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還只是那些士兵過來喝薑湯,一日大雨淋漓的又整日泡在水裏雖然是夏天也有些讓人受不了。如今情勢比當初危急,魏楹同林校尉商量了調了一部分士兵也痛民夫一起勞作。至於林校尉,則率人去捉拿進南園縣時劫沈寄等人的流寇去了。那些是南園縣的流民,如果放任他們出去作亂,南園縣的縣令縣丞還有林校尉這個剛調來的軍方最高人物都有數不盡的麻煩。魏楹雖然覺得一味的剿滅不是很妥當,但此時治水是第一位的。有一位不做事的縣令,他這個縣丞如今便重做最高長官,也沒精力去管林校尉要怎麼處置。
“可以。”
“又是哪來的歪理。”
“奶奶,要不要”
與此同時,奼紫前些日子果然下手,被有所準備的魏大娘逮了個正着。奼紫是從小嬌養大的,這一路已經喫足了苦頭。眼見到了地頭還是這樣清苦的日子,便想趁沈寄帶着人出去偷了銀子逃走。被魏大娘發現,她本來想打暈魏大孃的。可是她是真正只能拿針線繡花的人,哪裏比得過流亡途中揹着個孩子還跟人搶喫的的魏大娘。當然,魏大娘也是一步步被逼到那個份上的。她買的喫的,如果護不住她和魏楹都得餓死。於是奼紫沒動幾下手就被魏大娘反綁了雙手按倒在了牀上。
“那就去置辦齊吧。”
“啊,你也好!”
“是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