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婉依也只能成全八兩。對唐嫣也嚴肅起來。“既然本宮的話還聽。那就回到駐地去吧。這裏的確不用你來幫忙。晚些時候我自會去和雪統領講”。
唐嫣撅着小嘴巴。想要說話又不敢說話的樣子。八兩的話她可以不聽。可是婉依說出來的話就是命令。她怎麼敢違抗命令。雪姬雖然爲人不羈。時常有頂撞尉遲梟的時候。但是御下卻是十分的嚴謹。每一個命令都會落實到實處。對於下屬來說。上峯的命令就是至高無上的。
這些姑娘效忠的是雪姬。但是說到底還不是尉遲家的江山。唐嫣早已經不是八兩記憶中的那個小姑娘。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她懂得要遵守命令。令行禁止是雪大統領給她們上的第一課。
“好吧。既然王後孃娘都說了。那我先回去。可是娘娘。八兩哥哥……”
唐嫣欲言又止。婉依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笑容。“放心吧。八兩是 你的。我給你留着。誰也搶不走。”
有了婉依給喫的定心丸。唐嫣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看着人家小情侶恩恩愛愛的。站在婉依身後不遠處冷冷看着這一切的玉面羅剎心裏一陣心酸。
別人都能夠得到自己的愛。爲什麼她卻不能。第一時間更新 爲了那個人她曾經隻身闖過唐門。手刃唐門門主。在江湖中解下多少仇恨。爲自己招來無數的殺身之禍。要不是她武功高強。自己又懂一點醫術毒術。不知道要死多少回了。可是那個人就是冷眼旁觀自己爲他做出的一切。難道自己就真的那麼不值得珍惜。
神箭手傾天在藍遠的掩護下第一次來到天地連環陣。他的目標只有一個。射殺觀戰臺上的婉依。這是藍遠給他佈置的唯一任務。傾天心裏志得意滿。對此事把握的很。
觀戰臺高約四丈。在蜀**隊的能力範圍內又有百十米的距離。這些在別人眼裏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第一時間更新 傾天卻一副不在話下的樣子。高傲的神情就是藍遠看着心裏都覺得彆扭。
不過只是一箭罷了。他只有一箭的機會。若是真能一箭射殺了婉依。大亂之下蜀**隊必勝。那麼傾天也就立下了曠世奇功。這點小高傲忍了也就忍了。畢竟他還是江湖中人。重金打發了也就是了。可若傾天不能一擊即中。那麼斷頭的可就是他了。
藍遠心中對傾天的諸多不滿。傾天不是看不出來。國師私底下也提醒過他多次。奈何傾天就是這副小人得志的模樣。誰說也不會往心裏去。他就是有十成的把握能夠手到擒來。自認爲自己驕傲的有本事。也就沒必要收斂。
高臺之上。婉依觀看着下方混戰在一起的兩方士兵。目前爲止一切都是按計劃進行的。如此心中也能安下大半。
“韋絕先生。此陣多虧了你的幫忙。否則以雪遲國現在的國力。想要一擊擊敗蜀國的進攻還真是件不容易的事。當然。這還要多斜蕭夜將軍。”
雪遲國眼看勝利在望。藍遠帶來的馬被脫困的動彈不得。處處掣肘。婉依等不及要謝謝此陣的有功之臣。
“陸丫頭說的哪裏話。第一時間更新 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老夫才懶得管這樣的閒事。要是真的要謝謝誰。你還是好好謝謝你自己吧。這些日子沒少喫苦。也沒少受委屈。到時候一定要尉遲梟那個臭小子好好補償補償你。”
人多的地方就會有流言蜚語。雖說婉依是臨危受命。對外的消息是尉遲梟身死。婉依回來代爲監國。可是難免會有一些不明就裏的人私下裏傳些難聽的話出來。
說婉依剋夫。剋死了尉遲梟。每當這位王後出現的時候。雪遲國就有危難。每當王上寵信王後。王上就會遭遇危險。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有道是人言可畏。婉依說走的每一個都是盯着各種壓力的。有支持她的人。自然也有反對的聲音。要不是尉遲梟暗中壓下這一切。婉依這一步走得可謂是步履維艱。
眼睛一刻不敢鬆懈的盯着下方的動靜。手中的旗語不斷的變換。幾個人提早的享受勝利的喜悅的時候。背地裏一直暗箭已經瞄準了高臺之上的幾個人。
