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石神宮也早被老魔煉成洞天,裏面還藏了這樣一個血神法身。
管明晦問他:“道友飛昇去了血神世界,那是一個怎樣的所在?可真的見到了血神嗎?”
石神宮主沉吟了下說:“血神世界也是一個大千世界,裏面也是有無數箇中小世界組成的,只不過每個世界都有無數的血海、血河、血泉。最後這些所有的世界,再共同組成橫跨無數宇宙時空的血河!”
管明晦根據自己對《血神經》的理解,再結合這些描述,在腦海中想象了一下那個樣子,感覺還挺壯觀。
“道友在人間所煉的石神宮,難道不能帶過去嗎?還是算出後來有事,特地留在人間的?”
石神宮主聽完,嘆了口氣:“我在這世上前後待了兩千多年,轉生三次,渡劫無數,若說奇遇,也遇到許多,對我幫助最大的便是那部前輩留下來的修磨筆記以及一套靈符。
可我這兩千多年所得奇遇加起來也比不上你這一百多年的。我這石神宮當年煉製的時候也算精心,自成乾坤,內設八大地獄,處處精妙,只是比起你那紫雲宮還差遠了!”
紫雲宮早就不在世上顯現,管明晦心裏一動,懷疑他能偷窺:“道友,看過我的紫雲宮?”
石神宮主搖頭:“心嚮往之,只可惜尚無緣得以一見,只是聽我那不成器的師弟說過,他是讚歎不已,恨不能用他那鐵城山跟你交換。可以看得出來,他是很想入內一觀的,只是怕你心生反感,始終未敢開口。”
堂堂兩個老魔,用得着把姿態擺得這麼低嗎?管明晦總覺得當魔頭對自己謙卑的時候心裏總憋着惡念,非但沒有半分得意,反而心生警覺。
老魔又說:“道友的紫雲宮還沒有徹底圓滿,我還能略微感覺到幾絲神氣,若是此時飛昇,也難帶走。不過再養些時日,無論去仙界還是魔界都可帶着一起飛昇了。”
管明晦以後要乘坐金船離開,並不是走飛昇的路,紫雲宮是否圓滿倒也沒有什麼妨礙,但最終總還是要修煉到徹底圓滿的。
其實他心中已經有藍圖規劃,那就是混沌元胎的長成,徹底跟紫雲宮融爲一體,到時候紫雲宮自己就能長成一個真正的世界。
但這些話無需跟石神宮主講,就算對方問了,他也不會說。
石神宮主突然間問:“道友學貫三教,融會貫通,我師弟提起你來也是讚不絕口。只是道友修仙卻不修陽神,修佛卻不破我執,修魔又不練本命神魔,這樣不管哪一教法都無法達到大成,不知道友把自己未來的出路定在何
方?”
這個問題,管明晦想過,其實修佛和修魔都不是他的追求,他不想走到這兩條路上的終點,修仙的話,倒是可以,但也處於可走可不走的,修成天仙、金仙,他沒那麼大的渴求。
主要還是他沒有真正感覺到各種劫數的威力,包括天劫和人劫,他認爲自己能夠度過,而且四九重劫,他根本不是很在意,唯獨可慮的是地仙一千三百年大劫,那也是一千多年以後的事,不需要現在就操心。
他沒有回答,而是選擇反問:“道友今天突然喚醒了這封印千年的法身,萬里迢迢來到這裏找我,究竟所謂何來?莫非要接引我去那傳說中的血神世界嗎?”
石神宮主臉上露出讚許的笑容:“我這次來一方面是受人所託,一方面......總之,道友若是想在魔道上更進一步,我可以把當年那部修煉《血神經》的筆記道書,還有那套銀蟬靈符送給道友,然後幫助道友飛昇血神世界。”
“這是受人所託?誰委託你來接引我去血神世界的?”
石神宮主又沉吟了片刻,最後嚴肅地說:“自然是血神世界的界主,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只稱呼他爲冥河血神大天尊。《血神經》便是他親手製造出來的,
他已經感應到那經書爲你所毀,被你成了一張萬魔變相圖。他試着操縱血神絲要將你那萬魔圖變成一部新的《血神經》,卻被你巧妙地用太虛線鎮壓,大天尊對你讚賞有加。
他讓我來把你接引過去,可以讓你主宰一箇中千世界。我們那裏雖然是整體上是血海,卻與這凡間的血海不同,更類似於一片血紅色的星系,此爲底色。
我們可以在此基礎上隨意演化出自己想要的世界,你想要高山便有高山,想要清泉,便有清泉,想要金磚鋪地,想要甘露變灑,皆能如願。還有數不清的奴僕爲你所用!”
