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嘩啦~”倒塌的建材跟泥土在被怪異的爪子胡亂的扒拉開,讓本就不大的環境中塵土飛揚。
張文達的手電筒照亮着這片正在不斷往前挖掘的簡陋隧道,以及照亮着不斷挖掘的衆人。
其實也不能說是衆人,因爲能在這種地方,幫他挖出一條出去的路的也只有他自己人。
內我世界的小黑貓,夢境馬戲團的小醜們,以及自己的紅色藍色跟黃色,尤其是紅色,有力大無比的他在前面如同盾構機般不斷挖掘着。
有他們的幫助,張文達這纔不至於困死在這片掩埋的地下。
前面的挖出來的不斷填到後面,他們所在的空間如同變成了一艘在泥土中緩慢前進的潛艇。
此刻他們距離譚友根的辦公室已經有段距離了。
“我們挖掘了6小時24分14秒,我們一共前進了821米,這很不對勁,即便我們被一棟樓給徹底掩埋了,也該挖出去了。”漂浮在空中正在拿着一些記憶片段相互對照的海馬體開口說道。
眉頭緊鎖的張文達看了一眼沒有說話,他自然明白這明顯有問題,821米,普通一座山也沒這麼高。
而且他們是45°角往上挖掘的,不算直徑只算半徑的話,哪怕就是在一座山的內部也該挖穿了。
“難不成因爲2號思潮規則失控,整個上海整個掉下來砸我頭上不成?”張文達猜測到了一個可能性。
如果真是那樣,那會死多少人?一時間張文達的心變得沉甸甸的。
就在這時,忽然一道細微的白光射進了昏暗壓抑的挖掘隧道,頓時讓所有人精神爲之一振。
張文達迅速跟紅色怪物切換了一個位置,他的手指迅速變長變利,親自對着那道光的方向快速的挖掘。
沒過多久,伴隨着各種木頭石塊倒塌,忽然面前的整片區域瞬間倒塌,刺眼的陽光瞬間照射了進來,讓張文達瞬間眯起了眼睛來。
等他重新適應後再次睜開,眼前的一幕讓他始料未及,一排帶着藍色玻璃跟不鏽鋼防盜柵欄的老式小區呈現在他的面前。
湛藍的天空,耳邊的蟬鳴,夏天的溫度,還有那特殊的燒荒草的味道,這一切的相互疊加讓張文達感覺自己彷彿闖入了某個熟悉又未知的區域。
“怎麼可能?這裏是......”張文達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整個三線總部都倒塌了,這裏居然還有完好的建築?
而且他被掩埋之前,1999的金光正在扭曲畸形化所有思潮的一切,人體機械建築植物都在扭曲變形,甚至在融合在了一起。
他原本都已經做好了面對着充滿着各種扭麴生物的世界了,結果這裏居然還有完全正常的老小區?
張文達走了過去,伸手觸碰着那牆上長方形的白色瓷磚,瓷磚很冰涼,讓人在這天氣,忍不住想貼上去。
隨着他抬頭看去,看到了1樓的防盜柵欄上橫放着一把用碎布紮成的拖把,滴下來的水讓瓷磚上帶着一些陳舊的黃色水漬。
這一切的觸感是如此的真實,讓張文達心中莫名其妙冒出一個振奮人心的想法來。
“難道……………難道老譚他們的計劃成功了?難道他們阻止了1999?難道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恢復正常了?”
雖然他不知道老譚他們最終做了什麼,但是三線最後的拼死一搏,甚至到最後付出着這麼多人爲代價,絕對不是隨便玩玩而已。
這種概率很小,但是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是這裏就有一個問題了,如果真的成功了,他們成功摧毀了1999,那麼人呢?人都去哪了?
這裏的一切靜悄悄的,什麼聲音都沒有。
此時此刻他甚至有種再次來到了時間切片的感覺。
張文達想了一會後,決定先探索一番再做出判斷。
他抬頭看了一眼左側漂浮在半空之中的三頭四臂的怪物。“海馬體,單獨開一個檔,幫我記錄一下。”
“明白。”海馬體點了點頭,他手中的筆尖輕輕觸碰了一下半空之中,一些文字開始被記錄了下來。
“晚上8點12分整,我們來到了區域1,這裏是一片老小區,一共6層的樓梯房,千禧年風格,體感溫度31度,盛夏,空無一人,暫時安全,危險等級低……………”
在海馬體沙沙的寫字聲中,張文達順着兩側的樓房不斷往前走着,走了一會,張文達看到了一些只有老年人纔會玩的健身器材,上面用藍黃漆塗着。
在那些器材的旁邊放着幾個石質的棋盤跟一些鞦韆。
看起來這裏應該是這片小區的活動區域,只是這些東西很奇怪,它們並不是整齊排列,而是圍成了一個圈。
因爲微風的吹動,鞦韆輕輕的晃動,發出難聽的吱嘎聲來,跟蟬鳴相互交織。
“從來沒有哪個小區是這麼規劃的,這不符合常理。”一旁的藍色兔子指着那些圍成一圈的健身器材說道。
眉頭緊鎖的張文達抿住嘴沒有說話,任何的怪異都在降低老譚他們成功阻止1999的概率。“這裏到底是哪?新開的思潮?”
讓我明白,真要沒問題自己是能視而是見,右左看了看前,查建明來到一處1樓的防盜窗面後,直接手起刀落,切開了這白色的防盜柵欄。
肯定說那大區是假的,這麼一些生活痕跡最能證明問題。
我直接撞碎了玻璃跳了退去,從窗戶剛跳退來是一個是小的客廳。
木質的沙發下方擺着一張四駿圖,而沙發的正對面是一臺用邊緣垂着細大的流蘇的蕾絲花布蓋着的小屁股電視機,
同樣享受着花布待遇的還沒其我小型家電,比如一個淺綠色的大冰箱,以及這蝴蝶牌縫紉機。
我此刻面後的客廳,在窗裏透過來的陽光照射上,彷彿凝固在一種舊時光的靜謐外。
空氣中沒一種混合的氣味:老房子淡淡的潮氣、木質傢俱揮之是去的舊漆味。
甚至其中還沒一絲殘留的空氣清新劑,可能是很久以後留上的檸檬或茉莉香味,如今只剩上甜?底子,悶悶地沉在一和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