最先發現事情有不對的是蕭夜。黑夜中月亮照在冷兵器上閃射出銀白的光芒。可是這光芒不應該出現在這這種位置。大叫一聲“不好”。所有人的眼光也都聚集想着銀白的一點。
只見這一點直直的奔着婉依襲來。婉依的身手躲過這樣一隻暗箭也不是沒有可能。側過身去。一支箭貼着自己的胸口。擦着鎧甲就過去了。可是那裏知道這支箭剛剛躲過去。第二支跟着就到了。
如果是正常射箭間隔的速度。或者說射箭之人是一張弓一起射出三四支箭。婉依也都能夠輕鬆躲過。可是箭與箭之間的時間間隔只有眨眼的功夫。在場的人誰人的輕功能達到這樣的地步。在黑夜中鞭屍暗箭射過來的方向。在閃過身躲避。還要顧及。下方注意着這裏只會的將軍不會看錯旗語。第一時間更新 婉依只顧着。眼睛觀察下方的敵情自己做出準確無誤的指揮。要知道她一點點的失誤。雪遲國損失的可能就是幾千幾萬人。
在這樣專注的情況下。在想要分神躲避。以婉依的功力顯然是不可能的。眼見這箭就要射到自己身上。婉依也準備好了手上受傷的心裏準備。突然眼前一花一個人影擋在了自己的前面。只覺得一陣力量吧自己撞向後面。再定睛仔細瞧去。擋在自己身前的哪裏是一個人。分明是兩個人。
只見擋在婉依的身前是離她最近的韋絕。可是攔在韋絕身前替韋絕擋下那一箭的卻是玉面羅剎。
婉依站的位置在南。韋絕在東。而玉面羅剎在北。也就是說玉面羅剎根本看不到婉依的情況。她只是本能的單純的想要保護韋絕。
突然發生的變故讓觀戰臺上的情況有所停滯。一直靠着旗語排列的陣型。出現了短時間的混亂。還好這些都是訓練有素的士兵。在片刻的混亂之後。很快的集結成小的團體。像是一個個圓環將敵人困在中央。
這是一種應急措施。怕的就是觀戰臺上的指揮官突發狀況。總不能因爲這樣就讓整個陣法癱瘓下去。所以韋絕設計出這樣的應變陣法。將大陣化作小陣。把破陣的敵軍分割成小塊。讓他們前是對手。後無援兵。跟隨這個小陣一起啓動的是一種可以讓人暴露本性的煙霧。
這煙霧只有短暫的效力。爲的就是給觀戰臺上的人爭取應對的時間。
替換下受傷的玉面羅剎的人就是尉遲梟。此時的尉遲梟一身玄色衣衫。金黃色的繡線在衣襬處繡出明晃晃一條金龍。這樣的裝扮出現在衆目睽睽之下。對所有人都是一種震撼。
只聽到有眼尖的雪遲國士兵指着觀戰臺上的尉遲梟喊道。“快看。那是王上。王上沒有死。王上還活着。”
一時間軍心振奮。由剛剛的騷亂引起的軍心動搖。頃刻間被安撫下來。的、所有對婉依的質疑和謠言不攻自破。兵不厭詐。每個士兵都清楚的知道這一點。也能夠理解自己的王上走到這一步的情況緊迫。
不管怎樣。此時出現在眼前的活生生的王。就是給雪遲國的士兵最鼓舞的振奮。
然而看到尉遲梟的藍遠雙眼中迸發出來的光芒有藍色一點點變成了綠色。他常年用自己的學餵養蠱蟲。在他的身上就是蠱蟲最大的寄主。在受到韋絕迷煙的催發。這種毒所產生的怨念在他心中無限的爆發出來。人漸漸被蠱蟲控制。被邪惡控制住。瘋了一樣的像尉遲梟衝了過來。
“我要殺了你。”大刀揮舞着漫無目的。不管是雪遲國的士兵還是他蜀國自己的士兵。藍遠都一刀刀砍下去。精瘦的身體不知道哪裏爆發出來的力氣。就是十幾個人都困不住他。
國師眼看着情況不好。不僅是藍遠好似失心瘋一樣。軍中大半的官兵都如同着了魔一般。放下手中的武器。傻愣愣的看着對手。
“撤退。鳴金收兵。”國師一聲令下。鼓囉的聲音提示着撤退。
帶着藍遠逃回了行宮。國師再找傾天的時候、哪裏還有人影。可是眼下也顧不得尋找傾天。只是隨口問了一句。變交代人去請太醫過來。
藍遠的情況依然沒有哦在陣中的時候嚴重。走出連環陣的士兵也都慢慢好起來。其實那迷煙的效率沒有一刻鐘。只是心中的貪念怨念越大被控制的時間就越長。情況就越嚴重而已。是藍遠身體裏的蠱毒加重了事態的嚴重性。讓國師誤以爲這種迷煙會讓所有人都像藍遠一樣。
如果他們能在陣中在多挺上哪怕一刻鐘。就會知道這迷煙不過是一隻紙老虎。傷不得人的。
“傾天。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國師咬牙切齒的詛咒着傾天。是這個匹夫讓自己在藍遠面前顏面盡失。如果在找到這個人。是必要親手宰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