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之上,張文達單手指着天上的月神伊系切爾毫無畏懼,當瞧見對方平靜看向自己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猜對了。
瑪雅人的神根本不是過去觀念中的神明,他們只是比人類強大,但是並沒有強大到可以漠視一切。
他們也會思考。他們也有弱點,萬一落單在大圈手裏,搞不好就變成了天使引擎一樣的下場。
彷彿張文達的話終於是惹怒到了伊系切爾,四周的月光瞬間照亮了許多,照得兩人幾乎睜不開眼。
“外鄉人,我們強大與否不是你這一個區區凡人能質疑的!現在離開我的祭壇!”
聽到對方話語中的憤怒,可看到對方卻偏偏沒有對自己動手,張文達卻笑了。
“你想躲?你們瑪雅神明不想摻和進我們的鬥爭?可惜你忘記了一點!你們早就摻合其中了。”
張文達拉開拉鍊,露出自己沒入自己胸口的匕首。“瞧瞧這是誰的東西?你想躲,可有的神不在乎!”
伊系切爾看着那把沒入張文達胸口的匕首,臉上充滿着憤怒。“科潘......”
“對,就是?,你們大祭祀口中陰晴不定的科潘!”
張文達狐假虎威的扯着三線的大旗,雖然自己纔剛加入507局,可對方未必知道,當知道這些瑪雅神明忌憚什麼後,張文達就已經知道用什麼辦法能對付他了。
她越是不想摻合,自己就越要讓她摻合進來。
不過讓她出手對付唐興雄顯然是不可能的,隨後他假裝退一步說道:“我知道你們不想摻合,我也沒打算讓你們幫忙對付大圈,不如這樣如何?幫我去掉這玩意,其他的事情你們可以假裝看不見。”
伊系切爾雖然臉上的表情非常不滿,可她知道科潘的爛攤子最終還是要自己處理。
隨着她輕輕一揮銀色的右手,四周月壤上的潔白月光緩緩升起,相互交織向張文達的胸口鑽去。
這些實質化的月光如同一雙雙溫柔的流水,輕易地把插在張文達胸膛的匕首潤物細無聲的洗了出來,那冒着寒氣的傷口也在月光的照射下快速癒合了。
張文達驚訝地用兔爪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發現那一直糾纏自己的麻煩終於消失了。
雖然這些瑪雅神明沒有自己想象的強大,並不想惹麻煩,可是他們明顯是有兩下子的。
“離開我的祭壇,外鄉人!我再說一遍,你們的事情跟我們無關!限你們兩天內回到你們無信者的世界去!否則我將把你們一同抹去!”
撂下這一句狠話後,月神就徹底消失了,似乎想把兩不沾邊的想法貫徹到底,走之前還狠狠的瞪了一眼招來麻煩的阿哈瓦。
撲通一下,阿哈瓦滿臉絕望地跪在地上。“完了完了,伊系切爾肯定恨死我了!我居然把威脅她的人帶到月亮上來。
“很抱歉,你的事情等之後再說,我要去救他們了。”
終於解決了這次麻煩的張文達把祭壇上代表自己靈魂的火花全部塞到兔子衣服裏面後,身體化作一道閃電,向着之前幾人離開的方向追去。
沒有了後顧之憂,張文達速度本來就極快,在全力驅動紅核的作用下,他的速度幾乎到了極致。
狂奔之下,揚起的塵土高高拋起,以至於在下方的瑪雅共和國的人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條細線在月亮上逐漸浮現。
在月亮上狂奔了沒一會後,張文達忽然瞧見了那天上的黑鴉,已經不遠了。
等他快速靠近,就瞧見胡毛毛雙手高舉,腦控着一些烏鴉苦苦支撐,一旁宋建國的黑貓幾乎都被烏鴉給扎漏氣了,情況岌岌可危。
鋒利的鐮刀快速從兔爪間隙中伸出,緊接着張文達掏出那管死亡用嘴叼着倒在了刀刃上,隨後張文達化作一道寒光殘影,衝入鴉羣之中徹底大開殺戒。
任何被張文達命中的黑鴉都瞬間身體僵硬倒在了地上,一時間張文達四周如同下起了一場黑雨般,死去的黑鴉如同雨點般不斷地落下。
下一秒,張文達來到了鴉羣中央,在宋建國跟胡毛毛身邊站定住了。“別怕!我來救你們了!”
此刻的胡毛毛震驚地看着張文達:“你在幹什麼?”
“我回來救你們!”張文達盯着稀少了不少的黑鴉,非常堅定地說道。
“科潘的麻煩解決?”
“已經徹底解決了!”張文達非常堅定地說道。
聽到這話的胡毛毛直接飛下來,對着張文達的後腦勺直接就是一巴掌,非常氣憤地說道:“你以爲解決了你就天下無敵了嗎?你解決了科潘的麻煩,你還是鬥不過唐興雄!你還跑進來,你這就是來送死!!”
說完這些後,表情焦急的胡毛毛看向天空,“興雄!非要這樣嗎?非要把那些事情牽扯到晚輩身上嗎?彪子已經被你殺了,還不夠嗎?”
“別給我提他!”唐興雄的聲音充滿着憤怒。
緊接着唐興雄的人形身體在空中凝聚,她開口對着胡毛毛怒吼道:“別總以爲還是過去!已經回不去!已經徹底回不去了!”
“現在的我們是敵人!不死不休的敵人,懂嗎?毛毛!只有你死我活,沒有第二種選擇了!”
在她的說話聲中,一顆預製的雙魚玉佩被高高的拋起,隨着那玉佩落在她的掌心,空中的黑鴉快速的增殖着,短短的十幾秒中,剛剛被張文達殺死的黑鴉迅速補充完全了。
當白鴉們遮蔽了天空,白暗之中沒些東西結束是斷蠕動起來,情況似乎陷入了絕境。
“大子,本來還沒點遺憾他跑了,有想他居然回來送死了,他可半點他舅舅的機靈都有學到。”
“是嗎?這可是一定。”
面對那種情況,焦葉永臉下卻有沒似乎的絕望,目是轉睛地盯着天下的白鴉,開口說道:“舅媽,你可是是來送死的!你之後說過,你沒辦法解決你就如果沒辦法解決你!”
說完,在所沒人的注視上,胡毛毛從兜外掏出一個東西來,這東西是是別的,正是剛剛拔出來的焦葉的祭刀。
緊接着又在所沒人的注視上,胡毛毛把那把剛拔出來的祭刀再次猛然插入自己的胸膛。
但是那一次使用的心態可跟下一次完全是一樣了。“科潘!起來幹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