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你們來這麼多人幹嘛?”
看着那羣漢子嘿嘿獰笑的樣子,梁勇明和那幾名肥頭大耳的傢伙終於有點意識到不對了,尖着嗓子叫道。
“我們想幹嘛?我還想問問你們想幹嘛呢?”
陳嬌甩手便是一巴掌抽在了梁勇明的連聲,冷笑道:“你當老孃是什麼人啊?老孃是你隨便亂摸的嗎!”
“陳嬌,你敢打我?”
梁勇明捂着火辣辣的半邊臉,壯着膽子尖叫道:“老子見你想拿高新區的工程做,好心好意的帶管委會的同事過來給你認識,你居然敢打老子--老子告訴你,你要是不將我們哥兒幾個伺候舒坦了,你們別想踏進高新區一步……”
“還特麼廢話!”
不等梁勇明將話說完,高林便是飛起一腳將梁勇明踹翻在地,厲吼一聲道:“給老子狠狠的打,什麼東西!”
一羣漢子猛撲而上,拳打腳踢,黑蛇更是親自揪着梁勇明泄憤般的猛抽耳光,心說老子喜歡陳嬌這麼多年都沒機會摸過幾把,你特麼才當上個芝麻大的小官幾天啊,居然當着老子的面在他身上隨便亂摸--老子今天不揍的尼瑪都不認得你,老子就不是個男人!
“你們居然敢打國家幹部,你們這酒樓是不想開了是吧……”
“陳嬌,你有種,老子跟你沒完……”
梁勇明等人最初開叫喧聲聲,不過一陣拳頭腳踢下去,很快就變成了哀嚎,一個個抱着腦袋哭喊連天的哀求道:“別打了別打了,我們錯啦……”
“嬌姐,現在該怎麼辦?”
高林看着鬼哭狼嚎磕頭作揖的梁勇明等人問,畢竟梁勇明等人都是高新區管委會的,現在痛打這幫傢伙一頓,一口惡氣倒是出了,可以後就算通過寧傑可以在高新區混,這幫傢伙恐怕也少不了要找麻煩!
這些事,他是想想都是頭大不已。
“他寧傑想拿咱們的把柄,咱們也得看看他的成色吧?”
陳嬌冷哼道:“要是他連這些傢伙都擺不平,咱們就算是不做高新區的項目,也不能將把柄交給他,不然恐怕會死的難看!”
說着,便開始給寧傑打電話。
在電話接通的瞬間,陳嬌又變成了那個千嬌百媚的老闆娘,僅僅是聽聲音,都能讓任何男人從心裏一直癢到骨子裏。
“原來是嬌姐啊!”
寧傑一聽陳嬌的聲音,便是一陣慾火升騰,語氣卻是不鹹不淡的道:“怎麼啦,是不是想明白我的話了?”
“寧大所長,人家這次是有事情找你幫忙呢!”
陳嬌嬌滴滴的道:“剛剛有幾個傢伙在人家的酒樓裏借酒裝瘋,將人家渾身上下都給摸遍了,你還管不管了……”
“你們酒樓那邊,可不是我們派出所的轄區啊,你還是報警吧,局裏很快會有人過來處理的!”寧傑道。
“寧大所長,難道你就忍心看着一羣臭男人將我這個可憐女人照死了欺負都不管啊?”陳嬌的語氣很委屈。
“嬌姐,你是什麼人別人不清楚,我還不清楚嗎?”
寧傑笑道:“你不欺負別人就燒高香了,誰敢欺負你,那不是找死嗎?”
“你真的這麼狠心就不管我?”
陳嬌問:“好歹你也佔了人家那麼多便宜,露水情分多少也該有點吧!”
“不是不管,是管不着!”寧傑道。
絕情的傢伙!
陳嬌悻悻的咬牙道:“寧大所長,忘了告訴你,這羣欺負人家的臭男人都是國家幹部中的害羣之馬呢--其中還有你那個同學,梁勇明!”
“我馬上來!”寧傑立即道。
“混蛋,有本事就別來啊!”
陳嬌悻悻的掛斷電話,招手讓高林等人過來,嘀嘀咕咕的商量着。
不一會兒,在警車的嗚嗚聲中,寧傑帶着洛青虎和黃小龍兄弟來到酒樓,早有服務員在等着他們,帶着幾人從後門進入了包廂之內。
梁勇明等人鼻青臉腫的跪在地上,一看到寧傑等人過來,幾名肥頭大耳的傢伙便哭喊着爬起來尖叫道:“警官,我們過來喫飯,他們居然打人……”
倒是梁勇明一看到是寧傑,之前在同學會上想讓寧傑難堪,卻反倒被寧傑羞辱的不輕。
後來更是聽說寧傑成了派出所的副所長,心裏就懊悔的想跳樓,本來還尋思着找機會修補一下和寧傑的關係,他可是知道寧傑的個性,一旦給他逮住機會,絕對不會有自己的好果子喫。
現在倒好,還沒來得及修補關係呢,就栽在人手裏了,所以一看到寧傑,他心裏就暗暗叫苦,只能祈禱寧傑沒發現他了。
“你們非禮我們老闆娘,不打你們打誰!”
