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何必趕盡殺絕呢?你現在殺了我,出去之後楚家絕對饒不了你!”
楚家青年一路瘋狂逃竄,嘴裏大喊着毫無威懾力的廢話。
李滄一言不發,很快就追上了他,趁他病要他命,果斷地幾拳殺掉了他。
“把我當弱智呢....不殺你,楚家更饒不了我。”
李滄嘀咕一句,回到了葉昭君身邊。
看着這位衣衫凌亂,昏迷不醒的葉家六小姐,動作飛快地將她的衣服扒了下來。
不是他也想趁熱。
而是葉昭君很熱??
她的衣服燃燒着黑色火焰,熱得估計都快燒熟了。
李滄扒光了她的衣服,在旁邊房屋裏找了一套婦女衣服,隨便給她套在了身上。
片刻後。
“小葉,醒一醒小葉......”
在烏老的呼喚下,葉昭君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她猛然起身,第一眼就看到了身前不遠處,躺着一具脖頸被洞穿的屍體。
仔細一看,是其中一個楚家人。
“怎麼死了一個?!”
葉昭君心中驚詫。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了一道聲音:“我幫你守了這麼久,多少得加點錢吧?”
葉昭君回頭望去,發現李滄站在她身後。
“你......你把他們倆都殺了?”葉昭君驚訝道。
“別瞎說啊,是你葉昭君殺了他們,我可沒動手。”李滄漫不經心道。
"......MIERAN. "
葉昭君微微點頭,明白李滄不想和楚家結怨,把二人的死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ANA......"
葉昭君剛要感謝李滄,忽然發現她的衣服被人換了。
褲襠和胸口涼颼颼的,很明顯什麼都沒穿。
“你......你給我換的衣服?!”葉昭君瞪大了眼睛。
“不然呢?”李滄反問道。
“你怎麼換的??”葉昭君臉色鐵青。
“就先把你外套脫下來。”李滄講解道。
""
“然後扒掉你的褲子………………”
“然後脫掉你的襯衣……………”
“然後解開你的……………”
“停停停!可以不用這麼詳細!!”
葉昭君整個人都紅溫了,氣急惱火地打斷了他,然後默默詢問烏老:
“烏老,他剛纔沒對我做什麼吧?”
“沒有,只是你衣服着火了,他好心幫你換的衣服。”
"
她看了一眼燒焦的衣服,明白李滄換衣服是爲了她好,便深呼吸幾口氣緩解了情緒。
“謝謝你救了我,但脫衣服這事千萬別說出去......”
“穿衣服呢?”
“那就更不能說了!”
“哦。”
李滄微微點頭,隨後離開了葉昭君身邊,繼續殺戮獸,汲取惡意充盈惡石。
“前輩,確定了嗎?”
“確定了,這女娃的手鐲之中,確實寄存着一個靈魂。”
“可以判斷大概什麼實力嗎?”
李滄給葉昭君換完衣服之後,衣稼軒就開口提醒了他,說葉昭君手鐲裏寄存着一個靈魂。
但是寄存方式和衣稼軒不一樣。
這讓李滄有些意外,心想怪不得她以一敵二還險些獲勝,原來也有一個隨身老爺爺。
“初步推斷,可能是太淵境,但肯定未登天位。’
“明白了。”
這個隨身老爺爺沒我的厲害。
村鎮裏。
災獸的數量已經所剩不多,而絕大部分修士都已經進入了下一個空間。
李滄在高處觀察了一下,整個村鎮裏的修士,可能就只剩他和葉昭君了。
葉昭君也開始殺戮獸。
在烏老的幫助下,她的狀態很快恢復了大半。
她殺戮獸的速度極快。
葉家的“貪狼青鋒訣”,本就是以速度見長的武道,再加上她天賦異稟,對於武技的運用熟練度更是遠超同齡人。
不一會兒。
她就將惡石充盈完畢。
剛準備進入下一個空間,她就發現不遠處的李滄,竟然還在殺戮獸。
“他怎麼還在殺災獸?”
