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把溫迎問住了。
她眉心下意識輕擰。
離婚的事她不希望出現丁點的誤差,就算她不想跟陸謹川再有往來,此刻也得考慮一下大局。
她沉思了片刻,才緩緩舒出一口氣:“方便嗎?”
陸謹川視線看着她,黑瞳隱約有隱晦之色。
他漫不經心挑脣:“隨你意就行。”
溫迎覺得這話似乎有歧義。
有種很怪的感覺。
不過她現在也懶得計較那麼多。
輸入陸謹川的新手機號,確認過後,她也就放心些了。
陸謹川也漫不經心看了眼手機上溫迎打來的電話記錄。
神情波瀾不驚。
溫迎看了下時間。
她今天只是過來看看,現在老太太已經歇息了,溫迎也不打算待著,她拿着老太太送的手錶盒子,打算離開。
剛剛轉身。
手臂被修長的大手輕握住。
“等等。”身後亦是他的聲音。
溫迎下意識皺眉,回頭看去。
陸謹川捕捉到了她一閃而過的排斥。
這才鬆開。
“我今晚不留夜,你別折騰了,安心住一晚。”
他這話。
似乎是考慮到了溫迎不想有同在屋檐下的困擾。
上回溫迎都快夜裏十一點都一定要走,他後退一步,黑眸深沉:“夜路沒那麼安全。”
說完。
他便越過溫迎離開了。
一點沒有拖拉。
溫迎確實有這個擔憂,不想在離婚後還跟陸謹川有這種同睡的情況,倒是沒想到陸謹川會自己離開。
很快,她便後知後覺,她忘了問他拿項鍊發票。
溫迎揉了揉眉心,只能有機會再問了。
她現在確定了去辦理離婚證能確保聯繫到陸謹川,其他的都不重要。
陸謹川離開了。
溫迎便呆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就驅車離開。
收拾好一切到飛璽後,正好聽到技術部那邊正在聊天。
看到溫迎的瞬間,就過來說:“溫總,你聽說矢渝領航的事了吧?現在在界內風頭很盛,據說,藍盛陸總已經在招賢納士了。”
陳晨也道:“我昨天去騰揚對接數據,江總說,矢渝領航期權池給的高,會吸引很多精尖人才,都躍躍欲試呢。”
矢渝領航背後的人是陸總。
誰都知道這個含金量。
若是第一批人分到紅利,拿到期權池裏的份額,那誰不眼熱?
矢渝領航這還在籌備階段,基調已經拉的很高了。
溫迎確實是沒想到這一層。
但她倒也算平常心。
本以爲陸謹川最多讓蘇念進陸氏集團發展,給她登雲梯迅速高升,誰能想到他直接幫她開了公司,還直接對標飛璽。
中午的時候。
沈佳笑氣沖沖地從外面推門進來,一屁股坐下就說:“我今天路過矢渝領航那邊,你猜怎麼着?碰見何粟了,別提多喜氣洋洋,我看她病都快要樂康復了。”
矢渝領航那邊還在內部精裝。
但那母女倆氣焰,可越來越盛了!
溫迎眼皮子都沒有眨一下,繼續看着電腦上的新構思計劃:“承哥呢?我新做了一版內容。”
沈佳笑一看溫迎半點反應沒有,頓時鬆了一口氣,樂呵呵湊過來:“新項目規劃?”
溫迎眉梢輕挑:“嗯,有關於新能源方向,別人的事與我們無關,我們只需要考慮讓飛璽贏在新賽道。”
沈佳笑立馬豎起大拇指。
若是給尋常人,恐怕都要被外界傳的沸沸揚揚的這些糟心事影響的茶飯不思了。
好在溫迎內心夠強大平和。
雖然矢渝領航強勢闖入了視野。
但溫迎與賀西承也考慮了些實際問題。
適當再給飛璽人員一些福利。
安撫一下軍心。
賀西承特意訂了晚上江南醉的包廂,帶着技術部和項目部一起去喫個飯,談談接下來的飛璽計劃。
大部隊抵達江南醉。
溫迎手機嗡動了下。
她打開看了一眼,竟然是拿到陸謹川電話號碼後他的第一條短信。
——[後天去參加謝家老爺子的壽宴,可以騰出時間嗎?]
溫迎下意識皺眉。
上次奶奶提到這個事,讓她跟陸謹川一起出席,她以爲陸謹川會想辦法回絕,竟然沒有解決掉?
那他們以什麼身份‘一起’出席?
別說現在已經在離婚,一起出席恐怕有所非議,又應該怎麼說明二人的關係?
就算以前沒離婚時候,他們都是隱婚狀態。
依舊不合適。
陸謹川不會不懂這個道理的!
“迎迎?怎麼了?”那邊沈佳笑停下來回頭看溫迎,疑惑地提醒了聲。
溫迎瞬間回神。
她思索了下,沒打算管這個事。
“來了。”
賀西承已經帶着大部隊去包廂那邊了。
溫迎和沈佳笑這才慢吞吞上樓。
他們途徑二層時,看到不遠處的包廂那邊很熱鬧。
剛準備跟沈佳笑一起上樓,身後就傳來女人微訝的聲音:“溫迎嗎?”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溫迎回頭看到了站在那邊的何粟。
與此同時,蘇念也正好從包廂出來,看到她時候表情不復平日的溫婉,變得嚴肅而蔑視。
何粟看着溫迎,慢慢笑起來:“既然遇上了,要不要一起喫個飯?”
頓了頓,她又忍不住輕笑,指了指包廂:“今天我請客,應該有一些你認識的人在,我想你應該聽說了的,我們念念開公司了,是大喜事,我這個做長輩的總要感謝一下她身邊所有的知己好友。”
溫迎表情這才浮上了一層冰霜。
她怎麼會聽不出何粟話音裏的得意!
沈佳笑更是嘲諷道:“我怎麼聽說,蘇家沒多少家底,有資金開這麼大公司,蘇小姐捷徑走的真好啊。”
蘇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