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對方的解釋之後,此刻張文達有些意外,他上下打量着這個身高看起來一米八九,不知道男女的傢伙。
“40份?要這麼多?”雖然說固體快樂不是那麼稀缺,可是也需要小貓們一通熬製,非常花功夫。
至於會不會對自己造成其他影響,這個都可以放到以後再說。
“你肯定會需要的,這個交易對你而言絕對物超所值。”垃圾袋說完之後,緊接着又指向附近的所有人。
“這附近都是您的人,如果這份情報的價值不夠,您隨時可以反悔,但是我相信以您建立聯合會的決心,不會這麼做的。”
“這不是後悔不後悔的事情,我只是好奇而已,爲什麼需要40份快樂用來止痛?你....遭遇了什麼嗎?”張文達一邊吩咐小黑貓們開始幹活,一邊接着問道。
“你要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可以跟我說說,普通的傷勢治療我也擅長,或許我可以幫得上你的忙。”其實張文達更想把這傢伙拉進聯合會,到時候不但情報到手,還能多拉一個人。
然而面對張文達的好意,對方卻堅定的搖了搖頭。“你幫不上忙的,我現在只需要足夠多的止痛藥。”
瞧見對方態度如此的堅決,張文達當即也不再說點什麼了,“行吧,我不勉強,止疼藥正在製作,你可以先說是什麼情報了。”
“有關於一個新?界入口的。”
“先等等啊,你好像有點沒搞清楚情報價格,在我們這,一般這種等級的情報,只能值一份止疼藥。”
張文達不由的開口說道。“即便你不是我們的人,價格能高點,也絕對不值40份這麼多。”
“可是如果這個區域裏面有你在乎的人呢?比如一個能讀心術的小女孩?”對方剛說完,瞬間從四面八方張文達的內我生物都向着這邊投來了目光。
張文達知道隨着自己掌控了區域2,胡毛毛只要在這裏移動過,肯定會有人看見,,只是他沒想到,消息居然來的這麼快。
瞬間感覺到了強烈的壓迫感,對方連忙把雙手舉到胸前示意自己沒有惡意。“我沒有去調查你,我只是好奇的問了一下獨眼男人,他從哪換的紅燒肉罐頭,他告訴我你在找她。”
張文達眉頭緊鎖着,不知道什麼時候,三色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站定。“繼續,什麼時間,什麼地點。”
垃圾袋用手指着牆上的區域2大地圖說道:“在那,就是倒數第二個格子,天花板上有一片區域是鬆動的,裏面是一道暗門,可以通過那裏前往平原。”
“我是無意間探索出來的,簡單轉了一圈,發現那邊的環境不怎麼樣,發現連淡水都沒有,比這裏還差,所以就沒有輕易換地方。”
“不過就在兩天前,我剛好腦子在想這個事情,那小姑娘從我旁邊過,她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麼,直接開口詢問我那地方的一些更多細節,她看起來很興奮,大概率是往那邊去的。
張文達從縫隙中掏出兩包泡麪跟一個蘋果遞到了對方懷裏。
“這跟我們說好的不一樣,我要的報酬是止痛藥,我不要喫的。”垃圾袋頓時急了。
“這不是情報的報酬,這是你記憶的報酬,你的記憶我買了。”說完張文達伸出手指對着他輕輕一劃,直接走了進去。
很快通過記憶的畫面,張文達確定對方沒有說謊也沒有動手腳。
記憶中的胡毛毛已經沒有之前那副渾身溼漉漉的樣子,臉上流露出一絲激動跟迫不及待。
只是看着記憶裏胡毛毛激動的表情,他真的很好奇,到底那區域有什麼東西能吸引胡毛毛過去。
不過已經確定是胡毛毛就已經夠了,張文達當即就開始準備出發。
他現在單打獨鬥太困難了,他需要幫手,更多可以信得過的幫手,另外他真的很擔心胡毛毛,怕她遇到危險。
收拾好妥當,並且在區域2留下一些小醜跟藍色兔子看家,最後給了那人之前答應的報酬之後,張文達當即開始迫不及待的出發了。
有了大地圖後,在這迷宮一般的區域2開始變得簡單了很多,尤其是有少年宮的幫助之後,短短的30分鐘後,張文達已經來到了。
暗門也很順利的找到了,只是這裏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那門太小,少年宮根本進不去。
“你這樣,你來這。”張文達先劃出一道通往內我世界的巨門,讓少年宮先進去。
有了實質化內我世界,張文達此刻幾乎等於擁有一個巨大的空間,無論是存儲物質還是存儲活物,都可以輕鬆搞定。
當看到少年宮的尾部緩緩進入關閉的裂隙後,張文達抬頭再次看向了頭頂,那個暗門的位置。
他踩着具象化的思緒團,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伸手按住了那道暗門。“毛毛,這一次可千萬別跑太遠了,我馬上就能找到你了!”
伴隨着那暗門一翻,瞬間潔白的白色陶瓷變成了粗糲的水泥牆壁,然而除此之外並沒有任何變化,這裏沒有門,沒有通道,什麼都沒有。
就在張文達疑惑這一切是怎麼回事的時候,他發現四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徹底大變樣了。
原本的冷清的白瓷水池徹底消失了,一片灰濛濛的平原出現在了張文達的面前,這一次的區域切換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已經來到了區域4了。
只見平原之下,孤零零的豎立着幾個小的嚇人的混凝土建築,而胡毛毛面後的不是一座。
那些建築並有沒違背任何常規建築學的要求,頭重腳重,右小左大,比比皆是。
但是偏偏那些建築卻帶着某種粗糲的重工業美感,它們就像是巨人用混凝土捏出來的藝術品,隨意擺放在地下。
當胡毛毛仰頭順着眼後的水泥門是斷拔低,我那才發現,那道暗門是聳立在一根插入雲霄的分叉水泥巨柱下的。
而這水泥巨柱則是用來支撐低架橋的,伴隨着視野逐漸放小,一座幾乎遮蔽天空的低架橋沉默的聳立在那外,光看一眼都讓人是由得起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