“我和楚家二狗打生打死的時候,他就在殺災獸,殺到現在都沒有充盈惡石嗎?”
“這速度也太慢了吧......”
葉昭君疑惑地靠了過去。
破爛房屋前。
李滄殺掉一個災獸。
剛準備離開,一對相互攙扶的殘疾老人,滿臉淚水,顫顫巍巍地朝他跪了下來。
“謝謝你孩子......謝謝你救了我們.....你是大英雄......你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這麼大年紀就別跪了,快起來起來。'
李滄把兩個殘疾老人扶了起來。
轉身剛走兩步,就看到葉昭君站在不遠處,正一臉好奇地看着他。
“幹什麼?”
“你的惡石不是充盈完畢了嗎,爲什麼還在殺獸?”
葉昭君疑惑問道。
她看到李滄手腕上的惡石,散發着幽綠的熒熒光芒,內部亮起了一枚迴旋符文。
這正是惡石充盈完畢的表現。
“路過看到就順手殺了。”
李滄朝空間之門走去,看了一眼葉昭君的惡石。
幽綠閃爍,符文漂浮,顯然也充盈完畢了。
“你的充盈得這麼快?”
“沾了貪狼青峯決的光。”
葉昭君和他一起走向空間之門。
“你們葉家這貪狼青峯決能外傳嗎?”李滄好奇道。
“當然不行,這是我們葉家的獨門功法。”
葉昭君搖搖頭,然後問出了從醒過來之後,一直盤旋在她心中的疑惑:
“你剛纔是怎麼殺掉的他們?”
“趁人之危唄。”李滄隨口說道。
“如果都是完美狀態,那倆人我一個都不是對手,硬實力超過我太多了。”
“但是他們被你打成重傷,又使用了壓箱底的保命手段,被我殺了很正常。
Tx......
一點都不正常。
葉昭君眯起了眼睛。
楚家那兩個人和我一樣,爲了“白夜罰罪”這災厄裂隙,最近幾天晉升了玄開境,正式成爲三階修士。
李滄只是一個元啓境的二階修士,就算他們受了重傷,也絕不是他能輕易殺掉的。
“烏老,剛纔什麼情況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這小子修煉的是聖堂武道,還有一些很古怪的拳法和步法。”
烏老說道:“雖然不知道什麼來路,但肯定是一個天才,越境殺人也不奇怪。”
“那就正常了。”
葉昭君微微點頭,接受了這個解釋。
低階修士的實力差距往往不大,而越境殺人是幾乎每一個天才的標配。
她在元脈三境的時候。
在家族、學校、比賽、武道館裏,就曾壓着一羣玄開境的普通三階修士暴揍。
不能越境殺人算什麼天才?
就在這時。
李滄忽然身形一頓,衝進了路旁的房屋裏。
“嘭!”
幾秒後,一個悽慘的人形災獸倒飛而出,倒在葉昭君腳下喪失了生機。
“你怎麼還在殺災獸?”葉昭君一臉問號。
“順手的事。”
李滄甩了甩拳鎧的血。
"
“順手?”
葉昭君心中暗道,我看不是什麼“順手的事”,而是你殺獸殺上癮了吧。
這時。
一個懷抱着嬰兒的母親,拖着一條血淋淋的斷腿,從屋裏顫抖地走了出來。
“謝謝你救了我們.....大恩大德沒齒難忘......將來等我兒子長大了.......我一定讓他報答你......”
那母親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但那襁褓裏的嬰兒,肌膚烏紫,四肢僵硬,分明已經死掉不知道多久了。
李滄微微皺眉,輕輕扯動襁褓一角,蓋住嬰兒的臉,轉身朝空間之門走去。
葉昭君看在眼裏。
心裏莫名地觸動了一下。
她隱約明白了。
李滄並不是殺災獸殺上癮了,而是一個看到災難便於心不忍的好人………………
“小葉,別爲男人心動了,趕緊前往下一個空間。”
烏老的聲音在她腦海響起。
“烏老你......你別瞎說啊!我就不喜歡男人!”
“你被他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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