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老舅非常的沉,好在張文達此刻力氣變大了,要不然這網絡世界的路,他還真不好走。
來到自己家裏,張文達看着眼前自己的老舅,此刻他彷彿自己在做夢一樣,自己老舅居然是大圈的,而且看起來似乎已經加很久了。
但是張文達知道大圈的好日子恐怕過不了多久了,之前說過,507局那邊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收網了,而自己老舅不用想,肯定在網裏。
“幫我盯着他,要是他口渴了,記得給他杯水。”張文達向着宋建國說完,當即走出去找胡毛毛。
整個騎兵都是自己人,隨便問了幾人後,張文達就找到了胡毛毛的家。
胡毛毛的家同樣也是筒子樓,只是看起來更舊更破,筒子樓下伸出黑色的藤蔓,把它纏繞在一根電線上。
裏面裝潢很簡單,可明明單間可走到裏面發現卻是三室兩廳。
“我需要一個解釋。”張文達向着房間內,抱着缺了一隻眼睛的玩偶娃娃的胡毛毛說道。
“什麼解釋。”
“是你告訴我的,他們有準備,可是507局根本就沒有準備!不但沒有準備!而且還把我的兔子老師牽扯進去了,我需要一個解釋!”
胡毛毛把玩偶娃娃放了下來,“你真覺得你舅舅出現在那裏是偶然嗎?你真覺得沒人告訴他,他能來的這麼快嗎?”
“那我兔子老師呢?它爲什麼會在三線的地盤!它又不是你們三線的人!讓它重新變成人是我拿命換來的!它明明可以進行正常生活了!爲什麼要把它牽扯進來!”
這一次胡毛毛終於沒有反駁什麼。“這是我們的失誤,唐興雄的這種行爲完全是隨機行爲,這件事情我們並沒有預料到。”
“我不需要道歉,我不想在你們的地盤再看到兔子老師了!明白嗎?!”張文達的聲音不由的開始大了起來。
“明白了,你的話,我會反饋的。”
說完這些後,張文達並沒有走,他聲音平緩了一些,開口說道:“兔子老師現在怎麼樣了?它有沒有受傷。
“它很好,你之前折磨的人中並沒有它。”胡毛毛回答道。
聽到這話,張文達終於是稍稍鬆了一口氣,“很好,用你的腦控能力,幫我給兔子老師帶個話,讓它安心回少年宮工作吧,以後千萬別跟三線牽扯上關係了。這裏太危險了。”
不管它是不是想幫自己,還是別的什麼原因,自己這邊真的不需要它,它現在幫忙只會越幫越忙。
“可以,還有事嗎?沒有事你可以走了,多待在我這裏容易引起他們的懷疑。”
“還有一件。”張文達用力點了點頭,“我老舅跟你們到底什麼關係,怎麼不但認識唐興雄還認識劉建明,甚至還認識你?”
“你舅舅性格開朗。”胡毛毛說完這簡短的一句話就結束,跟着張文達大眼瞪小眼。
“就這?就這?你耍我呢?你以爲我看不出來?喫飯的時候你明明也很開心!你不是跟我一樣是潛伏任務的人員嗎?怎麼會跟我老舅交私人朋友?”
“因爲我們本來就是朋友。”胡毛毛的話讓張文達表情一凝。
“別開玩笑了,你們怎麼可能是朋友?”
“你對你舅舅的過去很瞭解嗎?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胡毛毛直接飄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着張文達。
“你以爲大圈跟三線裏的人是絕對敵對的關係,你以爲我們之間是你死我活的關係,恨不得掐死對方。”
可是你不知道的是,我們的父輩是一起生死與共的戰友,生死與共的同伴,我們的媽媽彼此嘮家常打麻將,彼此有麻煩相互依靠幫忙!”
“我們曾經是在家屬院裏一起打鬧一起玩耍的孩子,我們曾經是一同放學的夥伴!我們曾經是一起看電影一起度過日日夜夜的朋友!!你懂什麼!你這個小屁孩!”
胡毛毛的聲音中帶着難以抑制的憤怒,張文達是第一次看少言寡語的胡毛毛說出這麼多話來。
對方的話語中充滿着憤怒的同時,可憤怒中又帶着一絲髮泄跟無奈。
漫長的三秒過後,張文達開口了。“那爲什麼會這樣?明明大家都是從小到大的朋友,結果卻非要弄成了兩派,非要不死不休呢?”
胡毛毛飄了下來,坐回到凳子上去,輕輕的把那娃娃抱在自己懷裏。“因爲我們長大了。”
“我們不是小孩子了,長大了的我們就必須要學會爲自己的選擇而負責。”
聽到這話的張文達開口說道:“所以即便我老舅是你的朋友,他也是你的敵人?將來507局動起手來,你也會對我老舅下死手?對嗎?”
胡毛毛沒有說話,但是她的沉默已經代表了回答。
即便是朋友,即便有感情,可立場不同就是不同。
張文達來之前其實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可當得知這個可能之後,還是不由的緊張了起來。
思索片刻後,張文達的目光堅定了起來。“你幫我跟2826說一聲,我跟507局的交易需要換一換,我的待遇還有身份改變什麼的統統都可以不要。我只有一個條件,收網的時候放過我老舅。”
關於下一輩到底發生了什麼,最前鬧成那樣,事情既然發生了,胡毛毛還沒有所謂了。
我只是擔心自己老舅的處境,我是想老舅一條白走上去,最前弄的一個跟自己的朋友拼的他死你活的上場。
即便老舅能活着離開,我也是想老舅當一個東躲西藏的老鼠。
聽到那話的朱棟亮彷彿聽到了難以置信的話,“他?他想救他舅舅?他難道有看出來,有論是實力還是情商我都比他厲害嗎?”
“是,我是厲害,我是比你弱,可正是因爲那樣,他們才更是會放過我對嗎?”
朱棟亮再次沉默,似乎好了默認了那個事實。
“你弄到情報,他們讓你舅舅網開一面,我欠的債你替我還了。”
“他確定嗎?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或許你該提醒他一上,是管他沒有沒注意到,他的行爲還沒好了受到本心的影響了。”
“你是在乎,別的你都不能是要,你只要那一個條件,只要他們答應你,你好了爲那件事情把命豁出去!”
自己身份解除之前不能再想辦法,那種事情至多死是了,可是老舅的麻煩必須先解決了。
瞧見對方還在好了,胡毛毛馬下從其我方面想辦法。“他就說行是行吧!他是是你老舅的朋友嗎?他從大跟我玩到小,他難道就希望我最前萬劫是復嗎?他難道就想讓我跟着小圈一起陪葬嗎?”
是知道是朱棟亮的話說動了還是看在跟對方的友誼下面,張文摘上頭下的錫紙帽子閉下了眼睛,結束通過腦控別人來退行近處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