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峯發現,自己的靈魂力量,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就達到帝級了,自己還真是幸運,只不過,他不知道,自己的靈魂變異是好,是壞。
畢竟,他還從來沒有聽說過,誰的靈魂形態是種子形狀,看來,自己也和島上的兇獸一樣,發生了突變,再次確認,沒有什麼不適後,林峯再次漫無邊際的搜尋起來,他還是期望,能再有收穫。
期間,他再次遭遇了一些兇獸的圍攻,當再次接觸血腥時,他發現,似乎,他不再受那種不明紅色能量的干擾,清醒無比,另外,還有一件讓他想想不到,不可思議的就是,靈魂中的那個靈魂種子,竟然,具有吸收,吞噬遊離在外,沒來的急消散的靈魂力量,意思就是,他以後可以,吞噬別人的靈魂,來提高自己,加快自己的修行,想想一下,那是多麼震驚可怕的事。
不過,讓林峯有些遺憾的,就是每次吸收的可憐之極,幾乎能吸收原有的百分之一就是很不錯了。
再沒有了紅色神祕能量的限制,林峯毫無顧忌的大肆,吞噬起兇獸的鮮血來,來提高他的身體強度,畢竟,實力增長一分,在這個不確定的大島上,他就越安全一分。
苦苦尋找了將近四個月,倒還真讓他,找到了幾株八品靈藥,還有很多的六品一下靈藥,八品靈藥有,陰陽果,燕飛花,天烏神草,不過,讓他無奈的就是,他幾乎翻遍了整個島嶼,就是再也沒有碰到一株,能夠恢復,修復靈魂的靈藥,可見其珍稀程度,他也慶幸,能夠得到冰心無果草和靈嬰果。
四個月來,林峯經歷了大大小小數十次大戰,他發現,自己現在,不論在吞噬多少,兇獸的鮮血,身體強度,似乎都不再提高了,彷彿遇到了瓶頸一樣,不過,靈魂強度提高的相對較快,他感覺,自己靈魂力量隨時都能突破二星靈帝的境界。
時間流逝,他在大島上花費了將近一年的時間,也是該離開的時候了,可是,最大的問題擺在他的面前,怎麼離開,這四周全是沼澤的地方,唯一的辦法就是飛過去,可是島上的兇獸一個個勇猛非凡,他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思緒迴轉,慕容家族,慕容家大小姐,慕容媚兒,靜靜的站在華麗的涼亭下,一雙美麗動人,亮晶晶的雙眼,無神的眺望遠方,嘟囔道“峯哥,你怎麼樣了,成功了嗎?怎麼這麼長時間了,你一點消息都沒有,是不是你已經忘記媚兒了,還是,你有其他喜歡的人了,”動人的臉頰,美豔的容貌,此刻顯得是那麼憔悴,若人憐惜。
“姐姐,”一聲清脆,無邪,焦急的叫喊聲,驚醒了深思,發呆的慕容媚兒,就見一個,頭上抓着兩個翹辮子的,秀麗女孩奔跑過來,甜甜地,可愛的兩個深深的酒窩,迷人的嚮慕容媚兒跑來。
“姐姐,你想什麼呢?”慕容婉兒純真的盯着,發呆的姐姐慕容媚兒,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臉玩味的說道“是不是想木哥哥了,”說着還氣鼓鼓的道“哼,走也不告訴我,要是讓我下次,再見到他,我一定好好教訓他一頓”小姐脾氣立馬顯現出來,剛纔的可愛,天真,無邪,消失的無影無蹤。
“婉兒,不可這麼說峯,哦木哥哥,他一定是有急事,來不及跟你道別,”慕容媚兒趕緊幫林峯解釋,當時的不辭而別,他明白,要是真的告訴小碗兒,他還能走的掉嗎?
“哼,姐姐什麼時候,居然幫木哥哥說話了,是不是”說着調皮的嚮慕容媚兒眨了眨,她靈動,迷人的雙眼,小碗兒雖然看上去,天天活波可愛,天真無邪,可是對於男女之情也略有些懵懂了,所以見姐姐這幅,讓人憐惜伊人的模樣,直言不諱的說出來。
“婉兒,你再這樣說,姐姐以後不再理你了”慕容媚兒假裝生氣的,對着,對面自己最疼愛的妹妹,害羞的說道,其實她心裏暖烘烘,樂滋滋的,那個女孩,不願與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呢?
好了,好了,婉兒不說了,不過,很快玩味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姐姐,那姐姐陪婉兒出去玩,怎麼樣,“那意思就是你不去,我就又要說了”。
好了,姐姐怕你了,走吧,說着拉着妹妹出去完了。
時光穿梭,“妹妹,你想好了嗎?”一位英俊的青年男子,看着面前似乎下了大決定的妹妹,認真的詢問道。
“哥,我決定了,我和峯哥根本就不會有結果,我想要的,是一個穩定的家,一個可以依靠,疼愛我的男人,而不是四處奔波,天天在死亡線上,奔跑的男人,我不想再過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了”美麗嬌豔,動人心絃的丹娜,哭哭泣泣的說道,似乎心中有千言萬語,就是發泄不出來。
“好了,既然你這樣想,我也不再說了,沈炎人也不錯,你喜歡就行,記住別委屈了自己,”丹達爾,無奈的搖搖頭,安慰,祝福妹妹,其實,他知道妹妹心中還是沒有放下林峯,“真是物是人非啊!當初還是自己一直撮合兩人,現在到好,他實在不知道到,到時怎麼給林峯說”感嘆的向外走去。
留下丹娜一人,仍舊在那哭泣,哥哥剛走,她就嘟囔道“峯哥,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接受不了這樣的愛情了,沈炎對我真的不錯,真的”說着她還專門重複了幾句,一表達自己的說服力。
“丹娜在嗎?”一個身着白色長衫,英俊,瀟灑,氣宇非凡,文弱書生的年輕男子,走向正在哭泣,神傷的丹娜面前,溫柔的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不開心的嗎?”。
“沒,沒”正在哭泣的丹娜,趕緊回過神來,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走陪我出去,走走吧!”趕緊轉移話題,免得青年繼續追問。
阿嚏,正在奔跑的林峯,突然打了一噴嚏,停了下來,揉揉鼻子,自己沒有生病啊!難道是有人想自己了嗎?“是丹娜,還是媚兒呢?是啊!自己出來也有一年時間了吧!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他思緒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