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死倒不至於!”
寧傑嘿嘿一笑,將宋曉玥解鎖了小嘴,而且就跟找到了新鮮玩意兒的小孩一樣,玩的不亦說乎的事情給說了出來道:“所以憋死是不能的,就是每次都覺得,不是真刀真槍的話,感覺不那麼盡興……”
“哇,曉玥居然……真看不出來啊!”
羅娟娟喫驚的瞪大了雙眼,想到平時看到的宋曉玥,都是一副清清純純的模樣,沒想到玩起來居然能玩的這麼瘋。
然後,羅娟娟就使勁將寧傑往起來拽,讓他去洗澡。
“剛剛辦完事,多躺一會兒不好麼?”寧傑道。
“快點嘛,咋們洗個鴛鴦浴!”
羅娟娟便一臉引誘的怪笑道:“等洗乾淨了,讓你好好嚐嚐我的厲害,到時候你看看,是曉玥這丫頭的功夫好,還是姐姐我的功力深厚……”
萬般不情願的寧傑頓時激動了起來,狼嚎一聲攔腰便抱住了羅娟娟就向浴室裏衝去。
直到夜幕時分,一切才安靜了下來。
羅娟娟一邊穿衣服一邊看着被掏空般虛弱的寧傑怪笑道:“怎麼樣?跟我相比,曉玥終究還是很稚嫩吧?”
寧傑不得不承認這點。
當然,成熟有成熟的韻味,稚嫩也有稚嫩的滋味,很難說孰好孰壞。
“幹嘛這麼快回去?要不今晚別回去了吧?”寧傑問。
“沅中除非出去開會,基本都會按時回家,要是我回去太晚,我怕他一定會猜到我去了哪裏!”羅娟娟道。
寧傑嚇了一跳,忙催促羅娟娟快點穿衣服,自己送她出去。
“你就這麼怕他知道嗎?”羅娟娟眼神幽怨的問。
笑話,能不怕嗎?
寧傑心說,你現在可是市長夫人啊,別說睡了市長的老婆,就算是睡了個阿三阿四的老婆,被人知道估計也淡定不起來吧?
羅娟娟不再說話,她並不打算告訴寧傑,其實他不用害怕,自己跟他的事,浦沅中已經知道了,而且自己過來,是經過浦沅中的默許的。
這種事她說不出口,她想爲自己,爲浦沅中保留那麼一點的尊嚴。
“姐,之前玩的太瘋,沒有做好安全措施,你記得回去要喫下事後藥,免得出什麼問題!”
送羅娟娟出去打車的時候,寧傑囑咐道,他可是知道浦沅中是不能人道的,萬一自己來個一槍命中,就算自己和羅娟娟遮掩的再好,恐怕到時候都兜不住。
到那時候,浦沅中一發起火來,自己可真的是想不死都不行了。
羅娟娟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拎着提包的手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小腹,心說寧傑啊寧傑,自己這次可是算準了日子纔過來的,你居然讓我去喫事後藥?可能麼?
坐在出租車上,羅娟娟看着窗外燈紅酒綠的城市,以往在這時候,她總會不由自主的回想之前做過的那些瘋狂事,回味那銷魂蝕骨的滋味。
但今天她卻沒有。
她只是輕輕的撫摸着小腹,默默的期盼着,期盼着能有個小小的生命此刻正在自己的肚子內孕育,成長。
想着這些,羅娟娟便幸福的笑了起來,她在想,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是大美女一枚,而寧傑又是萬里挑一的帥哥,將來無論自己生的是兒子還是女兒,一定是一個人中龍鳳,人見人愛。
寧傑倒是沒想這麼多。
幾乎一下午的瘋狂運動,讓他感覺自己真的已經被掏空。
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又或者是自己的胃。
在車庫裏停好車,寧傑便在小區樓下隨便找了個還算不錯的飯館,不顧形象風捲殘雲的喫了幾大碗飯,便結賬上樓,他需要好好的休息,恢復精力。
寧傑剛剛出門,一個包間裏便探出了兩個腦袋,一個姿容普通一個確是魔鬼身材天使面孔,不是葉靜和童顏,還能是誰?
“你看看他那樣子,一看就是跟哪個女人鬼混多了被徹底榨乾了的樣子!”
葉靜癟嘴不屑,看着童顏道:“人家現在是天天做新郎夜夜換新娘,而你呢?每天偷偷的在屋裏因爲他而傷心,你覺得值得嗎?連我都爲你不值!”
“你才睡過幾個男人,你懂什麼!”
童顏道:“他上次被那個叫索子的傢伙槍擊,有兩個朋友爲了救他而受傷了,他明明是爲了抓住索子而拼命工作給累的,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在這種時候,他能有心情跟女人鬼混麼?”
“你就死鴨子嘴硬吧,是不是跟女人鬼混搞成那副鬼德行,你比我清楚!”葉靜白了童顏一眼道。
童顏心裏酸溜溜的。
就像葉靜說的那樣,童顏的心裏很清楚,作爲情場老司機,葉靜都能看出寧傑分明是被女人給掏空而不是因爲工作太忙給累的,她又豈會看不出來?
只是她不願意承認罷了。
想到自己這陣子因爲他偷偷的在被窩裏流了不知道多少眼淚,因爲他已經再也無法接受別的男人的安慰,童顏就鼻子一酸有點想哭,她覺得,或者這就是自己的報應。
曾經,那麼多的男人因爲自己而傷心欲絕肝腸寸斷,而現在,同樣的一切終於也報應在自己的身上了。
有時候,童顏真想自己罵自己一句活該,犯賤!
只是童顏知道,自己已經跳不出來了。
從來,童顏都覺得只會有男人因爲愛上自己而無法自拔,從未想過自己會因爲一個男人而無法自拔。
現在她知道自己錯了,要是早知道如此,她發誓自己絕不會去勾搭寧傑,一定會離他遠遠的,有多遠就躲多遠,更別說去主動勾引他了。
但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寧傑可沒想到自己喫個飯,都會被故意躲着自己的童顏看到,一回到家,他甚至都沒躺到牀上,而是在沙發上一坐,就進入了夢鄉。
他是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的,電話那頭傳來了周彪急促的說話聲:“槍販那邊來信息了,寧傑,你立即來局裏,快!”
看看時間,纔過去了一個小時多點,渾身痠軟的寧傑欲哭無淚,卻終究還是一咬牙爬起身來,胡亂衝了個澡,便換上一身便服直奔警局。(未完待續)