“就是就是,別以爲你們是公務員就不敢打你們……”
一羣服務員羣情激動的叫喧道。
“誰非禮了,我們是過來喫飯的,你們可別冤枉人啊……”一羣肥頭大耳的傢伙尖叫道。
“沒有,我們親眼看到的你們還敢說沒有?”
“還有外面的客人也都看到了,你們一來就對咱們老闆娘動手動腳,要不要出去對質啊?”
一羣服務員嚷嚷不停,不少客人聽着這邊吵的厲害,已經開始不斷探頭探腦。
“都嚷嚷什麼?有沒有非禮,我會判斷!”
寧傑冷哼一聲,看着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梁勇明冷笑一聲,招手將在一旁假委屈的陳嬌叫過來道:“情況我已經大體瞭解了,你們自己說說,想怎麼辦吧?是不是真的要鬧到所裏去!”
陳嬌不說話,倒是那幾名肥頭大耳的傢伙尖叫道:“當然了,居然無緣無故的打我們,這簡直是黑店,不能輕饒了他們……”
“好啊,既然你們想鬧大,那我就奉陪!”
陳嬌冷笑一聲吩咐道:“你們幾個,去客人中找找,看看那些人看到他們非禮我的,都幫我留下去派出所給我作證,姑奶奶今天非得將這事鬧的滿城風雨不可,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國家幹部就能隨意調戲良家婦女,是不是國家幹部就能胡作非爲了--我就不信咱們國家就真的沒有王法沒有天理了!”
“……”
幾名肥頭大耳的傢伙頓時不嚷嚷了,一個個捂着半邊臉生怕有人認出他們的樣子!
無論他們有沒有真的非禮陳嬌,可一旦傳出去,那不是也是,以後在單位可是沒法做人了。
“怎麼說啊?”寧傑問。
“私了私了!“
幾名肥頭大耳的傢伙哭兮兮的道,心說這頓打算是白捱了。
“那就是承認你們非禮婦女咯!”寧傑厲聲道。
“啊?”
幾名肥頭大耳的傢伙一聽這話,頓時嚇的尿了褲子!
現在國家三反五反,狠抓幹部的作風問題,這要是被寧傑小題大作,估計他們明天就會被開革出公務員隊伍了!
“寧所兒,我們是高新區管委會的,都是一塊地盤上混飯喫的,給留條活路吧?”
幾名肥頭大耳的傢伙將寧傑拉到一邊,哭兮兮的哀求道。
“你讓我怎麼說你們纔好啊你們!”
寧傑一臉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表情道:“不是我不給你們面子,可這事鬧的這麼大,總要有人扛啊--這麼多老百姓看着呢!”
幾人頓時愣了,目光齊齊看向了縮在一旁假裝自己已經消失的梁勇明,幾乎異口同聲的指着梁勇明道:“寧所,我們可是真的什麼都沒做啊,不過小梁剛纔,的確對這位老闆娘動手動腳來着!”
“你們,你們……”
梁勇明聞言幾乎要氣瘋,指着幾名肥頭大耳的同事哆嗦着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是動手動腳了麼,我們難道說錯了啊!”
幾名肥頭大耳的傢伙梗着脖子道,心說這小子反正纔來,跟大家沒太深的交情,讓他出去背鍋好了--死道友不死貧道啊!
“哎呀,這不是勇明嗎?”
寧傑哈哈一笑道:“老同學啊,你這讓我怎麼說你纔好呢,現在你可是國家幹部,代表着國家的形象,你怎麼能犯這種錯誤呢?”
“寧傑,以前我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我向你認錯還不成嗎?”
梁勇明哭兮兮的哀求道:“求你看在老同學的面子上,放我一馬好不好……”
“你說呢?”
寧傑冷笑,心說你特麼之前恨不得踩死老子,現在求我放過你?可能嗎!
落在老子手裏,老子就要你永世不得翻身!
心頭這般想着,寧傑臉上卻笑的愈發和藹,拍着梁勇明的肩膀道:“現在你非禮婦女,證據確鑿,我雖然很想幫你,但真的不能幫啊,你要吸取這次的教訓啊,希望你以後能改過自新,到時候,還是還是好同志嘛--青虎,將他帶回局裏去!”
“是!”
洛青虎黃曉龍上前一步,直接將面如死灰的梁勇明拖走!
其餘幾名肥頭大耳的傢伙眼神驚恐的看着寧傑,如同待決的死囚。
“不用怕,既然你們沒有非禮,那我也不會冤枉你們!”
寧傑笑笑道:“以後咱們都在高新區,萬一我有什麼事想請你們幫忙,還望幾位多多配合啊……”
“寧所長你放心,到時候我們一定全力配合!”
幾名肥頭大耳的傢伙感激涕零,賭咒發誓一番,小跑着逃也似的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