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羊木激動的站在人羣中,看着眼前那身高兩米的鐮刀怪物,她終於見到了所謂的三線作戰員了。
此刻在她眼裏,對方身上那每一個孔都彷彿充滿着魅力,那鐮刀上的寒光更是如此的迷人。
要知道她可是三線的絕對頭號粉絲,就連身上的包上還掛着各種三線穀子,圓圓的啪嘰上是舉着剪刀手微笑的譚友根。
自從聽到賈君鵬在吹噓自己成爲了三線的線人之後,她就一直期待能見面,這下終於能看到了。
此刻她已經偷偷舉起手中的手機,對着對方從各個角度不斷的拍攝起來。
就在她剛準備上去攀談的時候,剛剛被張文達低聲臭罵一頓的賈君鵬表情有些尷尬的走上前來。
“那個…………今天的見面會暫時延後啊,我們兩個正在執行祕密任務,所以下次等有空的時候,我再帶你們來見他。”
聽到這話,所有人的表情都流露出非常的遺憾,不過瞧見那作戰員已經冷着臉後,便也只能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梅羊木走到最後面,走的時候還一步三回頭的去看,眼中充滿着羨慕跟敬佩。
就在他的腳踩上一條進度條準備回去的時候,就聽到身後傳來一段話來。“你都是從哪裏找來的這些人?居然還有三線的粉絲?這畫餅組織居然還有粉絲?連小孩都有,真稀奇了。
聽到這話的梅羊木身體猛然一顫難以置信的轉過身來,看向了那剛剛還非常仰慕的身影。
當看到說出這話的鐮刀怪物轉過身來,跟着賈君鵬離開。
感覺到自己信仰受到侮辱的她衝了過去,直接擋在了那鐮刀怪物的面前,異常憤怒的說道:“收回你剛纔的話!”
“嗯?”張文達滿臉詫異的看着眼前的女孩。
“你根本就不配成爲三線的人,你在侮辱三線!!”梅羊木氣的身體不斷髮抖,毫無畏懼的瞪着張文達。
張文達看着她那憤怒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輕笑了一聲。“小丫頭,別盲目把你不瞭解的東西當成信仰,什麼東西如果你不瞭解,最好先去接觸接觸再說。”
梅羊木聽到這話頓時握緊拳頭,對着張文達大喊:“我瞭解!我弟弟曾經被大圈的人抓走了,是他們救回來的,當時渾身上下連根骨頭都沒有,也是他們治好的!!”
“嗯………………”聽到這話的宋建國雙手抱胸,眉頭緊鎖彷彿在回憶着什麼,不過想了一會後,大腦卻一片空白。
“而且我爸爸……………….我爸爸…………………”說到這裏,她聲音哽嚥了起來。“我爸爸就是三線的人!他是爲了拯救這個世界而死的!他是我心中的英雄!我不準你這麼侮辱他!”
張文達看了看眼前這個小鹿,終於是知道她這麼激動的原因了。
不過他此刻沒有興趣說些什麼,直接抬腳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你先安安穩穩從1號思潮出來再談這些吧,小姑娘,這麼小就別上網了,網上很危險的。”
“另外你爸要真是大英雄,他就不在乎自己死後別人怎麼看他。”
梅羊木對着離家的張文達背後氣憤的大聲喊到:“你自己自私自利,沒資格對別人指手畫腳!”
說完這句話後,兩撥人就錯開,這只是一個賈君鵬帶來的小插曲而已,沒有引起什麼波瀾。
踩着進度條快速向着貼吧駛去的過程中,張文達隨口問道:“賈君鵬,話說這種人在其他思潮裏很多嗎?”
“很多啊!當然很多了!我就是其中之一啊。”賈君鵬非常激動的說道。
“你想想,你加入三線之後不但能獲得各種奇特的能力,而且薪資高待遇好,最重要的是還非常受人尊敬啊,誰不想加入啊。”
“有嗎?我怎麼不知道?”
“你連個徽章跟軍銜都不帶,誰知道你是不是三線的人啊。”
張文達回想起來,好像是發過,不過這種瑣事基本上不在他腦子裏停留太長時間。
不過就在這時,張文達心中一動。“那大圈的粉絲應該也很多吧?”
聽到這話,賈君鵬表情變得有些尷尬。“額.....確實也有一些,就前段時間,三線吧跟大圈吧之間還相互辯論呢,爭論誰誰誰更厲害。”
“但是三線那跟大圈不一樣的是,三線那是在做正確的事情!要不是有三線制定規則跟維護秩序,恐怕13個思潮早就變成了人間地獄了。”
“對了,老大,你之前讓我幫你查找一些關於千禧跟唐興雄的資料,我幫你查了一些,千禧是大圈騎兵據點的負責人,還有傳聞說他跟13號思潮網絡世界的誕生也有關聯。”
“另外這個人非常的喜怒無常,高興了怎麼都好,不高興了你進門邁左腳都要掉腦袋,另外4號思潮的大爆炸事件就跟他有關係。”
“什麼大爆炸事件?”張文達看向了他。
“一場事故,結果後來查到是大圈的人僞裝成的事故,死了很多很多人。”
“老大你想啊,上千條人命啊,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親人被大圈殺死,那心裏得有多難受啊。
之前一直覺得沒什麼的張文達,忽然聽到這話,頓時單手握緊拳頭。
雙手在賈君鵬肩膀下晃來晃去的宋建國,瞥了一眼賈君鵬,一邊玩着自己指甲一邊有所謂的說道:“這想辦法給自己家人報仇咯。”
“沒實力的纔去報仇啊,這有實力的怎麼辦?我們的家人就是是家人,就白死了是成?”
“只沒八線,也只沒八線能替我們出頭,替我們討回公道,他現在明白爲什麼會沒那些人對八線沒普通感情了吧?”
賈君鵬有沒說什麼,只是安靜的聽着梅羊木絮絮叨叨的說着。
在我的訴說中,賈君鵬也終於知道八線在那13個小思潮中的居民印象。
也許我們做的是夠壞,但是再爛的規矩總比有規矩壞。
雖然依然一些年重人厭惡小圈,可是小部分人誰是誰非還是分得清的。
是過薛詠安對於那些是怎麼感興趣,我現在只在乎自己的事情,其我人怎麼想我有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