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要拉開兩人的距離,我有過被炸的經驗。
我可以接受再被炸一次,不想被連續炸兩次。
所以要把兩人拉開距離。
看到候震飛衝在前面,我終於等到了機會。
“金絲纏龍”我手臂一探,如金絲纏龍。
這一招是從學校學來的,嗖,一下子把手臂貼到他的長槍上。
槍頭哧的一聲,從我的腋下穿了過去。
因爲速度太快,候震飛開始還以爲已經剌穿了我,臉露狂喜,幾乎笑出聲來。
不過等到他看清楚時,才發現長槍是從我腋下的衣服裏剌進去的。
“該死。”候震飛手腕一振,卡卡,槍身一震分成兩截。
我嚇了一跳,以爲槍頭又要炸了。
原來不是,槍身一分爲二,我腋下還夾着一半,另一半槍身往上一挑,嗖,扎向我的肩膀上面。
現代科技發達,一柄長槍都能當變形金剛,變來化去。
這時,他們機甲上的兵器就顯出特別之處。
可我也有自己的機甲,我的恆古終結者,有十八般兵器,變化自如。
我最怕的是他會爆炸,現在發現,他們的機甲和軍中裝備不一樣,使出來的兵器,並不會爆炸。
不會爆炸,我還怕什麼,我試了這麼多招,就是想看看他的槍會不會爆。
眼看這一槍要扎到我的肩膀,我身子一晃,一下子就消失在他面前。
“不好。”候震飛心中一顫。
卡察,我手起槍落,拿着他被我奪下的半截長槍,從他身後紮了下去。
長槍的材料和機甲的質地是一樣的。
同樣的矛和盾。
可是在我的玄氣和力量下,這把矛戰勝了這塊盾。
先是卡察一聲,機甲破碎,接着長槍狠狠的紮了進去。
撲通,候震飛整個人被我扎的撲倒在地,然後死死的釘在地上。
半截長槍,將他身體釘在地面。
“啊---”候震飛慘叫,身體顫抖了幾下,氣絕而亡。
“畜牲。”我只顧殺候震飛,使雙刀的機甲同時已經殺到我身後。
他一直比候震飛落後半拍。
就這半拍,讓我殺了候震飛。
這時雙刀斬上,刀風拂面,刷刷,左邊的一刀已經劈到我的脖子。
我猛的低頭,一甩狂吼。“哇吼。”
這一招,形似‘獅子甩頭’。
當初宋永就用‘獅子甩頭’差點殺了我。
我看過宋永的功夫,自創一招老虎甩頭。
學着他的功夫,把氣功凝成一線崩發出來。
別小看這一招,爲了學會把氣功凝成一線,吐氣傷人,我專門向校長杜橫刀請教了幾個晚上。
練了一週才見成效。
轟隆,我十二倍的武士氣功,像一聲響雷打在雙刀機甲的耳朵裏。
雖然有機甲,但是機甲不隔音。
機甲的設計,就是要聽到遠處有人說的話。
現在我不但把聲音傳進他耳朵裏,而且如雷貫耳,近在咫尺。
“嗡嗡嗡”雙刀機甲戰士頓時呆在原地,腦中一片嗡嗡做響。
我也算是新學新用,換成宋永這一吼,保證讓他口吐鮮血,耳膜破碎。
不過我的效果也達到了。
我要的就是他這一愣之際。
他的刀離我的脖子五釐米處停了下來。
我腳步一滑,一手抓住他左邊的刀,另一隻手,叭,拍在他的肩膀上。
他身穿機甲,我赤手空拳是打不碎的。
不過這一掌下去,也是力量驚人,打的他手臂痠麻不止,再也抓不住長刀。
寒光一閃,他左手的刀就換到我的右手上面。
“不好。”這下他也亡魂出竅。
一招之間,被我空手奪了白刃,他當然知道危險。
此時我們兩人幾乎面對面。
關鍵時候,這個人的機智體現出來。
卡卡,他肩膀一動,露出黑洞洞的炮口。
機甲的飛彈都裝在肩膀上。
肩膀一動,飛彈就新上了膛。
嗖,他向後退,後退的同時,發射飛彈。
他的反應已經足夠快了,遠在候震飛的上面。
遇到普通的武士或神力期玄士,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可惜他遇到我,我的反應更快。
眼光一掃到他肩膀上的機甲在動,想也沒想,嗖,一下扔出我奪到的長刀。
我也飛退,一步躍出去幾十米。
我們兩都在退。
他退的時候在發射飛彈,我退的時候甩出我的長刀。
當,我的長刀紮在他的肩膀上。
飛彈剛剛出膛,與我扔出的長刀相交。
轟,飛彈在他肩膀上面爆炸。
他想用飛彈打我,我扔出長刀,變成飛彈打長刀。
因爲離他太近,直接在他身前爆炸。
這下他等於炸了自己。
“撲通”雙刀機甲戰士重重的飛了出去。
摔到地上的時候,腰部以上的機甲幾乎全部開裂。
“哇撲”他在機甲裏狂吐鮮血。
雖然有機甲防護,但是飛彈的衝擊力依然把他炸成重傷。
“夠了楊讓。”正當我準備撲過去再踩一腳的時候。
遠處觀戰的曼青對我怒吼。
她一直沒出手,一來是因爲我們交手太快。
從我和他們交手,到把兩人打倒,前後其實只有幾秒鐘的時間。
她估計還在猶豫要不要參戰,我已經結束了打鬥。
她舉起雙臂,雙臂上的武器都對着我。
“夠了楊讓,你說你是地球人,爲什麼幫玄士殺我們?”
