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了許少瑜的欲言又止,葉知瑾看着他。
“你放心,我所有的手段,都不會對你。”
“我永遠都是你可以信任的夥伴。”
許少瑜微微勾脣,“恩,我知道。”
不知道爲什麼,葉知瑾覺得許少瑜有些不一樣,好像比之前更加信任她,但好像又多了點疏離。
和之前比有些變化,但這種變化,葉知瑾覺得很好。
她本來要的,就只有許少瑜的信任而已。
“我繼續盯着葉善,你……”
“我再去見見許鳴軒。”葉知瑾說,“他到現在還以爲有人會來救他,還不相信自己是被放棄了。”
葉知瑾,“雖然可能是個小人物,但說不定能問出點什麼,再不濟,策反了也行。”
“需要我陪你一起的時候,告訴我一聲。”
許少瑜說完這話,便準備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腳步微微停下。
“你……”
“怎麼了?”
許少瑜轉身看着葉知瑾,“你是葉知瑾嗎?”
“是!”葉知瑾回答,“我就是葉知瑾。”
但不是你知道的那個葉知瑾。
很抱歉,現在還不能告訴你這些。
聽了葉知瑾的回答,許少瑜笑了笑,“好。”
葉知瑾院子裏的柴房,旁人打死可能也想不到,葉知瑾會把人放在這裏,竇嬤嬤親自看着。
已經餓了三天,只給少量食物和水,許鳴軒有氣無力的倒在柴火上,看向進門的葉知瑾,眼神憤恨。
“等我的主子來救我,定然不會放過你。”
“你若是現在收手,我還能爲你求求情。”
葉知瑾站在門口,都不想往裏面進,只問。
“想好了嗎?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不等許鳴軒說話,葉知瑾又說,“今日若是再說不出來什麼,那每日的水也是要斷的。”
“你根本就沒想讓我活。”
“不想活的不是你自己嗎?和我有什麼關係,有什麼想說的嗎?”
葉知瑾看着許鳴軒,“開口之前,想清楚,我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的。”
許鳴軒抿着嘴,“你知道我背後是誰,你已經猜到了,還敢這麼對我?”
“恩,猜到了,也敢!”
許鳴軒有些着急,“你只是葉侯爺的孫女,你怎麼敢?”
“恩,就是敢,你說不說?”
葉知瑾蹙眉,“不說,我就不浪費時間了,左右死了一個你,也無人在意。”
見許鳴軒猶豫,葉知瑾作勢要走。
“等一下,你想知道什麼?”
葉知瑾靠在門邊,“我知道你背後的人是太子,但我要你親口說,是太子指使你到許少瑜身邊來的嗎?”
“是太子,但我沒見過,我見的是他身邊的齊力,且只見過一次。”
“我什麼都沒做過,只是幫他在許府的書房裏放了幾封信,現在一場大火,信也燒沒了,等於我什麼都沒有做。”
許鳴軒看着葉知瑾,“我沒有傷害許少瑜,你是不是可以放我離開?”
“沒成功,不代表你沒做,許鳴軒,你的惡意是存在的。”
許鳴軒的臉色變得難看,“可你說過,不會殺我的。”
“我沒說!”葉知瑾嗤笑,“你別誣陷我。”
“……”
“但你要是想活,我可以給你個機會,給你一條生路。”
許鳴軒,“什麼意思?”
“你不是喜歡當細作嗎?那就回太子身邊去做啊,把消息給我,若是做得好,消息有用,你就活。”
“做的不好,後果自負。”
“敢背叛我,那你就去死。”
許鳴軒下意識的反對,“那是太子,你瘋了?”
對於許鳴軒來說,太子還是高不可攀的存在,是皇儲,是未來的皇位接班人,他怎麼敢去算計。
“選擇權在你,看你如何選擇。”
許鳴軒,“你要幹什麼?”
“我幹什麼你沒資格問,你就聽話,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做得好,給自己賺一條命。”
許鳴軒,“你這麼說對我很不公平,憑什麼一點保障都不給我?”
“你要什麼保障?”
“我替你做事,你定然保我平安,供我後半輩子無憂。”
這話把葉知瑾都說笑了,她看着許鳴軒,眼神戲謔。
“太子給你承諾什麼了?”
“承諾我……”
“做到了嗎?”
“……”
“承諾了做不到,有用嗎?你現在被抓,有人來救你嗎?你從一開始就是被放棄的,你不知道?裝傻嗎?”
許鳴軒的臉色更加難看。
“我說了,事情做好,你救自己一命,我送你離開京城,剩下的能不能活,怎麼活,都是你自己的事兒。”
“做好了,在我這裏,你不是立功,是將功補過。”
“選吧!”
許鳴軒怒,“我要見許少瑜。”
“見許少瑜?求情?還是提要求?許鳴軒你自己當初對他們母子做了什麼,你忘了?”
“我怕許少瑜來了,忍不住直接殺了你。”
最後,許鳴軒還是答應了,因爲不想死。
葉知瑾彷彿早有預料一般點點頭,拿出一顆藥,遞到許鳴軒的面前。
“喫了。”
“什麼?”
“毒藥啊,你若是背叛我,就等着毒發而亡。”
許鳴軒急了,“我不喫!”
葉知瑾的臉瞬間沉下去,眼神都帶着殺意,“那本小姐,憑什麼相信你?”
“我……”
這邊許鳴軒還在猶豫,葉知瑾已經抬手就將藥丸扔進了許鳴軒的嗓子眼裏。
那力道之大,許鳴軒不嚥下去,就只能被噎死。
“好了,喫了藥,你就可以離開了,去找你的主子。”
許鳴軒震驚,“你就這麼讓我走?你餓了我幾天,我什麼都沒喫,你讓我就這麼離開?你不幫我安排?”
“讓你喫的肥頭大耳離開?你的主子能信嗎?”
葉知瑾有些不耐煩,“就這麼滾出去,做不到取信於人,是你能力不行,那就後果自負。”
“回去之後,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該怎麼做,你自己心裏清楚。”
“若是真的要背叛本小姐,就好好掂量一下,自己夠不夠格。”
說完,葉知瑾轉身離開。
許鳴軒看着葉知瑾的背影,冷哼一聲,只要離開了,誰管她剛纔說了什麼?
但不等許鳴軒有什麼動作,突然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位了一樣疼。
沒多久就吐血,失去了最後的意識。
“葉知瑾,你敢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