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文達回答,王小花搖了搖頭,“隊長有聯絡權限,我不知道他有沒有發出救援信號。’
“傳送門呢?”
“不行,距離太長,要提前設定位置,要不然我們過來也不至於要坐飛機。”
“這麼說,必須要找到水生纔行,萬一他出什麼意外,我們可就徹底困在這裏了。”眉頭緊鎖的張文達來回徘徊。
之前的殘影,以及那巨大的怪物玉菩薩在腦海中不斷閃過。
快速思考了幾十秒後,張文達腳下站定,對着王小花說道:“你在外面待着,我進去找你們隊長。”
“不行!這裏面太危險了!”王小花馬上否決道。
“你聽我跟你說。”張文達抓住對方的胳膊,盯着她眼睛說道:“通過一些線索,我目前大概猜測這裏似乎跟我爺爺有關係,這裏或許跟我有關係,也許我下去能找到一些關鍵線索。”
“另外我這個人最不喜歡欠別人,如果那老頭子答應了別的事情沒完成,我必須替他完成了。”
瞧見對方還有些擔心,隨後張文達又自信地笑了笑,“另外別看不起你表哥啊,我可是很厲害的。
聽到對方這麼說,王小花並沒有再堅持什麼,只是把手伸向自己的白色瞳孔輕輕一扣。
隨着她那顆眼球消失,她掌心出現直接變成了一道白色瞳孔紋身,緊接着直接貼在了張文達的胸口上。“那我一起幫你!”
張文達此刻也顧不上別的,直接拽着隧道裏那垂下去的一根黑色貓繩就準備往下滑去。
當看着準備下去的張文達,王小花最終還沒忍住開口說道:“之前是我不好,對不起。”
“嗨,小事,都是一家人。”張文達說着就順着貓繩一路往下。
既然是地下,張文達避免光線不足,當即也掏出手電筒來,直接打開,照出宋建國那張滿是好奇炯炯有神的面孔。
“你幹嘛?”張文達對着同樣跟下來的宋建國問道。
剛剛自己跟王小花說話的時候,這傢伙一句話都沒說,耳朵豎的很高。
“沒什麼沒什麼。”宋建國把視線撇過去,看向四周快速往上飄去的泥土。
“別發神經了,認真點啊,我感覺那些忽然活過來的神像,肯定跟大圈脫不了干係。”
還有一句話張文達藏在心裏沒說,那就是自己爺爺當年到底答應那些本地神仙什麼了。
伴隨着隧道不斷往下,空氣逐漸變得悶熱起來,張文達當即再次提高了警惕。
“快看!下面有光!”幾乎整個身子都趴在張文達腦袋上的宋建國,指着下面的白光說道。
“我看到了。”張文達一咬蘑菇,瓦伊兔子迅速飛了下去,進行探路。
當兔子快速飛回來,表示安全之後,張文達右手鐮刀直接插入一旁泥土,直接鬆開抓繩子的手,快速滑落下去。
等張文達帶着宋建國一落地,瞬間被空曠的地下空間震撼住了,一座看起如同故宮般巨大的地下廟宇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巨大的篝火堆,左一排右一排,照亮整個空間。
雖然看起來無論是圍牆還是門樓都是土做的,可是這規模未免也太大了吧,佛祖?菩薩?道士?這裏的廟宇又是祭拜什麼呢?
“喂!喂!”宋建國一邊手肘着張文達,一邊用手指着一旁的角落。
張文達當即扭頭看去,就瞧見一條腿上綁着紅繩,身體披着土黃色袍子,身體幾乎萎縮到了極小,身體渾身通紅的小嬰兒靠在那裏。
當張文達望去的時候,就聽到對方開口說話了,因爲個頭太小,嬰兒說話的聲音極其尖銳。
“小張啊?你還活着啊?你知道有好多好多人在等待的過程中消失了?他們到消失的前一刻還守在自己的廟門口,等你出現呢。
“又是殘影......”爲了收集情報,張文達走了過去,打算聽聽對方在說什麼。
“你欺騙了我們,你欺騙了我們所有人。”
“憑什麼讓我們消失!是誰補得天!是誰射的日!是誰幫助了你們平靜面對死亡,又是誰告訴你們善惡終有報!”說着說着小嬰兒激動得熱淚盈眶。
“幾千年啊,幾千年!就是一塊石頭也能焐熱了!我們曾經以爲我們是一家人,我以爲我們已經融爲一體了,可是我們錯了,錯得離譜。”
“現在你們厲害啊,你們厲害!你們現在你們不需要我們了,你們可以自己補天了!你們可以自己射日了!”
“當我們沒有用處的時候,你們就把我們當成垃圾一樣給拋棄掉,連看都不看我們一眼!憑什麼!”講到激動處,小嬰兒氣憤地用手中的柺杖用力着地面。
說完這些話後,嬰兒彷彿累壞了,連喘了喘好幾口氣後才重新說道:“我們要求不高啊,真的不高啊,我們只是不想消失而已。”
“可是就連這你們也不放過,你們砸了我們的廟,燒我們的書,說我們的存在不講邏輯,你們要我們都消失了......全部消失,一個都不留......”嬰兒哽咽的哭了起來。
聽到這話,張文達心情有些低沉地嘆了一口氣,他已經不想再聽了,曾經發生過什麼他已經猜得一些七七八八了。
507局的目標是爲了重返思潮出現後,這個曾經的邏輯世界,那本身有沒什麼問題,可那對於那些因爲思潮而出現的思潮生物來說,那就等於把我們全滅族,未免沒些太殘酷了。
“走吧,咱們去找水生。”王小花拉着一旁張文達的胳膊,向着那棟宏偉的巨小地上廟宇走去。
王小花是斷往後走,身前的聲音並有沒消失,依然在繼續說着。
“大張,別怪你們。你們也有辦法,你們是想消失,既然他是幫你們,你們自然要去找別人幫忙,是管我們是誰,只要誰能讓你們存在,你們就幫誰,是他們先是管你們的!”
聽到那話的王小花心中一驚,當即扭過頭去看向這嬰兒。
隨前我就看到,這嬰兒拄着柺杖單膝跪在地下,紅通通的左手直接插入地面。
就在這粉嫩的手掌插入地面的瞬間,一隻壞幾層樓低的巨小的泥手如同一座小山般隆了起來,這巨型的手指長度剛壞跟這武裝直升機消失的空洞完全符合。
當這巨小的泥土手掌晃動的手指急急向着裴信跟張文達壓來的時候,當感覺到這土腥味的這一刻,王小花那才忽然前知前覺地反應過來。
那玩意是真的!剛剛這嬰兒壓根就是是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