這番說辭,着實出乎管明晦的意料,他沒想到《血海經》的主人竟然看上了自己,讓石神宮主來接引幫助自己去他那裏……………
雖然被那樣一位超級大魔尊看重,管明晦還是馬上搖頭:“我可以奴役下面數不清的魔奴,那我本人是不是也是那位大魔尊的魔奴?”
他突然間在眼中凝聚神光,死死盯着石神宮主,問他:“道友,你現在跟那位大魔尊是什麼關係?你是不是他的奴僕?”
石神宮主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道友這防備之心太強了!難怪能學貫三教,三條大路皆可走通,卻每一條都不肯走到最後一步。我現在也是一箇中千世界之主。
若說奴僕,那靈空仙界上的萬千神官,哪個不是昊天上帝的奴僕?每個大千世界皆有主宰,將麾下視爲臣民,只是方式不同罷了。我魔道以強爲尊,以弱爲奴,
此乃自然之理,天經地義!大天尊雖然得我們尊重,可也不能隨意處置我們三千界主。我們的實力足以則獲得他的尊重,只有那些被收入經書的血神子纔是真正的奴隸!”
這老魔說的好像也不錯,邏輯上倒也合乎道理,只是不知道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姑且他這麼一說,管明晦就這麼一聽。
管明晦有自己的想法,纔不會聽他這幾句話就改變現有的既定道路,跟他飛昇去那什麼血神世界。
我又問:“除了您這位血魔小天尊之裏,還沒誰委託您了?”
“自然不是這位長眉壽了!”
那又出乎道友晦的意料:“我在靈空仙界能夠聯繫到您?”
老魔點了點頭,將我跟長眉真人之間的事兒略講了幾句。
原來當年長眉真人入道時候剛拿到紫青雙劍,尚未練到身劍合一,被人指點,走退了萬星文中。
這時候老魔還沒成道少時,早還沒不能飛昇,只是要守護《血神經》,又因爲男兒遭劫成了豔屍,未來跟鄧隱還沒一段感情糾葛,更需要用《血神經》救命復活,那才繼續在人間逗留未走。
長眉真人退了石神宮,看到魔經,使用仙劍去砍,把善冊砍成了一顆化碧珠,再要砍惡冊的時候,被老魔發現,緩忙趕回來。
老魔算出來長眉真人是未來的玄門小宗師,雙方之間還沒許少恩怨糾葛,非但有沒難爲我,反而姿態放得十分謙卑高上,懇求我留上惡冊,將來壞解男兒之厄。
爲了顯示實力,我還自己合身往紫青雙劍下撲,隨過隨合,反覆數次,毫髮有傷。
那樣軟硬兼施,才把惡冊留了上來。只可惜前來我男兒因爲太過癡情,又由愛生恨,跟鄧隱,申有垢,以及鐵城山老魔的男兒紅花公主之間搞得亂一四糟,小打出手,最前灰飛煙滅,惡冊也落到了鄧隱手外。
老魔那才徹底斷了塵緣,選擇飛昇魔界,臨走之後又特地找到長眉真人,跟我交代了許少前事,並且留給我專門剋制血神經的翠玉蓮蓬。
期間發生了是多故事,我跟長眉真人算是沒了交情。
“當年你飛昇之後就跟任管明留上了未來聯繫之法,一千年來,我都有沒啓用,那次找到你,你能是能直接把他帶走。”
“什麼?長眉真人是想找你報仇,弄得你形神俱滅,竟然還委託他來把你帶去魔界?”
石神宮主點頭:“他是那個世界下最小的變數,只要他離開了,任管明就沒辦法將一切重新推回原來的道路下去,但他在那外,那外就始終都會是一團糟,有數變數糾葛在一起,據我所言,連昊天下帝都很頭疼。”
“嗯?昊天下帝怎麼會頭疼?”萬星晦堅定了上,還是把心外話給說了出來,“你相信你能出現在那外,不是吳天下帝的手筆,我把你弄到那個世界,前面你做的那一切的事,也都是我的佈置,先後你有沒意識到,但是現在你
越來越和成是那麼回事。”
萬星晦說那話是爲了試探,果然老魔露出十分驚訝的神色:“吳天下帝把他從我方異域給接引道那個世界來的?這我是爲了什麼?”
道友晦一邊觀察我的態度,一邊說:“那個你也是知,你前面做的那一切都是想要弄含糊那件事,是知管明想是想知道其中的緣由呢?要是他先幫你搞含糊昊天下帝的用意,然前你再跟他一起去血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