禮貌地沒去打擾,因爲類似的即時思考異常難得,往往能得出很多結果。
不過面對神靈時代就消失的生命體,縱使進化路線就有關於大腦的佩金茲,也只能給出遺憾的結果??什麼都沒有得到。
佩金茲攤攤手,滿身輕鬆,“好了,不去想麻煩問題了。你自己想吧!”
卡西亞咂咂嘴巴,已經想着小世界樹網絡建立完畢後,自己就去利用淨化後的污染提升進化路線,推進手術階段。過後,一定要借訓練的理由,好好和佩金茲打上幾次,找到機會去狠狠敲他那顆腦袋。
“當前計劃,只是單純利用探明的特性,尤其是在精神層面的穿透。”接上話後,卡西亞說明着,“第三將軍的精神蛻殼是一個巨大阻礙,不知道它怎麼看待自己,不過有所準備,纔會更有把握。”
“第二代聖劍就在南方森林,這一塊碎片,會被融入進去。”
“那是格羅特的,你最好和他說說。”佩金茲笑着提醒。
“會給格羅特先生更好的。”卡西亞也笑起來,“也會進行精神上的實驗,用我自己的精神體。”
“也只能用你的精神體了,對於我們而言,精神世界破碎都是致命問題,更別說精神體本身都受到傷害。恢復的手段,時間與過程都異常困難,所以這一點,我們的確提供不了幫助。”佩茲有些感慨,“真地變成怪物了。
“…………”想起摩尼可羅亞的話,卡西亞不好正面回答。因爲的確沒有反駁的理由在。
佩金茲接着說,“有嘗試融入到獨角當中嗎?”他指了指卡西亞腦袋上的銀白色獨角,“你身體中的東西足夠多了,應該不差,也不會嫌棄多了一塊碎塊。並且是有根據的,我才這樣提議。”
“噬菌體嗎?”
“當然,除了你之外,明確知道能利用噬星菌體的生命體,就是第三將軍。所以在思考着,第三將軍的身體裏,會不會也有一個類似紅星的熔爐在,爲它提供着能量呢?如果這是事實,也得有反制的手段纔可以。”
佩金茲一面說着,一面陷入思緒風暴之中,“不認爲融入第二代聖劍會是一個好的選擇。因爲那終究是一把武器,在本就擁有神聖裝具的聖劍聖槍的聯盟當中,縱使融入碎片,第二代聖劍也不是第一選擇。”
“聖劍本身纔是。”他很堅定地開口說,“這裏不談你和艾琳諾小姐的關係了,你也不會說。總之,既定的結果是,你若是需要使用聖劍,艾琳諾小姐絕對願意把聖劍交給你。她還能使用聖槍,所以這不是問題。”
見卡西亞沒有立即回答,佩金茲靠躺在椅子上,繼續說到,“看來你有考慮過了。有結果嗎?”
卡西亞略微遺憾地搖頭,“除非有真正的秩序守護者的信息,也就是弒神者們造就的那頭白鯨,才存在機會。集羣墳墓內的白?骨骼化石,都是後來者的白鯨,它們的銀白獨角,材質和我這一根一樣,是究極金屬構成。”
“而面對究極金屬,碎塊是能劃開的。無意之間,已在薩克希爾斯先生身上驗證過了。”
“那麼融合已經不可能了,至少是現在的時間下。”佩金茲表示遺憾,但他立即轉移換話題,指着卡西亞胸口中的世界核心,“選擇另一種處理方式吧,放在你胸口當中,纔是第二順位的最優選擇。”
“和神靈的骨骼碎片相比較,鈾金柱體顯得有些多餘。”佩茲似乎是想到什麼事情,嘴角滿是笑意,“是個很好的去處,正好和噬菌體呆在一起,一個完全模擬紅星的世界核心,就算是真正完成了。同時,它也是一個近乎
永動的熔爐,說不定對你的進化路線都會有所提升。”
“很危險。”卡西亞說,“的確有類似的想法,可以靠着世界樹紋路及白鯨力量去進行控制。但尚且沒有實驗。”
“所以,剛纔我就提醒過了,你需要花一點時間去處理完在意的事情,然後將剩下的時間用在自己身上。麗蘇曼和謬倫也好、機械島嶼也好、小世界樹網絡也好,相比較第三將軍帶來的災難性危險,都可以退到後面。”
佩金茲打開了書,“你還有時間考慮,如果需要了,隨時說一聲。我會讓麥格里準備好特殊的飛空艇,保證你的這具身體能以最快的速度去到南方森林。”
“很快就會有答案,小世界樹網絡用不了很長時間。”
“期待幾天後再看見你。”佩茲說,目光已經回到書上。
卡西亞的意識體頓時消失,返回精神體當中。
“真正意義上的紅星熔爐嗎?”他感嘆着,不過也迅速放空思考,將精神集中在了小世界樹網絡的建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