“我沒有?”我沒有停留,一步跨上,卡察,重重的踩在雙刀機甲戰士的脖子上。
“嗚--”他一聲悲鳴,當場死亡。
“你--”曼青舉着手臂,手臂在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害怕。
“是你們先要殺我,你們給我說話的機會了嗎?上來就要殺我?難道我舉起雙手,主動認死?”
“---”曼青還是舉着手臂,不停的搖頭。
“你,你到底是誰,爲什麼你是玄士?”她的聲音幾乎哭出來。
“你又何必管我是誰,即然你知道我是玄士,我也只能殺了你。”我看向曼青,不爲她悲傷的表現所動。
自從舒安出賣我,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楊讓。
曼青和我的關係,只能說一般,她最想嫁的,也是豪門宋家。
“你連我也要殺?”曼青驚訝的問我,似乎她和我關係很好似的。
“我早就想殺你了,要不是你,我也不會和令狐威起衝突,搞的現在軍隊裏大把的人和我過不去,曼青,女人是禍水,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你自己種的根,就要喫下結的果--”我一步步走過去。
曼青看着我,一動不動。
突然之間,卡卡,她把機甲全部脫掉。
“來啊,殺我啊----令狐威的事,我也後悔了,後來也沒有再叫過人找你麻煩,爲什麼你還念念不忘,殺吧,殺吧,反正你也不再乎多殺一個。”她閉起眼睛,送給我殺。
我承認她長的很漂亮,閉起眼睛的時候更迷人。
但是,我心中殺意已起。
我吸氣,提掌,準備把她一擊殺死。
轟,空中一聲震動,刷,又一個機甲朝我們而來。
我抬頭一看。
轟,轟,空中響聲不斷。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連綿不斷,到處都有機甲過來。
我這纔想起,他們剛纔發了信號。
附近所有能看到的機甲戰士,都會趕過來。
這尼嗎,要麼不來,要來就是這麼多。
是不是都以爲這裏有什麼寶貝?
我看着四周八方狂飛過來的機甲,終究沒上去一掌拍死她。
我沒上去,也沒有跑。
我靜靜的等着。
砰,砰,砰,幾個機甲率先落到我們身前。
黑洞洞的槍口對着我們。
“自己人。”曼青眼光復雜的看了我一眼,舉起手上的手錶。
那是她的機甲。
“自己人。”我也舉起手,我手上沒有手錶,但有手鐲。
我的衣服,是現代衣服,對方看了下,大概是覺的我的光頭髮型有點奇怪。
“發生什麼事,爲什麼發召集信號?是不是有重要的事情,是誰發的?”有個機甲露出頭來。
是一個皮膚幽黑的青年,看起來很有氣勢,大步走到我面前。
“是我發的。”曼青舉起手,她還是用那種眼光看我,但是她沒有舉報我是玄士。
相必她現在心裏也十分複雜。
也有可能她覺的,我即然敢站在這裏,就有把握逃走,舉報也沒有用。
“剛纔出現煉骨期的玄士,兇猛無比,一舉殺死我們學校的同學,所以我們才發信號。”我這時說話了,說話的時候,看了曼青一樣。
曼青嘴巴動了動,終究沒有說什麼。
“什麼,你說什麼?恆古星出現煉骨玄士?”那人臉色大變。
這可不得了,爲了壓制玄士的實力,確保我們學員的安全,這裏的玄士一直控制在神力期,只要晉升煉骨,他們體內的**就會自動引爆。
出現煉骨,證明他們的體內的**沒用。
出現煉骨,意味着將來還會有養氣,甚至內丹,意味着以後,這裏危險重重。
“你們說是真?”那人還是有點不信。
“肯定是真的。”砰,陸續有機甲落下。
一個機甲剛落下,卡卡,全身機甲收起來,出現一個劍眉星目的英俊少年。
他走到候震飛面前,冷笑:“你看他,被自己的長槍扎死,長槍的材料和機甲一樣,不是強大的玄士,怎麼可能剌穿機甲的防護。”
“這件事,馬上要向聯盟彙報,這是驚天大事。”
“我看要讓聯盟直接發射核彈,夷平這裏,省的這些玄士屠殺我們的同學。”
“看來以後,這裏不能比試了,我們可能是最後一批。”
“發信號吧,召集聯盟戰艦。”
各人紛紛發表意見,同時不斷的人有過來。
一會功夫,我看到現場落下二十多個機甲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