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小芝麻夫妻,沈寄想到搞不好過年都要在這鬥室之中過了心頭就堵得慌。她推推魏楹的胳膊,“那封信到底有什麼玄機,你倒是想出來沒有啊”
魏楹看她一眼,“你不耐煩了”又看看旁邊的兄弟和兒女,“你們也是”
傅清明和小包子、小饅頭這會兒都沒敢吭聲,再說這事兒是不耐煩了就可以結束的倒是小豆沙無懼父親威儀的開了口,“是啊,爹。這麼關着好難受啊女兒要出去玩兒。”
魏楹摸摸她的包包頭,這些天小豆沙知道不是進來呆幾日就可以出去,也蔫了幾分。不過好在父母兄長都在身邊,也沒真喫什麼苦頭。要說不舒坦,也就是不能自由走動這一點了。
沈寄也道:“每天睜開閉眼就是這麼點地方,憋屈得很。我看你好像已經想出點眉目了的樣子。那幹嘛不吭聲啊”
魏楹笑笑,問獄卒討了紙筆來,文不加點的寫了一封信。然後讓人給大理寺卿宋大人送去。
沈寄道:“真的有眉目了啊。那咱們還得在這兒待著,是皇上需要咱們一家如此”
魏楹道:“反正咱們如今最好是別出去,我也趁機躲個懶。”那封信他是親眼看過的,一開始的確是震驚無比,真的每一個字都是自己親手寫的。但他怎麼可能將邊關的軍事部署這麼告訴異族人。哪怕那人真是他從來不曾蒙面的小舅舅。一開始他真是往自己是不是着了什麼道兒,無知無覺間就將這些寫出來了這個方向去想了一下。
但後來卻是一下子就想明白了,要是誰真有那本事,直接蠱惑皇帝禪讓不更好,何必還到他這個丞相這兒來偷情報撇開這些有的沒的,他開始細細回憶見過的信。每個子都是他寫的,甚至行文的習慣都是他的,而且上頭的軍報也是真實的。但這信本身不是他寫的。
這樣古怪的事說起來怕是都沒人信。魏楹這輩子也是頭一次遇上,最後絞盡腦汁終於想出了其中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